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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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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谕停诸王旗务,弘时冥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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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看着这些名字,而不由得连连点头:“做的不错!” 弘历则抿嘴一笑。 “你说,曾静这些南边的汉人士绅,怎么就如此清楚皇族内部的事,以至于给朕安的这些谋父、逼母、弑兄罪名有板有眼?” “愚民蠢妇见后,岂能不信?” 雍正突然问起弘历关于曾静的事来。 弘历则反问雍正:“阿玛的意思是,依旧有我们皇族自己人在给这些汉人递消息?” “弘昼从你三伯家抄出的东西,你忘了?” 雍正又反问了弘历一句,眸里闪出寒光来。 弘历摇头:“自然没忘。” “满汉一统,一统成了不忠不敬之人,真是令人可叹可恨啊!” 雍正为此又皱紧了眉头。 弘历心里一颤,得嘞,雍正这时疑心病加重了。 弘历便道:“但这事难以查清楚,即便问曾静,只怕他愿意坦白,也只能说是听坊间别人讲的。” “朕也没有打算真要查清楚是谁,只是让你知道。” 雍正回道。 弘历点头:“儿臣明白!” 弘历的确明白,明白雍正还是在乎他这个儿子对他的看法,所以才会在决定进一步打击皇族宗室以断绝内外勾结之前,跟他通气。 弘历也在这时,拿出了自己的另一份奏折:“这是儿臣下一步整改内务府的提议,还请阿玛御览。” 雍正接了过去。 在满朝都在关注曾静谋逆一案以及雍正的那道诏旨的期间,弘历则依旧在推行他整改内务府与筹建京师大学堂的事。 主要是整改内务府。 因为筹建京师大学堂光是编写教材都得花费很多时间。 “阿玛说满汉一统成了不忠不敬的样子,那儿臣以为,就更得遵循阿玛选择的大清之本,让各族百姓站在阿玛这边。” “所以,儿臣拟定的新整改方略,是以造福内务府底层工匠和上三旗普通旗人的名义,来增加内务府的收益。” “首先,儿臣请旨让内务府造办处的御用工匠可以与内务府合作而开店铺对外营业,将自己生产的器物能出售于民;而所得利润也分成三份,一份自留,一份上交内务府,一份作为国税交于国税司。” “这样工匠既能利用闲暇给自己谋利,也能给内务府多增加一份收入,还能给朝廷增加一份收入,还能便民用到更好的器物而利生产。” “其次,儿臣还请旨让内务府上三旗的包衣旗人可以请旨出去代售内务府所造器物,而也既给自己谋利,还给内务府与朝廷增加收入,同时解决内务府冗员太多的问题。” 弘历说到这里就看向雍正:“总之,只要恩加于民,则无论奸邪小人如何诋毁阿玛,也不能撼动我大清根本!” “抚我则后,虐我则仇。” 雍正这时喟叹了一句,而接着就对看向弘历,拍着他的肩膀说:“苍天有眼,让朕有你这么个皇子!” 说着,雍正就转身背对着弘历,而揩拭了一下眼角,然后准了弘历所请。 于是,在弘历准备恩加于民的时候。 雍正则开始进一步削弱旗权,加强对八旗集团的控制。 在雍正六年冬月二十五日这天,雍正便降谕,停诸王管理旗务。 这意味着,八旗各大小旗主被彻底剥夺了对旗下属民的控制权! 而八旗实质上是一个军事组织。 所以,这也意味着八旗各大小旗主被剥夺了兵权。 雍正在一边让天下士大夫讨论礼从祖制还是礼从天子使得汉人士绅进一步分裂的同时,进一步把八旗共治大清的可能性给降低了。 弘历虽然也是旗主,但他无所谓。 毕竟他是要成为皇帝的人。 而不可能成为皇帝的大小旗主们自然很难做到无所谓。 但他们也不能明着拿雍正怎么样。 这是因为,现在大清主力战兵已经是绿营,而绿营现在最有威望的统帅是岳钟琪。 岳钟琪又表现出了绝对的忠心。 其次,就算八旗兵也还是有可战者,但八旗兵中的可战者,大部分其实也是关外索伦人等跟关内八旗不一条心只认钱的少数民族充任的八旗兵。 所以,八旗贵族们也不能指望真能让八旗兵起来反对雍正。 其实,八旗贵族不能和皇帝争权,实现不了八旗共治,也是他们自己放弃了贵族共治的可能。 因为入关后,八旗天龙人堕落的太快了! 汉文化的积极部分,他们没接受多少,但属于玩乐的文化,他们接受的很快。 为什么清朝皇帝一直强调八旗要以骑射为本? 本质上是,越是缺什么就越是要强调什么。 因为八旗贵族很多都不会骑射了,只会坐轿子,所以清朝皇帝才越发强调骑射。 比如,雍正自己骑射水平就远远比不上他自己的汉学水准。 他在《大义觉迷录》里能写出“自古帝王之有天下,莫不由怀保万民,恩如四海,膺上天之眷命,协亿兆之欢心,用能统一寰区,垂庥奕世。盖生民之道,惟有德者可为天下君”这样出色的汉学辞句。 但他拉不开一把上力弓。 当然! 大清皇帝要制衡士绅阶层,还是要倚重八旗的。 只是,既然要倚重八旗,就得先重振八旗,加强对八旗的管理。 所以,雍正才会对八旗诸官学严格考核,才会狠厉到八旗子弟要是考核不合格就去关外种地,而几乎与发配无异。 但这也是没办法,贵族特权不是白享受的。 诸王,也就是诸旗主,不再管旗务,弘历虽然无所谓,但对其他旗主而言,自然难免有怨言。 雍正堂侄广善,为此主动从陵寝跑了回来,来向恂郡王允禵请安。 在允禵于武备学堂回府时,他甚至直接拦了驾,扎千道:“堂侄广善给堂叔请大安!” 允禵沉下了脸,但还是在王府外书房见了广善。 “谁让你跑回来的?” 因为广善本来是在看守康熙陵墓,所以允禵问了他这么一句。 广善道:“萧阁老让我回来的。” 接着。 广善就很激动地问着允禵说:“堂叔,您是皇上亲弟,又是先帝当年最看重的皇子,您不能坐视祖制彻底被违逆啊!这样下去,岂不是真要允许汉人留发了吗?” “那你们想怎么办!” 允禵突然起身吼问道。 广善微微一颤,随后直接跪下:“您总要为八旗诸旗主发个声吧?” “发声?” 允禵呵呵冷笑,随后又仿佛下定了决心,起身往外走去:“那我就带你去见个人。” 没多久,允禵就带着广善来见了弘历。 “弘历,你现在是议政王,你说说,广善私自回来向我请安,该怎么处置?” 允禵问道。 弘历神色复杂地看了广善一眼:“当如实奏于汗阿玛知道。” 广善则对弘历也跪了下来:“四阿哥,您不能这样啊。” “我还能怎么样?” “实话告诉你们,堂伯满都护还有宗室延信已经冥诛!” “汗阿玛现在去见八叔了。” 弘历说到这里,连允禵都不禁面色一白。 而弘历也看向了他:“十四叔,曾静知道那么多皇家内幕的事,汗阿玛不可能不起疑心;而既然汉人士绅开始拿皇家内幕做文章,那么有些事就在所难免!” 广善这时也不禁问着弘历:“八叔要被怎么样?” 允禵也看向了弘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弘时也已冥诛!” 弘历说到这里就越发严肃起来,而继续对允禵说:“十四叔,我现在只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即便我是汗阿玛现在最信任的皇子,但也只是皇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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