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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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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富察嫡福晋怀孕,诚亲王被吓成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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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珠松了一口气,但胸脯还剧烈起伏着。 同时! 她不由得把手伸向了后面。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弘历带给她的硬感。 因此,她突然有些后悔,怕后面没有这个机会了。 所以,她不禁抬头,张嘴欲喊一声:“四爷请留步!” 但她又怕弘历听不见,也就疾步追了上来。 弘历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强行要了年珠,只压着蓬勃燃烧的心火,往年依柔的房间走来。 且这时,他已经过了抄手游廊,来了年依柔的房间。 年依柔见弘历出现,正要行礼,就因见年珠也从后面跟来,也就怔住了。 因为,年珠正大口喘气,娥眉挂珠,脸色绯红。 而弘历则直接在这时,抱着她,啄她,将她“就地正法”。 次日。 弘历刚醒后不久,李玉就笑着跑来对他说: “恭喜四爷,嫡福晋昨晚突发呕吐,传了府里女医,已确认是怀了身孕,只待请御医确认。” “好事!” “不必伺候了!” 弘历听后,也就立刻下了床,对年依柔吩咐了一句后,去了富察氏的院子。 他这些年,也选了些孤幼中的聪慧女孩学医,而充为府里女医,以方便府里内眷看病。 要说,府里懂医的,其实是年依柔。 因为她父亲年希尧就是中医大家,编写过《集验良方》和《本草类方》等医书,还是数学与物理、美术方面的天才,对眼视光学很有研究。 可以说,年遐龄的两个儿子都是人才。 而这也是,年羹尧即便被赐死也就三年不到,雍正就又让年希尧当内务府总管大臣的原因之一。 年依柔也跟着其父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 所以,在他的长子永琳一次发烧的时候,她竟在御医来之前,通过把脉判断出是消化不良,而在按穴位后,让永琳提前退了烧。 且说,年依柔这里则在弘历都走没影后,才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年珠则在弘历走后,才走过来,将年依柔的衣服从地上拾掇了起来。 “你脸为何那么红?” 年依柔突然问起自己堂妹来。 年珠看向她:“没有啊?” “我问的是昨晚,你回来的时候。” 年依柔回道。 年珠听后,反而红了脸:“姐姐,请恕妹妹不能回答。” “嫡福晋怀孕了,姐姐您应该去道贺。” 年珠过了一会儿后建议道。 年依柔点头,就带着年珠也往富察嫡福晋这里走了来。 “你为什么不能回答?” 但年依柔在路上又问起她来。 年珠红了脸,也因年依柔追问,而下定了决心,低首道:“因为妹妹喜欢四爷!” …… “四爷,妾身也怀上了!” 富察氏在弘历来后,就一脸阳光的对弘历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弘历露出了一脸感动的样子:“只是会很辛苦,这些日子,要千万主意。” 他知道富察氏很在乎孩子的。 历史上,她的几个孩子早逝,让她颇受打击,最终因此,很早就香消玉殒。 而这也成为,历史上,福寿富贵皆圆满的乾隆一生中,唯一的痛。 弘历已让王府的医官加强了对儿科妇科等医学科目的研究,目的就是希望,自己这一世能避免这一遗憾出现。 富察氏接着又主动问着弘历:“四爷,您是不是对侍女年珠有意思?” 弘历微微一怔。 随后,弘历坦然颔首:“但现在不合适。” 富察氏点头。 她明白,弘历是担心雍正还记恨着年羹尧。 弘历的确担心。 毕竟,雍正敏感记仇,经常爱翻得罪过他的人旧账,像老八这些人,在康熙朝的旧账,都会被雍正时不时的翻出来。 所以,即便雍正现在重新用起了年希尧,弘历也不敢打包票,觉得雍正忘了年羹尧昔日在他这个帝王面前所表现出的傲慢。 富察氏这里则接着又问道:“那玛利亚呢,四爷让她学汉文,是否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这得看她父亲将来能走多远。” 说到这里。 弘历就主动握起了富察氏的手:“你明白的,你四爷我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所以,相比于馋她的身子,我更馋她在国家社稷上的价值!” 富察氏对此嘴角微微一咧。 “另外,我也注定不能避免,会有诸多女子以御赐和选秀进献的方式,进入内院。” 弘历又说道。 富察氏点头:“妾身明白!” 弘历也笑了笑,而继续说:“但这不代表,我有充沛的精力去给身边所有的女子以恩宠,这一切,还得看她们和她们家族的造化。” “这郎克偏偏先让他女儿来,无疑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心思,想着将来,如果他真的不得不来我大清避难,也就还能靠着女儿,跟我牵扯上更深的关系。” “但要跟我扯上关系,靠献女是不够的。” 弘历说到这里,富察氏不禁认真看向弘历: “所以,妾身富察家也是一样,只因是四爷姻亲就想被四爷看重,也是不够的。” “要想得四爷重视,我富察家的子弟,还得自己有能拿出来的本事才行!” 富察氏说到这里,就突然明眸一笑:“四爷待妾身的情意,妾身铭感于心!” “怎么突然这么说?” 弘历有些讶然。 富察氏依旧弯着月牙似的娥眉,道:“四爷若非是因为对妾身情深义重,何必请旨傅恒来王府,依旧让妾身带着他,还给傅恒不亚于皇子的膳食营养,给他请名师教导,甚至在成婚前,就在傅恒身上花心思,比妾身几位兄长还花心思?” 富察氏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明显,她是在脑补认为,弘历是为她才这么花心思在傅恒身上,在富察家身上后,不禁感动了起来。 弘历也不好否认,更不好说是因为知道她富察家本就值得培养,傅恒更是值得培养的人,才这样做。 他便只是微微一笑,故意回答说:“自你我成婚以来,你表现的很贤惠豁达,我也就不必隐晦自己对你的感情,初见你的那一次,我就中意了,故那时就想着就是你富察家了。” 富察氏当即破涕而笑,柔声柔语地唤了一声:“四爷!” “但愿,我富察家皆不负四爷!尤其是傅恒!” 富察氏神色凝重道。 弘历对此揩拭起富察氏的泪珠子来,道:“不提这些了,今日该高兴的。” 不过,弘历也因为与富察氏的谈话,想起了近日主管礼部后接触到的事,而想到了眼下科甲出身的士大夫们,正在暗地里竭力阻止宗室外戚参与朝政。 他要是真成为了历史上的乾隆皇帝,富察家的子弟将来无疑也是属于外戚集团的。 所以,如果真让科甲出身的士大夫达到了目的,那富察家的子弟即便能力出众,也很难发挥作用。 当然,弘历知道,这只是士大夫们的一厢情愿。 且说,查克上在离开弘历这里后的第二日,就去了宗人府,向宗人府跪告诚亲王允祉陷害皇子、诽谤君父。 而允祉后来也知道了这事,且当场就吓得脸白如蜡,不久后竟然因此得了病。 当新任礼部满尚书赛尔图来看他时,允祉已是一病不起,而只能躺在床上对赛尔图说:“你去礼部后,别惹弘历,千万别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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