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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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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立皇后,追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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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一过,转眼就到了雍正元年的二月甲寅(初六)日。 雍正谕礼部: 朕奉皇太后懿旨、风化之基、必资内辅;人伦之本,首重坤仪。 此天地之定位,帝王之常经也。 嫡妃那拉氏,懿范性成,徽音素著。孝敬尽乎承欢,惠慈彰于逮下。 宜承光宸极,显号中宫,应立为皇后以宣壶教! 朕祗遵慈训,立妃为皇后。 应行典礼,尔部详察具奏。 至此,雍正正式开始立那拉氏为皇后。 弘历知道此事后,主动来到永寿宫前殿,向那拉行了礼:“儿臣恭喜额涅!” 他是真心向四福晋乌喇那拉氏表示贺喜。 须知,这样一来,他由皇后亲抚养的政治因素也就更加名正言顺。 更重要的是,随着诏书发往全国乃至外邦,天下人也会越发重视他。 说不准,还会有人开始打探有没有办法向他献媚送礼。 而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影响力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赏!” 乌喇那拉氏这里也笑着唤了一声。 于是,陈士顺就端着一玛瑙盘走了来,笑着举在了弘历面前。 玛瑙盘里盛着五枚金锞子,每一枚金锞子上都写着吉祥话。 弘历谢了恩后,就让海棠接了过去。 而没多久,弘时和弘昼也来了乌喇那拉氏这里,向乌喇那拉氏贺喜。 乌喇那拉氏这次见了他们,且也给他们赏了金锞子,只是金锞子由五枚变成了三枚。 而同他们一起来的李氏与耿氏则都被赏了锦缎。 至于弘历的生母钮钴禄氏也在跟着弘历一起来贺喜时,也被赏了锦缎。 只是钮钴禄氏也多了一些。 而且弘历身边的海棠也得了赏赐。 弘历明白,这是乌喇那拉氏刻意让他和他身边的人与其他人显得不同。 不过,弘历不满足自己的努力,只给自己跟身边的人带来改变。 作为来自后世的人,他还是希望对这个世界带来更多改变。 只是,教他的儒学老师仍旧每天在教他严密控制天下思想,用礼教约束天下各阶层的正确性,希望他更加保守。 而他的骑射与西学老师,也就是他的叔叔们,虽然已经对西方有所了解,也支持对内以挽救大清社稷为目的改革。 但他们对西方还没有完全认识,而不知道帝制会因为西方工业文明的到来而宣告结束。 而弘历自己清楚,只要工业文明出现,这片土地上,帝制宣告结束是难以避免的事。 因为,这片土地只要有皇帝存在,官僚地主们就可以一边不把百姓当人,一边将这罪孽都甩锅给皇帝,而证明自己是白莲花。 只有帝制彻底消失,他们才能原形毕露。 百姓才能发现,敢情光把皇帝拉下马不够,还得把躲避在帝制下的地主官僚都消灭才有用。 所以,弘历很希望能在帝制结束的前夜,用莫大的权柄,去为将来帝制结束后的世界打下一个更好的基础。 总之,帝制就算结束,也要能结束的好一些。 让后面的多民族国度,能够有更好的资源去做更伟大的事。 为此,弘历心里还是有些急的,也一直在关注着朝廷动向,想着如何为将来自己的帝业做更多的准备。 而近段时间,朝政上,最大的新政,莫过于追补亏空。 甚至,追补亏空已经演变到非常激烈的地步! 由于内务府都整顿了的缘故,雍正也就更加有底气要求外朝补足亏空。 所以,他把这项新政已经推进到,逼迫王公大臣向户部等官衙偿还借款的阶段。 因为造成亏空的一重大原因就是,许多王公大臣会向户部等官衙借钱取利或者直接挪用,而有司不敢找他们索要。 康熙在世的时候,有意维持宽仁之政,没有追讨。 但现在,雍正即位,没有选择留情面,甚至先以整顿内务府的方式堵大家的嘴。 所以,许多王公大臣也就不得不开始补亏空。 满洲镶红旗的户部满尚书孙渣济,就因为严重拖欠库银被革职,且回家后不久就选择了自杀。 接任的户部满尚书徐元梦为此上疏请暂缓追补。 而徐元梦作为满洲正黄旗人,属于上三旗的人,尽管他现在同孙渣济一样,已改用汉名,但旗人素来讲究的是旗,对族别反而不重视,比如下三旗和汉军旗也有女真人一样。 所以,按理,皇帝也该给徐元梦一个面子。 但雍正没有应允,只勒令徐元梦严催。 而这样一来,许多王公大臣为此更加不满,不少宗室觉罗更是在去寿皇殿拜祭时对康熙哭诉。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许多宗室王公还直接去大街上叫卖,说是要还欠款。 其中就有老十胤。 当然,这与某电视剧不同的是,雍正真正的大力度追讨亏空其实是在雍正元年,而非康熙晚年。 而弘历也在知道胤去大街上变卖家产的事后,陈士顺来找他说,皇后要见他。 不等弘历问,陈士顺就主动禀告说:“宜妃她们,借着来向主子贺喜的机会,向主子提了一下十爷在外面给万岁爷难堪的事。” 弘历点头:“然后,她是想求额涅让我去汗阿玛那里为十爷说说好话?” “四爷您英明,宜妃也是从九爷那里知道这事,她怕万岁爷因为十爷这事怪罪九爷,因为九爷其实不是不想帮十爷,是九爷现在有笔款子没回来,一时也帮不了十爷。” 陈士顺笑着回道。 弘历相信,老九才不至于拿不出钱来帮老十,无非是既想看见老十去变卖家产给雍正难堪,又故意用这种理由,把事情传进宫内,让后宫的人也能给雍正追补亏空的事施加压力。 但陈士顺面前,他什么也没说,只在见到皇后,听皇后说起了此事。 “宜妃求到了我这里,我也不好视而不见,但后宫不宜干政,你是宗室,又有贝子身份,就替额涅帮这个忙如何?” 乌喇那拉氏也知道这件事会让弘历为难,所以也就用了询问的口气。 弘历颔首:“额涅放心,说起来,儿臣也欠了十叔一个人情,替他说说情,求汗阿玛宽限他一些时日,也不是不可以,儿臣待晚上去请安时就对汗阿玛说这事。” 乌喇那拉氏问:“你该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只说是儿臣自己在外面听闻到的,不是后宫的人说的。” 弘历回道。 乌喇那拉氏笑了笑,摸了摸弘历的胳臂:“难为你了,我的儿!” “额涅万勿如此说,为额涅分忧,是儿臣应该做的。” 在当晚,弘历在见到雍正后,就对雍正说起了此事:“汗阿玛,我听说十叔被勒令补亏空,给逼到去大街上叫卖了?” “怎么,你是来为他说情,觉得这勒补亏空的新政不该这么严?” 雍正冷声问道。 弘历道:“不是,儿臣是觉得还应该更严些,因为矫枉不能不过正,不过正则不能矫枉!要让王公大臣将来被人求着借公帑都不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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