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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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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三章:把账算到你们每一位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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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赫的眼皮,跳了一下。 “任兄……” “别叫我任兄。”任守拙冷笑,“你芈家的算盘我懂。” “什么天下苍生。” “什么救不救的。” “说到底,你不就是想把那具身子搬回离仙界去,你芈家好慢慢地炼吗?” “神魔之血、神魔之骨、神魔的一缕本源。” “随便哪一样落到你手里,你芈家往后千年万年的气运就都不一样了。” 任守拙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话你敢当着这八百多号人的面否认吗?!” 芈赫沉默了。 那张干瘦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而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微妙。 任守拙这几句话,把窗户纸捅穿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这里没有一家是来堵窟窿的。 八家都是来抢的。 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端着那套“天下苍生”的说辞,端得体面,端得道貌岸然。 现在有人一巴掌把这层皮撕了。 “诸位。” 一个温吞的声音插了进来。 风衍从东南那股人马里踱了出来,颌下三缕长须,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 “任兄这话说得太急了些。” “芈兄的道理也没错。坤坎离三家于封印一道确有独到之处,这是天外天公认的。” “任家镇守之能冠绝八界,也是公认的。” 风衍拱了拱手,笑得像个和事佬。 “可诸位不觉得,咱们现在争这个,是不是早了点?” “东西还在冢里躺着呢。” “咱们八家在这儿吵得脸红脖子粗,回头它自己站起来了,咱们这八百多号人一个都跑不了。” “到那时候,谁封谁,还说不准呢。” 有人笑了两声。 那股绷紧的气氛,松了一线。 而就在这一线松弛之中,风衍话锋一转。 “依老夫看,咱们不如先把眼下的事情理一理。” 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正东方那一支深青色的队伍。 “比方说……” “这里头,谁最弱。” “谁最弱,谁就该先退。” “把这地方腾出来给真正做事的人。” “至于往后东西到手了怎么分,那是咱们几家坐下来慢慢谈的事。” “诸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整片空场,安静了三息。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姜家那一百二十三个人身上。 三十多位圣痕。 八百多号大罗准圣。 那一道道目光压过去,仿佛三堵墙同时往中间挤。 而姜家那一百二十三个人,没有一个动。 …… “诸位这么看着我们,是要请我们吃饭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姜家的队伍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高。 不疾不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 所有人一愣。 只见一个身穿深青色长袍、腰束玉带的年轻男子,从队伍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一直走到姜厉海身旁,才停下脚步。 他剑眉星目,气韵沉静,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 那笑意既不冷淡,也不轻浮。 “承天峰,姜天河。” 他抬手作了一揖,姿态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见过诸位前辈。” 场中静了一瞬,随即,好几股极其明显的不悦扫了过来。 一个准圣。 一个连圣痕都没摸到的年轻人。 在这么一个三十多位圣痕齐聚的场子里,居然就这么走出来说话了? “晚辈修为低微,本不该在诸位前辈面前多嘴。” 姜天河像是没有察觉那些目光,语气依旧温和。 “不过方才风前辈说的那句话,晚辈听着有点意思。” “风前辈说,谁最弱,谁就该先退。” “这话很有道理。” 姜天河点了点头,笑意不减。 “可晚辈想跟诸位前辈说一件别的事。” “我姜家这一趟下来一百二十三人。” “晚辈把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记在心里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其平静地扫过全场。 从东南扫到正西,从正西扫到正北。 一个人一个人地扫过去。 “今日之后,若是这一百二十三个人里,少了一个……” “晚辈的意思不是说,是诸位前辈动的手。” 姜天河的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跟人闲话家常。 “兴许是他自己失足摔死的。” “兴许是他回程的路上撞上了什么野兽。” “兴许是他回到圣地之后水土不服,好端端地害了一场病,就那么暴毙了。” “这都有可能,是不是?” “可我姜家的领袖,是不会去问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姜天河的笑容,一分都没有变。 “他老人家只会问一句:那天在剑墓里,都有谁在场。” “然后……” “他会把这笔账,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头上。” “哪怕跟诸位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会记在诸位头上。” 整片空场,死一样的寂静。 那种寂静不是没人说话。 那是八百多号人在同一个瞬间忘了怎么呼吸。 那些站在外围的大罗弟子,一个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有人的手在发抖。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又硬生生地站住了,生怕这一步退得太明显。 而那三十多位圣痕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因为他们听懂了。 这个年轻人搬出来的是什么。 那不是姜家。 那是姜家的领袖。 那是当世最强的那一位圣人。 “……放肆!” 芈赫的声音陡然炸开。 “一个准圣,也敢在这里搬弄圣人的名号!” “姜厉海!这就是你姜家的规矩吗!” “小辈不知天高地厚,也该有个管教!” 话音落下的同时,芈赫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随手拂了一下袖子。 可就在这一刹那,一股恐怖的灵压犹如一整座山,兜头朝着姜天河压了下去! 那不是要杀他。 那是要让他跪下。 那是圣痕九阶的分量,压在一个准圣身上……在场任何一个准圣被这么压一下,当场就得双膝一软,五脏六腑齐齐移位。 八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姜天河。 姜天河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双手依旧负在身后,脸上那点笑意一分未减。 他连衣角都没有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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