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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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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二章:只认钱,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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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了。“ “就算鄙人看走了眼……就算贵客您根本不是圣地的人,是个不怀好意的散修巨擘,又或者,是坤仙界、震仙界哪家圣地派来的探子。“ “那,就更没事了。“ 林墨:“……“ “贵客您想啊。“文先生掰着手指头,一副算账的架势,“真要是出了事,阮首席一行在外头折了,云顶峰震怒,查案子,会怎么查?顺着尸首查凶手,顺着凶手查师承,顺着师承查背后的势力……一路顺藤摸瓜,摸到天边去。“ “可无论摸到哪儿,都摸不到瑰宝楼头上。“ “为什么?“ 文先生咧开嘴,笑得一脸憨厚,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浸了几十年的老辣: “因为在圣地眼里,我们瑰宝楼是什么?“ “我们是替姜家看着钱袋子的账房,是圣地门口摇尾巴的看门狗。狗嘛,喂熟了的,谁会怀疑自家的狗把主人家的行程卖给了外人?“ “毕竟……“ “我们可是姜家圣地的一条狗啊!“ 这最后一句,文先生说得中气十足,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几分自豪。 林墨盯着这张白净的胖脸,看了足足三个呼吸。 然后,他没绷住,笑了。 “文先生。“林墨竖了个大拇指,由衷地赞道,“爽快人。“ “我原本还以为,这等要紧的消息,你怎么也要跟我兜上三五个圈子,再狠狠宰上一刀。没成想,你竹筒倒豆子,倒得干干净净。“ “哪里哪里,贵客抬举。“文先生摆了摆手,谦虚得很。 摆完手,他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 “不过嘛,贵客……“ 文先生慢悠悠地,抛出了一句话: “故事,鄙人是讲完了。“ “那么,详细的坐标,您……知道吗?“ “……“ 贵宾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林墨端着茶盏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额头上,缓缓竖起了三根黑线。 好啊。 好一个文先生。 来历,免费。传说,免费。楼里怎么推演的、阮既明怎么想起来的、窗口还剩多久,统统免费,讲得比说书先生还卖力。 敢情这一大篇,全是幌子! 真正值钱的那个东西……坐标,人家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吐! 这就好比给你端上满汉全席,让你闻了个够,筷子一伸才发现,菜是画在桌子上的。 奸商。 老奸巨猾的奸商! 林墨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骂了八遍,面上却只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多少钱?“ 文先生笑而不语。 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一只手。 五根手指,张开,晃了晃。 五十枚。 比那支压库五六年的暖魂玉钗,还贵出二十枚。 林墨在心里飞快地拨了一下今天的账:三枚问风声,三枚荐贺礼,三十枚买玉钗,再加这五十枚坐标…… 八十六枚。 一趟瑰宝楼,八十六枚鸟粮,进了这胖子的袖袋。 得亏这钱来得容易。 要真是他自己一枚一枚炼出来的,那特么得心疼死。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也懒得还价了。手腕一翻,五十枚金灿灿的神火灵丹“哗啦啦“地倾在桌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金山,温热的丹香瞬间盈满了整间贵宾室。 “点吧。“ “贵客爽快!“ 文先生眉开眼笑,一枚一枚,点得飞快,收得更快。收完,他从怀里郑重其事地取出一枚玉牌,双手奉上。 那玉牌只有两指宽,通体幽蓝,牌身里像是封着一小片凝固的星空,细看之下,几点微光在深处明明灭灭。 “贵客,一缕仙灵渡进去,便知分晓。“ 林墨接过,神识裹着一缕仙灵探入。 “嗡。“ 刹那间,一片浩瀚的星海图景在他识海里铺开……乾仙界与坤仙界之间,茫茫星海,商路如线。而在星海深处的某一片星域,一个区域被一圈幽蓝的光晕清晰地圈了出来,那光晕之下,隐隐还有一缕极淡的、缓缓游移的波动轨迹。 方位,距离,窗口…… 一目了然。 林墨收了神识,把玉牌纳入储物戒指,站起身,整了整青布长衫的衣襟,朝文先生拱了拱手: “文先生,今日受教,买卖痛快。“ “告辞。“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帘走去。 一步,两步。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门帘的那一刹那。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林墨脚步一顿。 他侧过头,皱着眉,看向了文先生。 方才被他一缕灵压吓出一背冷汗的胖子,此刻竟然敢主动伸手抓他,那张白净的脸上,还挂着一个神神秘秘的笑。 文先生凑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声: “贵客,别急着走。“ “您难道就不想……“ “花钱,买鄙人闭嘴吗?“ 林墨顿时一愣。 随即,他心里“咯噔“一下,又气又乐。 好家伙。 这才是真正的最后一刀! 前头的来历是开胃菜,坐标是正餐,敢情这“封口费“,才是压轴的大菜!这胖子把他从头到脚安排得明明白白,一层皮一层皮地剥,剥到最后,连“安全“都要标价出售! 老奸巨猾! 天字第一号的奸商! 可气归气,林墨的脑子却在飞快地转…… 这钱,给还是不给?给多少?五十枚?一百枚? 这胖子胃口没底,真要狮子大开口,他是不是就成了案板上的冤大头,今天割一刀,明天割一刀,往后没完没了? 可不给? 这胖子转头把“有个青衫客打听过阮既明一行“的消息挂出去卖,那才是真的后患无穷…… 林墨的脸色阴晴不定。 而看到他这副表情,文先生却忽然…… “哈哈哈哈哈!“ 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那三缕短须都在乱颤,笑够了,才松开手,冲林墨连连摆手: “贵客莫怪,莫怪!鄙人逗您呢!“ “这钱,您不用给。“ “给了,也是白给。“ 林墨眯起眼:“此话怎讲?“ “贵客是明白人,鄙人就把话说透。“ 文先生收了笑,神色认真了几分,“您想啊,就算您今天砸下一百枚丹,买了鄙人一句“守口如瓶“……您敢信吗?“ “您不敢。“ “因为……“ 文先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 “鄙人这不是刚把阮既明,原原本本地卖给您了吗?“ “一个能把阮首席卖给您的人,凭什么不能把您,卖给下一个人?“ 林墨:“……“ 有道理。 无法反驳。 “所以啊,贵客,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文先生背着手,慢悠悠地说道,“鄙人这一行的规矩,就一条……“ “认钱。“ “只要有人拿着真金白银上门买消息,无论买的是谁,无论买主是谁,鄙人百无禁忌,概不推辞。今天您能买阮首席的行程,明天别人也能买您的行踪。这一点,鄙人不瞒您。“ “但是,反过来……“ 文先生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正因为要收钱,鄙人才卖消息。没人掏钱,鄙人绝不会傻兮兮地,把消息白白主动送到谁的耳朵里去。“ “一句话:鄙人卖货,不告密。“ “货,得有人来买,才出手。“ “所以……“ 文先生上前半步,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林墨,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 “小兄弟。“ “你若是不想惹麻烦,往后行事,就干净些,利落些,别留首尾……“ “最好,别让什么人,揣着钱找上鄙人的门,来买一句“最近可有谁,打听过阮既明一行“。“ “明白了吗?“ 说完,文先生直起身,后退一步,双手拢袖,朝着林墨,客客气气地,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掀开门帘,摆了摆手,施施然地,走了。 厚重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声息。 贵宾室里,檀香袅袅,只剩下林墨一个人,站在原地。 半晌。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老狐狸。“ 骂完,他自己却先笑了。 骂的是奸,服的,也是这份奸。这胖子最后那一番话,看着是耍他,实则是把这一行最要命的门道,掰开揉碎了,白送给了他…… 消息买卖,认钱不认人。 他今天能买别人,明天就能被别人买。 还真是个…… 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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