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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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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送她一场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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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双眼睛在五楼毒了几十年,什么人物没打过交道? 皇城脚下,藏龙卧虎。皇室的供奉,豪强的客卿,来去无踪的散修巨擘,楼里楼外,大罗层次的贵客,他一年少说也要接待十几位。 大罗,在乾元城,真算不得什么稀罕物。 可同样是大罗,和大罗,是不一样的。 有的大罗,底蕴松散,灵压虚浮,一打眼就知道是熬年头熬出来的;有的大罗,锋芒毕露,却外强中干。而手腕上传来的这一股…… 深不见底。 厚得像一整片压下来的天。 只是隐而不发地漫出来一丝,就让他这个太乙大圆满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神魂深处更是升起一股面对绝对高位者的本能颤栗。 这份底蕴,这份质量,便是他生平接待过的所有大罗贵客里,也只有那寥寥一两位顶级人物,才拿得出来!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衫客…… 到底是什么人?! 一瞬间,文先生的脑子里闪过了七八种可能。 皇室的暗中供奉?不像,供奉们的气焰他熟,一个个鼻孔朝天,断没有这份收放自如。哪家豪强重金聘的客卿?更不像,客卿再强,养不出这种深不见底的厚度。隐世的散修老怪?圣地里出来办私事的大人物?还是…… 念头转到“圣地“两个字,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硬生生把这条线掐断了。 不能想。 不能问。 也不敢问。 文先生的后背,冷汗“腾“地冒了出来,喉结上下滚了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还没等他开口。 那只手,松开了。 灵压如潮水般退去,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文先生扶着桌沿,踉跄着退了半步,后背的锦衣湿了一片。 而林墨靠回软榻,心里门儿清。 这一手,他不是逞威风。 方才文先生递完金卡就要抽身,那是场面上的送客……接下来他再问什么,得到的多半是三分真七分敷衍的应付话。生意人的嘴,你不让他掂量掂量轻重,他永远只捡不咸不淡的说。 再者,这一露,也是一道封口的保险。收了三十六枚丹,又领教了这份底蕴,往后这胖子每每回想起今天这间贵宾室,头一个念头就是烂在肚子里。 至于暴露? 这屋里有隔音禁制,不记档,天知地知;他露的又只是一缕不带任何法则特征的纯粹灵压,深浅由他拿捏……在这个太乙大圆满的感知里,顶天了,就是一尊深不可测的大罗。 而大罗,在这皇城,不稀罕。 林墨翘着二郎腿,指间拈着那支素白玉钗,慢条斯理地转着圈,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文先生,再打听一桩小事。“ “最近这段日子,云顶峰,有没有弟子要外出办差、执行任务的?“ “尤其是那些拿得出手的外门好手。若是首席一级的人物,那就更好了。“ 文先生扶着桌沿,悄悄顺了口气,一颗心还在腔子里“咚咚“乱跳。 而听到这个问题,他的眼皮又是一跳。 云顶峰弟子的外出动向? 这问题,可比打听婚事风声,深了一层。 林墨把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神色尽收眼底,像是怕他误解,拈着玉钗,随口解释道: “文先生别多想。“ “你也瞧见了,礼,我是买了。可我这种无根无萍的散修,跟云顶峰八竿子打不着,贺礼备得再体面,到了日子往上一递,人家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随手就归进库房吃灰了……那我这三十枚丹,不是白瞎了?“ “送礼的门道,你比我懂。“林墨笑了笑,“礼是死的,人是活的。得先混个脸熟,礼才送得进人心里去。“ “圣地里头,我这种人进不去,也不敢进。可弟子外出办差,总要落到外头的地界上。到时候我“恰好“路过,搭个手,递个茶,结个善缘……一来二去,脸熟了,话热了,将来贺礼递上去,人家好歹记得有我这么一号。“ “要是运气好,能跟那位苏姑娘本人混个脸熟,那就再好不过了。正主儿记住的人情,才是人情。“ “再说句难听的。“林墨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一副精于算计的口吻,“这位苏姑娘,眼下还是外门弟子,门槛低,善缘好结。等过几个月花轿一抬,那可就是姜家的人、未来圣痕的道侣,到那时候,我这号人物,连给人递帖子的资格都没有。“ “这灶,得趁冷烧。“ “烧热了,可就轮不着我了。“ 这一番话,说得市侩,功利,俗不可耐。 却也说得,合情合理。 文先生眯起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了林墨一会儿。 看他指间那支慢悠悠转着的玉钗,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懒散坐姿,看他那双笑眯眯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没有问林墨的来历。 也没有问林墨的身份。 在五楼干了几十年,他早就悟透了一个道理:客人的来历,是这一行最不该碰的东西。更何况…… 打圣地的主意? 这乾仙界,上到皇室,下到山匪,就没有活腻歪到敢打圣地主意的人。 眼前这位爷,底蕴再深,那也是在乾仙界的地面上讨生活的,断没有例外。 如此说来,这一番“混脸熟“的市侩盘算,或许……还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一个有点本事、又想往圣地的门路上凑的聪明人罢了。 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文先生心里的算盘拨拉了几个来回,忌惮渐渐落定,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思考片刻,重新落座,给自己也斟了盏茶,缓缓开口: “贵客,您这运气,当真是没话说。“ “哦?“ “巧了。就在今日,早些时候。“文先生呷了口茶,竖起一根手指,朝楼下指了指,“有一位贵客,刚在鄙人这儿,买过一份情报。“ “云顶峰的首席大弟子……阮既明。“ 林墨转动玉钗的手指,微微一顿。 阮既明。 这个名字,他在文先生方才的闲篇儿里听过一嘴……就是那位在星域边缘办差时,把清洛“捡“回云顶峰的首席。 “阮首席今日是亲自来的,来去匆匆,连贵宾厅的茶都没喝完一盏。“文先生回忆着,啧啧两声,“堂堂外门首席,大罗金仙,寻常办差,一道传讯符的事,何须亲自跑一趟瑰宝楼?可见这一趟出门,他上心得很,半点风险都不肯担。“ “阮首席买了什么,楼里的规矩,恕鄙人万死不能讲。“文先生话说得滴水不漏,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他们此行的由头,在外门那个圈子里,倒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阮首席这一趟,点了云顶峰外门几位数得着的好手,要出远门,去某处地界,碰一碰机缘。“ 文先生放下茶盏,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了林墨的脸上。 “同行的人里头,正有那位……“ “苏清洛,苏姑娘。“ 林墨拈着玉钗的手指,稳稳的。 心口的血,却又一次,无声无息地涌了上来。 清洛要出门了。 出云顶峰,出圣地,出那座他一个记名弟子连仰头看一眼都不够格的三重天域。 圣地里头,峰门如天堑,规矩如刀山,他想见闺女一面,难如登天。 可圣地外头…… 这方天地,可就大了。 林墨垂着眼,指腹缓缓碾过钗头那朵玉兰,面上依旧是那副市侩闲散的笑,袖中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文先生把他的神色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似乎想从这张笑眯眯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摇了摇头,笑了。 那笑容里的意味,复杂得很,三分感慨,三分玩味,还有四分,是遮都遮不住的羡慕。 “贵客,您是没瞧见今日外门圈子里的动静。“ 文先生咂了咂嘴,“消息一漏出去,多少外门弟子挤破了头,想往阮首席这一趟里塞人,托关系的、递帖子的、自荐的,把云顶峰的门槛都快踏平了……可阮首席一个都没多带,点的全是自己人。“ “您说说,这年头,这样的师兄,打着灯笼上哪儿找去?“ “要说这位阮首席啊,倒是颇有几分首席的担当。“ “师妹要出阁了,当师兄的,总不好空着手。“ “这一趟,就是他张罗着,要送给师妹的嫁妆……“ “一桩,不可多得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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