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升级建筑开始长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大师兄陨落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不好,这狗娘养的怎么来了。 计缘丝毫不怀疑这姜宏能认出他来,因为先前在古战场那次,他就全力出手,现出了自己的真实样貌。 先前和这玄刹婆婆交手,也动用全力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样貌。 所以姜宏肯定是能认出来了。 可问题是,他怎么突然出现到了这里?! 北方传来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计缘心神反应极快,先是穿入颠倒江湖阵之中,将寒冰蛟和噬灵蜂收起,毒蛟尊者以及那条毒蛟的尸首他也没忘记。 这可是升级【鱼塘】的关键。 待全部收取完成,他右手一招,八枚颠倒江湖阵的阵旗也被他收入了储物袋中。 装备先收好,一会跑路也能跑的快些。 待这些东西全都收好后,计缘感知了一下丹田里边重新回满的法力,也稍稍安心了些。 还好,【灵脉】在手,千年灵乳管够,不然这仗打的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也就是从这阵法之中出来后,计缘才重新看向北方。 只见在这夜幕中,一架玄玉打造的飞天车辇碾过夜空,十六轮鎏金毂流转不定。 一头三阶血纹独角兽踏空而行,霜雪似的鬃毛间蜿蜒着妖异的赤色纹路,通体还散发着一股邪气。 而在那马车旁边,则是还有两位结丹中期修士。 一光头壮汉,一个怀抱剑匣的黑衣魔修。 二者看起来都很不好惹。 待计缘感知清楚的那一刻,坐在车架上的姜宏也看向了他。 两两对视。 计缘心头一沉,无他,现如今的姜宏……看起来是真的很不好惹了,至少比当年怕是要强得多。 “仇千海,怎的,看到我你害怕了吗?” 姜宏看着神色认真的计缘,眼神当中愈发满意。 与此同时,这战场上的其他修士也都察觉到了异常。 不知何时已然汇聚到一处的弑炎和苏怀民对视一眼,彼此传音道: “这魔头说李长寿是仇千海?” “仇千海……那不是威震水南的大魔头吗?以武悼兄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和这样的一个魔头有瓜葛,还请他来助阵?” 受伤极重的弑炎脸色难看至极,但依旧分析着说道: “不过这李长寿真要是仇千海,那就说得通了。” “假丹修为,能凭一己之力强杀两个结丹初期魔修……这种逆天之举,岂是能随便做出来的?” 苏怀民怀里抱着灵剑,微微颔首。 “的确是这样,世上天骄没那么多的,总不可能出了个仇千海,又出个李长寿,而且二者年纪样貌都差不多。” “你知道仇千海的样貌?” 弑炎讶然。 “不知。” 怀抱长剑的苏怀民眉头一挑,看向了北边天幕上边的豪奢车架,“没听那魔修说吗,这人就是仇千海。” 弑炎:“……且不论他是不是仇千海,我只知道,我们这次怕是要逃不掉了。” 天幕之上。 姜宏抬起右手,动了动手指。 他车架旁的那两位结丹中期修士化作遁光飞出,落到湖面,一前一后拦住了“仇千海”(李长寿(计缘)),临了那怀抱剑匣的黑衣魔修还气机锁定了岛上的弑炎和苏怀民。 意思很明显了,即是在说,但凡你敢动一下,就接我一剑! 临了那些筑基期的魔修则是御剑飞出,好似在这湖泊上空组成了某道剑阵。 一时间,威压当场。 计缘感知着这一切,同时也调动着自己的诸多护身手段。 跑……是肯定能跑出去的,问题是要怎么跑。 且不说别的,单就是花邀月给的那枚酒盏,就不是眼前的这些魔修能破开的,但也不能大意。 毕竟现在的姜宏背后,可是站着两位元婴修士。 就这背景,身上岂能没点好东西? 另外计缘还有个逃命手段,那就是先前使用过一次的定点传送令。 之前是能传送到水龙宗的那个传送阵盘处,也即是清风岛上。 可现在那个传送阵盘被孔西凤那老东……老祖带走了,按照这定点传送令的规则,那就会就近传送到下一个传送点。 可谁知道下一个传送阵盘,会是在什么地方? 就现如今这形势来看,多半也是在某个魔窟里边。 才脱虎口,又入狼窝恐怕会是大概率的事情。 而且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计缘担心冉魁该如何才能逃出去…… 计缘先前从魔狱之中救出来的叶辰和竹影岛主他们,早就先行离开了,有这么久的时间,想必都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苏怀民和弑炎这俩夯货。 计缘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自己受伤这么重,有机会不跑,反倒留在这,现在好了,谁都跑不了了。 至于冉魁……计缘先是看了眼对面的姜宏,然后像是憋不住笑似得,说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当日被我打的哭爹喊娘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他说着双手一摊。 “不好意思,我仇千海从来不记手下败将之名,要不你还是自己介绍一下吧。” 姜宏听着这话,额头青筋暴跳,他右手猛地发力,直接将这车辕都掰下一块。 站在计缘正前方的尸佛子怒喝一声。 “狂妄!” 只见这厮先是双手合掌,身后现出一尊尸佛魔像后,再一掌拍出。 顿时一巨大掌印便朝计缘打来。 “啧,找帮手?” 计缘讥笑一声,心神则是牵引了体内的一片青褐色鳞甲。 眼前这光头魔修乃是结丹中期,寻常手段肯定是抵挡不住了,计缘也不敢托大,还是动用宗门给的保命底牌比较好。 反正这鳞甲,宗门一共给了三片。 只是一旦动用这玩意,那就得跑路了。 “尸佛子,住手。” 天幕之上,传来了姜宏的低沉低语。 湖面上的尸佛子双手结印一收,那巨大掌印顿时化作灵气,烟消云散。 姜宏冷冷的瞥了计缘一眼,随后抬头看向天上的那朵巨大的血云,叱喝道:“血魇老怪,什么时候废物成这样了,连一个结丹初期都拿不下来了?” “就这点本事,要不还是回商西待着吧。” “少主莫急!” 血云内部传来一声狞笑,紧接着八方血气汇入,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一道水蓝色身影好似受到重创一般,从天幕砸落下来,落入荒岛。 “嘭——” 计缘看见这动静,下意识的就想去看看自己大师兄的情况。 可他一动身,那俩结丹中期的魔修就紧紧锁定着他,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感觉。 但好在,计缘都还没来得及动身,他就发现那荒岛南边有一道驾驭青色飞舟的身影飞了过去,是青禾岛主! 有人去了就行。 还是自己人。 青禾岛主刚过去,就将口吐鲜血的冉魁扶了起来。 两人站在飞舟上边,冉魁自是先行看了眼被围住的计缘,眼神……略有些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担忧,还有后悔。 复杂是因为他没想到名震水南的仇千海,竟然会是自己最亲爱的小师弟。 担忧自是在担忧计缘现如今的处境了。 还有后悔先前喊了计缘,将他带入了这险境,若不是自己将他喊来,他何至于落入这魔道围攻的局面。 师兄弟二人对视,计缘发现刚逃出生天的冉魁就想着动身朝自己过来。 他赶忙摇了摇头。 就现在这局面,除非花邀月附体,不然单单冉魁过来,当不得事。 冉魁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自己现在过去,除了添乱之外,帮不上任何忙,所以他只得叹了口气,退回了原位,同时心神传音说道: “感谢青禾师弟搭救。” “只,只是你早该走的啊。” 青禾岛主苦笑道:“同门师兄,岂有看着你们逃跑,却自己逃之夭夭的道理?师兄莫要再说了,还是抓紧时间疗伤,一会带我们逃出去吧。” “好!” 冉魁传音应了一句,复不再言语。 天上血云汇聚,最后化作一宽大血袍披在了一位老人身上,他化身血色遁光,落到姜宏的车架边上,微微拱手道: “属下血魇,见过少主。” 姜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发现没什么伤势,这才没有讥讽,转而挥了挥手,“去,围三缺一,拦住他们。” “是。” 血魇老怪拱手施了一礼,等着再度起身的安一颗,他就已然身化血光来到了这大泽南边。 他一落下,黑煞剑魔跟着后退,守在了这大泽东边。 余下的尸佛子则是从北边转移到了西边。 至此,围三缺一的真正战场出现。 原本坐在车架上的姜宏缓缓起身,他一起身,他的车架就逐渐下沉,直至落到这湖面,与计缘平齐。 他一边挽着衣袖,一边从这车架之中走出,好似随口说道: “当日是我大意了,没有怎么闪躲,不然也不会着了你这小子的道。” “说说吧,今日你仇千海想怎么死?” 计缘直视着他,没急着回答。 打是不能打的,一旦交手怕就很难脱身了。 而且真要到了迫不得已交手的时候,那交手也都是为了更好的逃命。 所以他看着对面的姜宏,右手虚握,一柄柄剑胚从其袖中飞出。 最后九剑合一,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灵剑被他握在了手里。 他没理会姜宏的言语,若是顺着他说,那才是落了下风。 “听说姜少主有个元婴期的爹,还有个元婴期的娘,我这若是不小心把你给杀了,岂不是也在劫难逃?” 计缘在这裂空飞舟上边来回走了两圈,神识一边找寻着适合突破的方向,一边沉声说道。 “是。” 姜宏大大方方的上前一步,他背负着双手,脸上非但没有什么尴尬和不好意思,反倒极为自豪的说道: “且不说你有没有这本事杀我吧,就算是有,杀了我,你要还能活过半个时辰,那我都得算你仇千海本事大。” “更别说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没可能杀得了我。” 姜宏说着转头瞥了眼计缘先前杀死玄刹婆婆的地方,讥笑道: “真以为自己杀了个结丹初期修士,就是什么天骄了?” “殊不知在真正的传承和机缘面前,你这点手段……顶多算是小打小闹罢了。” 计缘并未理会姜宏的讥讽,他将手中长剑横放在身前,随后在这剑身上边一点,长剑散开,化作九柄飞剑剑胚,悬浮在他身侧,剑尖尽皆指向对面的姜宏。 “放其他人走,我与你尽力厮杀一场,生死无论。” 这话一出,姜宏似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似得,他伸手指着计缘,失笑道: “你瞅瞅你,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痴人说梦!” 他说着,脸上的笑容猛地收起,转而狞声道: “别忘了,现如今连你自己都是阶下囚,哪来的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我知道,你这会不就是在拖延时间,想着如何逃命?” “来来来,我也不占你便宜,想逃命是吧。” 姜宏说着从他储物袋当中取出一金钵,他顺手将这金钵丢起。 金钵化作一道金光瞬息飞上天幕,随后一道光罩便从中散发开来,从天降落逐渐笼罩了四周将近百里的水域。 ……这是,阵法? 还是什么禁制。 计缘竭力放出神识,触碰到了这金色光罩,结果就像是撞上一堵墙一般,被隔绝的死死的,穿透不了分毫。 “小师弟,你先跑,我尽力拖住他们。” 计缘识海之中响起了冉魁的传音。 “别,跑不掉,大师兄你别胡来!” 计缘赶忙回答道。 若是有机会跑,他先前就已经跑了,三位结丹中期修士坐镇,外加姜宏……真要动起手来,这姜少主的手段和结丹中期修士相比,只多不少! 跑,没那么容易的。 除非计缘一个人在这,还是在刚发现姜宏的时候就开始跑。 可当时冉魁就在这,他做不出抛弃大师兄,自己一个人跑路的这种事。 “那怎办,拖得时间越久,对我们……好也不好,别忘了东隅山灵脉那件事,拖不了太久,那边的结丹修士很快就会回来。” 冉魁的声音再度响起。 “大师兄你有办法能跑吗?你要能跑的话,我就能跑,咱俩跑了再说。” 计缘语速飞快的说道。 现如今这情况,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至于余下的青禾岛主还有苏怀民他们……只能说是自求多福了。 若不是冉魁在这,计缘真的早就跑了! “我……” 冉魁没有一次性的说出话来。 计缘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这时候,可不能再是什么妇人之仁了! 不过想来也是,要冉魁抛弃自己队友,独自逃命……他要能做出这种事,那他就不是冉魁了。 甚至根本不会落到今日这境地。 计缘之所以愿意留下来,还有此一问…… 他不想自己在日后的修行一事上,因为今日一事,产生心魔。 现在就没办法了,因为自己的确是尽力了。 他最后看了眼远处的冉魁,心声无奈和痛苦,最后只得在心中叹了口气。 "对不起,大师兄,我得走了。" 就跟计缘知道冉魁的选择一样,冉魁同样知道计缘的选择。 他也乐得如此,他巴不得计缘能够逃出去。 所以现在自己的小师弟要逃了,那么自己这当大师兄的,总得为他拖延一会时间不是? 好歹恢复了那么久了,一战之力还是有的。 冉魁心念落毕,便传音身旁的青禾岛主,说道:“师弟一会你闪开些,我要动手了。” “什么?武悼师兄你还要和他们打?” “嗯,总不能坐以待毙,而且……而且……” 冉魁本想着实话实说,可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自己胸口猛地一阵刺痛。 他似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去。 他看见自己的胸口处,多了一只手,一只从自己身后猛然洞穿自己胸口的手。 那手里还捏着自己跳动的心脏。 “噗——” 那只手往后一收,连带着冉魁的心脏都被捏碎。 不仅如此,这人反应还极快,似是料定了冉魁会自爆一般。 左手捏爆冉魁心脏的同时,右手又放在了他的丹田处。 其上黑光闪烁,一击灵芒打出,直接碎了冉魁的丹田。 如此一来。 冉魁便是彻底无力回天。 他身躯呆滞的站在远处,最后看了眼极远处的计缘,这才一头从这飞舟上边栽了下去。 他倒在这荒岛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看着站在飞舟上边的这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你……你不是青禾,你是谁?” 青禾岛主瞅着眼前的冉魁,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他压低着自己兴奋的情绪,缓缓说道: “青禾?我就是青禾啊,武悼师兄怎的不认识我了。” “对了,我还有个名字,叫做"千面",千人千面的千面。” “……” 变故来的太快。 以至于都已经准备动用定点传送令离开的计缘都没能反应过来。 "大师兄……好像死了?" "还是死在了青禾手里?" 这……这…… 计缘一时间都有些不大敢相信,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不然青禾怎么会杀大师兄。 可也就这么恍惚的功夫,姜宏笑了,他好似癫狂一般大笑道: “千面,干得不错!”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看来此行回去,定得在我父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才行。” 青禾岛主,准确来说,应该是千面朝着远处的姜宏微微拱手笑道: “能为少主排忧,是属下的荣幸。” 临了,姜宏看着对面的计缘,极为满意的说道: “看来你与这废物的关系的确很好啊。” “如何,仇千海,现在能跟我打一场了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