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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升级建筑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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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我的元婴父亲和我的元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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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往北二十里,有个山洞暗合山势,先前王洛道友在那布下了阵法,我们能去那稍微歇息一会,恢复状态。” 队长长坤的声音在计缘识海响起。 随后这支贴着地面的队伍便是急转向北,消失在了山沟里边。 此次出门已经将近十天了,计缘还混在队伍里边,打探着周围的情况,其间他们也碰见过两伙魔修,一伙只有三个筑基修士,修为最高者还不过筑基后期,他们这一伙人自然是轻松吃下。 另外一伙则是有着十余个筑基修士,计缘他们看了一会,只好远远避开了。 一来对方实力太强,一旦打斗起来可能会陷入泥滩,不得脱身,到时引来更多的魔修。 二来则是因为他们不是猎魔小队此行的目标了。 先前还在炼丹坊的时候,计缘就已经听长坤他们介绍了此次行动的目标。 原先这附近有个镇子叫做百岁镇,里边也居住着许多修士,可是后来魔道入侵,这地方就被魔道占据了。 那伙魔修实力不强不弱,乃是一个假丹修士带队,外加还有八名筑基修士,其修为在筑基初期到筑基巅峰不止,属于是正好能被猎魔小队盯上的那种。 当时长坤他们也的确是盯上了,可结果却不知怎么被那伙魔修发现了踪迹。 于是那位假丹境的魔修偷偷跟了上来,再一次行动时,偷袭杀了王洛。 无奈之下,长坤他们只好先行一步退回了炼丹坊。 因而此次出门,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这百岁镇的魔修报仇。 “这阵法……就只能交给无忧师弟了。” 长坤几人都学不会阵法这玩意。 而先前在炼丹坊的时候,计缘也透露了自己会一点点的阵法。 “无妨。” 计缘身形从远处掠来,手持阵盘的他,三两下便轻易接管了这简单的遮掩之阵,半晌过后,一行几人便在这山洞里边休憩了。 只是这点事情,让计缘热身都还做不到,所以更别谈什么休憩了。 到底是筑基巅峰的体修。 只是都混的差不多了,计缘也找回了以前闯荡江湖的感觉,那么再跟在队伍里边就没什么意义了。 他寻到正在打坐的长坤。 后者见他过来,便睁开双眼喊了一声。 “嗯,师兄,接下来我准备自己出去单独行动了。” 先前还在炼丹坊的时候,计缘就说了这事,所以现如今他也就是直接开口了。 理由也简单,就是说他单打独斗惯了,还擅长隐匿之术,自己出去的话,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说辞。 毕竟长坤也不是傻子,听计缘这么一说就知道,他有自己的秘密,不方便和众人一块行动。 加上事先冰火老人也有过叮嘱,所以他也并未为难,只是带着一丝惊诧说道:“这么快?” “嗯。” 计缘点了点头,“现如今这位置离这百岁镇也不远了,我先行过去探探,到时若是有什么事,你我传讯符联系,你们若是要动手了,记得先给我传讯,若是我没回复的话……建议别急着动手。” “好……你放心便是。” 稳重这一块,长坤的确是能让人放心的。 其余几人也知道计缘要单独行动,因而此时也都纷纷叮嘱他小心些。 计缘也没多说,只是等着出了门口后,才传音柳源说道:“若是我没传讯给你,就算动手了,也留一手。” “好。” 柳源对计缘自是相信,也没多问为什么。 根据长坤给的堪舆图,百岁镇的位置是在此地的正东方,因而计缘从此地出来后,便稍稍换了个方向,转而去了东北边。 他起先是驾驭着裂空飞舟,如此出去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他终于见着深山之中有一口湖泊。 他驾驭飞舟坠入其中,在里边待了约莫四五个呼吸的时间,等着再度出来时,脚下的裂空飞舟就已经变成了原先阴童子的那个骷髅头飞舟。 身上的青衫法袍也已不见,转而穿上了先前在魔窟时候,刘田赠送配发的魔道制式法袍。 颜色灰黑,密布血纹,稍加催动便是有着黑雾护体。 再加上计缘身周悬浮着的七煞婴哭铃,所过之处,婴儿鬼哭,浓烟滚滚,端是比魔修还魔修了。 若说先前行动的时候还得小心翼翼的话,那么此时再行动…… 小心? 商西的魔道没打进来,我这商东的魔道得小心。 现如今商西的魔道打进来了,还要我小心? 那商西的魔道不是白来了吗! 现在该小心的,应该是那群废物正道才对! 计缘……哦不,“仇千海”摆正了自己的心态,于是行事起来就更加的百无禁忌了,所过之处若是遇见别的魔修,他都还会狠狠的瞪上一眼。 直到,他遇见了另一个筑基期的魔修。 计缘修为外显依旧是筑基后期,对方却是个筑基中期,而且还是远远的看了好一会,才敢上前搭话。 “敢问道友可是商东的本土修士?” 计缘看着眼前这着青衫的阴柔男子,瞪眼道:“你怎知道?” 表面虽是凶悍,但实际上计缘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而且他也从这人身上看出了一丝故人的影子。 胡里。 那个狡猾的魔修,滑不溜秋的,遇到危险跑的比谁都快。 他也是这么的阴柔,但是模样却生的比眼前这魔修要好。 ……以他那狗东西的性子,先前在商东这样的环境下都能活下来,更别说现在了,就是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遇见。 “因为我们商西过来的道友,走不住出这么霸气的步伐。” 青衫魔修拱手笑道。 “你在笑话老子?” 计缘右手朝前一抓,一只巨大骨爪凭空出现,似要将这魔修抓住,捏死在手心里边。 但也就是做做样子,真要动手,计缘早就动用体修的手段,一拳将对方打成渣了。 这青衫魔修赶忙化作一道黑烟遁走,转而出现在了远处,赶忙求饶道:“在下并无这意思,还请道友宿恕罪,恕罪。” “那你是何意!” 计缘手持着化骨阴爪,朝着他狞笑道:“莫非是看不起我仇千海不成?!” “不敢不敢,只是我们刚从商西过来,还不知商东这边是何情况,所以想找一位商东的本土道友,替我们领个路。” “呵。” 计缘嗤笑道:“来了这么久了,岂会连个领路之人都没有?无非就是见我孤家寡人,想着招揽我罢了。” “说吧,你是何根脚,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青衫魔修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没想到眼前这仇千海看似鲁莽,实则竟然也是个心细之人,于是也便多了几分认真的态度,回答道: “道友既然明白在下的心思,又愿意理会,想来也是有这想法了。” “也不瞒道友,我们乃是商西三圣宗里边的白骨门麾下,现如今正驻扎在附近的百岁镇里边,道友若是觉得可以,便可跟在下一块过去看看。” “对了,在下名为骆马。” ……骆马?落马? 道友,你这名字可不吉利啊。 “白骨门?” 计缘听了心中不由一动,当然,脸上也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些许惊讶。 白骨门,商西三魔宗之一,其在商西的地位甚至还要高于六仙门在商东的地位。 当然,商西的魔宗也远不止三魔宗这三个,只是这三个是最大的魔门势力罢了,现如今能遇到这白骨门的修士……多少也是有点运道的。 不过这也能说明,为何王洛是出自赶尸山的筑基巅峰修士,却依旧被一击暗杀身死了。 因为这对手,出身同样不差。 “正是。” 骆马身子下意识的微微后仰,露着自己的下巴。 白骨门在商西的魔修眼里是圣地,那在商东的魔道眼里,就不是了? 不不不,那更是圣地。 所以只要这三个字一出,就不愁商东的魔道不心动,就像……现在。 “既如此,那便随你去看看吧。” 事实上早在这骆马说出百岁镇这三个字的时候,计缘就已经心动了,毕竟离这最近的魔道聚集点,就是这百岁镇。 所以这厮能出现在这,也不奇怪了。 “仇道友且随我来便是了。” 言罢,这骆马便率先朝前飞去,计缘自是急忙跟上了。 数个时辰后,在计缘的视野当中,便出现了一个魔气四溢的河边小镇,河流当中的鱼虾都已死绝,河水都有些发黑。 也不知这群魔道是做了什么,以至于这四周的林木都有了枯萎的征兆。 “这才是我魔道该有的气象啊。” 计缘言不由衷的夸赞道。 “嘿,仇道友早年没见过吧?就正道那群伪君子,他们自己私底下魔道什么手段都来,偏偏把我们称做魔道。” 骆马讥笑道:“仇道友有所不知,前些时日我们斩杀了药王谷的一个筑基修士,你可知我们从他储物袋当中搜出来了什么。” “什么?” 计缘好奇道。 “人心,还是从活人身上取下来的,另外还有一些被虐杀的尸体,他们药王谷自诩正道,结果却在用活人炼丹,就这,正道?” 骆马愈发讥讽。 这也让计缘难免想到了他先前在水龙宗附近购买尸体的经历,尸体,也称仙材,当时听胡里说,背后操持这生意的,还是水龙宗的结丹修士,也不知是谁了。 “到了,仇道友且随我来便是了。” 这种半路融入势力的事情,计缘早已经干过无数次了,像是最开始的大爱宗,后来古战场遗址见到姜宏,以及一年前去魔窟这样的。 每次都大差不差。 总之就是行走江湖,身份多,不压身。 现如今也一样。 计缘跟在这骆马身后,很自然的便见到了此地的这个假丹境的魔修,其名“空魂散人”,也不知修炼了什么魔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吸干了阳气一样,脸色异样的惨白,甚至行走间,都有些木讷。 但是一身假丹境的气息却很不木讷。 对于计缘这个筑基后期的魔修愿意加入,空魂散人自然是表现出了极大的欢迎,很快便将其他筑基魔修喊来,一块举办了一场欢迎宴会。 若说先前在大爱宗的时候,计缘还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的话。 那么在古战场遗址就有些熟练了。 至于现在……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如鱼得水。 甚至有种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的畅快。 只不过这酒足饭饱后,空魂散人也便将计缘喊到一旁,他先是给计缘倒了一杯加了不知名血液的酒水,随后才笑眯眯的问道: “仇兄弟以前是在哪混的呢?” ……这是,打探根脚的来了? 原先正道处于上风,就得提防魔道奸细。 现如今魔道占据上风,那就得提防正道奸细了。 但好在,仇千海这魔修,根脚很正。 计缘端着酒水,也没喝,就这么笑笑说道:“原先是在欢喜宫那边,鬼寻凼,不知空魂兄听过没,当时加入了大爱宗,只是没多久,那小势力就灭了,后来我便继续流亡。” “前些年好混些了,我便又加入了一个分舵,这不,身上的家伙事还在呢。” 计缘拍了拍身上的法袍。 “嘿,放心,以后我们魔修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的。” 空魂散人听着计缘的自诉,心中多少放心了几分。 至少鬼寻凼的大名,他还是知道的,加上眼前这仇千海的表现……单就是刚刚在宴会上称兄道弟的行为,那就是比魔修还魔修了。 “那肯定。” 计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 “行,仇兄弟你好好表现,到时立个功,咱带你去见咱少主去。”空魂散人伸手拍了拍计缘的肩头,大笑着离去。 “少主?” 很快,计缘就从骆马口中得知了这少主的消息,甚至不止是这白骨门的少主,就连血罗山和魔焰宫少主的消息,他都打探的一清二楚。 毕竟有些事在计缘这商东修士眼中是秘密,但是在他们这些商西修士眼里,却是常识了。 比方说这血罗山的少主,其实就是计缘的老朋友。 姜宏。 “姜宏?” “对,仇道友听过这位姜少主的名号吗?如今的他,可当之无愧是我们商西的第一少主了。” 骆马啧啧感慨道。 计缘脑中稍稍一转,这才斟酌着说道:“前几个月我遇到了一位商西的道友,当时听他说,这姜少主之前的实力好似并不怎么样啊。” 的确不怎么样,连当初的自己都打不过,还是商西第一少主,这名头未免有些太大了。 “这姜宏啊,啧,身份的确有些值得说道说道的地方。” 骆马回想着说道。 “哦?骆马兄细说。” 计缘还真是来了兴趣,都还主动给这人倒了杯酒。 骆马寻了个椅子坐下,没再直说,而是传音说道: “其实不管是我们白骨门的叶少主,还是说魔焰宫的那个姬少主,其实背后都只站着一位元婴真君,但身份就已经是人间贵胄了,但是这位姜少主呢?” “他如何?” 计缘好奇问道。 “这姜少主啊,他背后可是站着两位元婴真君,他娘是元婴,他爹……也是元婴,而且还是我们商西第一修士,血罗王。” 骆马连传音的时候都是在压着嗓音。 “什……什么?!” 计缘很是震惊的表演了一个“倒吸一口凉气”,但实际上……表演的成分并不多。 因为他的确是被震惊到了。 当时交手的时候,他知道这姜宏背后有一位元婴修士,是元婴之子。 可没听说他爹娘都是元婴啊! 而且他爹还是这商西第一修士……我当年打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不对,他真要爹娘都是元婴修士。 这他娘的就算是一条狗,也能起飞吧? 怎么当时感觉实力并不强。 ……不管怎么说,以后这天蚕真人都不能随便放出来了,万一被人发现,传了出去,日后可就危险了。 “你听说的消息,应当是先前,先前这姜宏啊,只是跟在他娘血娘子身边,而且身份也并不被他爹血罗王承认,听说血娘子也不喜欢他,说他来到这世上本就是一场意外。” “什么,此间竟然还有这等隐秘!” 不管是商东还是商西的修士,只要说起八卦这种东西,那就天然有了熟悉感。 计缘也是如此。 所以此时这计老魔很是配合的用了夸张的语气。 “是极是极,当时爹娘不爱的时候,这姜宏的实力听说的确不怎么样,但是前不久,发生了一件事。” 骆马很是满意计缘的表现,所以说的更起劲了。 “何事?骆马兄速速道来!” 骆马说着一顿,沉默道:“在下姓骆,名马,仇兄你喊我骆兄便是了。” “没事,这不喊骆马兄亲切点。” “也罢,那就随你了。前不久啊,这姜宏不知怎的,突然认祖归宗了,得到了血罗王的认可,还得到了血娘子的疼爱,于是乎,集天下宠爱于一身,还得了两位元婴的亲自传承,这实力自然是水涨船高的上去了,据说明明只是筑基巅峰的他,都已经能正面击败金丹修士了。” “这也太强了……” 计缘沉吟道。 这要是真的的话,那么这姜宏的实力肯定是比他要强了。 至少计缘杀一个结丹修士,那都得挑受伤惨重的去杀。 “嘿,你以为人家的元婴爹娘是假的吗?” “那骆马兄再说说我们白骨门和魔焰宫的这两位少主呗?” 难得碰见个好说话的,计缘自然不会错过这打探消息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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