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摩挲着下巴,低头思忖道:“不,就像来古士自己说的那样:“似乎必然并非必然”,它虽然看似是神明,却并非是真正执掌翁法罗斯万物的神,否则也不会连负世火种也找不到了。之前来古士被蒙骗,也足以证明只要时机恰当,它也会受到“诡计”权能的影响。”
“所以,我觉得那刻夏很可能只是钩子上的鱼饵,待来古士咬钩之后,真正将它困在涡心的还是赛飞儿——她才是最尖锐的鱼钩。”
——
「赛飞儿震惊地看着那刻夏。」
「片刻后她脸上才挤出一丝笑:“…呵,树庭男孩,人们都说你疯,我看这话一点不假。”」
「“要算计一位避世的天才,我确实没有头绪;但想叫一个安提基色拉人受苦,“理性”的半神可有一万种方法。”那刻夏冷冷哼道,“而我方才所述,仅是万分之一。”」
「“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那刻夏抬头望向天空,“掐指一算,风堇也该完成天空一族的仪式了。既然那神礼观众和我一样喜好表演,就叫它好好期待你我献上的剧目吧——至于那“救世主”要如何完成“再创世”,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了。”」
「……」
「“那是世人所知的最后一战,有两名不善争斗的半神发起。而后,“理性”和“诡计”兑现了承诺。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将来古士封印于创世涡心,直至今日。”」
「昔涟带领星来到奥赫玛城门外的大道上,如今,这里只剩下昔涟和风堇了。」
「“涟宝,这里一片死寂……”昔涟抬头仰望着已经熄灭的黎明机器,眸光黯淡,““奥赫玛将永远屹立”…赛飞儿小姐的谎言,终究还是破灭了呀。”」
「“但没关系。至此,我们所有人都完成了使命……等到“救世主”归来的那一天。无论她身在何方,“天空”都会放晴,架起彩虹的桥梁,护送她去往最后的战场。”」
「“涟宝,漫长的接力终于到了尾声,命运的最后一棒,就交给你啦?”」
「说罢,风堇又轻轻笑了笑:“…不对,这么说似乎有些奇怪。毕竟,这段旅途最初的星星之火,就是你和星带来的呀。”」
——
圣斗士星矢。
“所以,等星抵达创世涡心后,就将与海瑟音一起对抗来古士,对抗一位令使……”
虽然星这一路上已经对付过不少令使,但瞬还是不禁为她捏一把汗,毕竟这一次和她一起并肩战斗的人只有海瑟音这一位。
“如果让星完全燃烧自己的小宇宙,说不定——”
“不。”紫龙转头看了星矢一眼,沉声打断了他,“这不是燃烧小宇宙就能改变的结果。星矢,你也看到了,她的体内的确蕴含着更加深层的力量,前提是与那颗星核共鸣……但可惜,以她如今的修为掌控不住,就算激活了那股力量,率先失控的也将会是星。”
冰河点头附和道:“而且,那来古士从来不以真身出现。我猜它在翁法罗斯内部也无法真正动用令使的力量,依旧还是会受到半神权柄的影响。不然,它也不会被那刻夏、赛飞儿封印了。”
“关键是,那家伙根本杀不死,它的脑袋被白厄砍下过三千多万次,次次都能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你不能试图杀死一个无法被杀死的对手。”
“那…寻求天才们的帮助呢?和天才们里应外合?”星矢挠了挠头。
“天才们能做的估计也很有限,内外时间流速差异实在太大了。”紫龙沉声说道,“可能外面的两位天才只是多思考了一秒钟,翁法罗斯内部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
「“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同样地,我会把和星一同经历的时光讲给每个人听。这样一来,我们走过的路就会成为所有人的记忆。”」
「“人们会知道,不必再去追逐什么,翁法罗斯早已迎来神谕中的黎明。”」
「昔涟缓缓走向那把插在石座中的仪式剑,千年过去,它也未曾更易,似乎在静静等待着自己的主人。」
「“就像人家说的一样,不会比上一次更难,对吧?”」
「星眼睑低垂:“抱歉,我来迟了……”」
「昔涟并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她将手背在身后,似乎有些好奇:“此时此刻,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肯定和以前一样,从容、坚定,充满自信吧?如果有机会,人家也想再看一次呢。”」
「昔涟转过身,她的身体在顷刻间化作了如同水晶般剔透的“记忆”。」
「“因为距离我们分别,真的…过去太久啦。”」
「“昔涟,连你也……”」
「那抹忧伤很快被昔涟用更加明亮的笑容掩过,她一如往昔,微微笑道:“聪明如星,走到这里,一定也已经发现了吧?——这里不是现实,而是一道“岁月”的迷宫。”」
「“接力的最后一环,由我回到命运三相殿,为欧洛尼斯讲述这些故事,把大家写下的每一页,都装进“记忆”的小瓶子里……然后,愿它能安然启航…与“负世”的火种一同飘过时间的长河,飘到星身边,成为你回到翁法罗斯的指引。”」
「“就像我们的初遇,对不对?虽然这一世,翁法罗斯没有“岁月”的半神,但“岁月”始终站在人类这边。”」
「“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才能确保在星归来前,“再创世”一定不会发生……也只有这样,人家才能把这最后一次逐火之旅,完完整整地放进“救世主”的心里。”」
——
来自深渊。
“昔涟……昔涟她也不在了!”
“整个翁法罗斯不会只有海瑟音一位半神还活着了吧?呜呜呜……”
当看着昔涟在转身的瞬间,整个人忽然化作晶莹的“记忆”时,莉可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扑簌簌往下落。
“唔…这话也不对。有可能整个翁法罗斯除了星,只有海瑟音这一位活人了。”雷格想了想,立刻纠正说道。
“呜呜呜呜……!”
莉可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