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刚才炼金术士的说法…小蝶你也是巨龙残躯的一部分?”迷迷不解地问。」
「遐蝶低头思忖着:“在亡魂们的口中,我确实与那巨龙相伴而生……不过,在此之前,各位曾听到过声声叹息吗?”」
「星:“回收灵魂的时候听到过…”」
「“啊,人家也听到了!所以那是?”」
「“我想…那或许正是巨龙玻吕刻斯的遗愿实现的征兆吧。在行使神权,复活死者时,它也一定意识到了那代价究竟有多沉重。因此,它用尽了最后一丝余力,将我送到了无人敌视“死亡”的城邦——呼唤“死亡”的斯缇科西亚。”」
「“为了让我过上新的人生,它却没能顺遂心愿,早早陨落…玻吕刻斯该有多想亲眼见证,它竭尽全力拯救的姐姐,今后生活得怎么样啊。”遐蝶说,“也正是带着这样的心愿,即便身陨,玻吕刻斯的灵魂依旧盘桓人间,静静地注视并记录着有关至亲的一切……”」
「迷迷恍然大悟:“啊!所以这一路上,我们不是捡拾到了某物……”」
「遐蝶点点头:“…而是给飘荡在此处的一缕思念,展现了某物。而我们将要把这些思念逐一编织,复原成玻吕刻斯完整的灵魂。”」
——
假面骑士BUilid。
“原来那些暗红色的光球是玻吕刻斯的思念啊,在这数千年的时间里一直在以灵魂的形态默默注视自己的姐姐……”美空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她的本意一定是让姐姐在新世界里像个正常人一样过完无忧无虑的一生,但这份祈愿却因为姐姐身负的“死亡”诅咒没能实现……唔,至少是没能“完全”实现。”
“虽然前半程饱经坎坷,但在来到奥赫玛正式踏上逐火之旅后,遐蝶的生活已经逐渐向一个平凡人靠拢了。”龙我躺在沙发上说,“…应该说,结局还算不错?等她这一次顺利回收泰坦火种,消除诅咒,那完全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也不是没可能——”
“你果然是肌肉笨蛋啊,真羡慕你的乐观……回收火种在你这里简单得就像是去便利店买便当一样。”
战兔将手搭在椅背上,没好气地看向龙我,“你刚刚说的所有,都建立在成功复活玻吕刻斯的基础上。但依照炼金术“等价交换”的原则,复活巨龙的代价一定是一条生命。”
“喂喂,首先,我不是肌肉笨蛋。其次,明明是战兔你太悲观了吧。”龙我涨红着脸说,“那刻夏不是还送给遐蝶一块贤者之石吗?那可是用他的心脏炼成的啊,用来抵扣遐蝶的性命应该没问题吧?”
“让老师来支付“生命”的代价吗?唔…你别说,好像还有点道理。”
被龙我这么一提醒,美空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她的手在桌上轻轻画着圆圈,仿佛在摆弄着一架看不见的天秤。
“炼金术虽然强调“等价交换”,但只要能将交换的天秤配平,谁的砝码其实并不重要。不过,那刻夏是已经早早预料到这个场面了吗?为了把学生推向那个“生”的未来,不惜舍弃那仅剩一丝的复生机会……”
——
「“这这些…都只是猜想吧?万一我们完成了仪式,结果却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那也无妨。”遐蝶面色平静,“那刻夏老师总说“炼金”一向如此:我们能得到什么,只有在炼成的那一刻才能知晓。因此,这门学问才能被称之为“造物的奇迹”。现在,玻吕刻斯思念的拼图已臻于完整,只差最后一块碎片——”」
「“我将在炼金法阵中呈现,它无比想要知晓的一切:我离开斯缇科西亚后所经历的全部人生……缇安大人已将它完整描绘,并交到我手中了。”」
「遐蝶缓缓走到法阵的边缘,手中紧紧捂着缇安交给她的“礼物”。」
「“就让仪式…开始吧。”」
「四枚泰坦的图腾依次亮起,如众星拱月般将中央的“死亡”图腾包围。」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那刻夏老师总喜欢在完成炼金准备后说上这样一句话。而现在——玻吕刻斯,我会将你从冥河中抽离,然后重塑。或许你将因此受到惊扰,身形残缺可怖……”」
「遐蝶抬头望向天上那轮明月:“但若是当初你引渡我的意识仍有一息尚存——请看向我吧。我想当面和你诉说感谢:你以神性为我换回的一切,我已经品尝过了。”」
「遐蝶话音刚落,只见阿蒙内特的灵魂缓缓于法阵中浮现。她似乎认出了遐蝶,脸上浮起一抹令少女久违的温情与关切。」
「“…请您继续吧,我在听。您要讲的,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故事?”」
「阿蒙内特笑了笑:“正是,你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聪慧,但……”她轻轻叹息一声,“…罢了,为时尚早。”」
「“不用担心,长老。您看周围…这里已是亡魂的归处。”」
——
龙族。
“复活一只死去了几千年的龙,这场面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昂热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望向办公室雕花玻璃窗,玻璃上倒映着他自己模糊的轮廓——一个头发银白、身形挺拔的老人。他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和龙打了一辈子交道,他很清楚让一个数千年前的龙重返人间,通常可没什么叙旧的机会。
“你觉得这场炼金仪式会顺利吗?”曼施坦因说。
“不知道,翁法罗斯的炼金术和龙族的炼金术完全是两种东西,前者比起科学,更接近欧洲奇幻小说里的“魔法”;后者则是龙王创造奇迹与武器的力量。”昂热从抽屉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虽然那条龙是她的姐妹,但考虑到“再创世”后对记忆的抹除,那条龙未必就是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