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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妖吞孽,北极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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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天赐之法,比之圣人所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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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方山上空,飘雪腾空,剑意逆转。 万千剑器被蒯世荆一声之下震作齑粉,借满空剑意凝形,化作道道化作赤红流光,如雨坠下。 夫子引满山学子正气汇聚而成的正气长河,再一次被撕裂。 祭坛之上,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袭来的满空剑器,面色都没有变一下。 他拢于袖中的双手,紧紧握着那卷满是污血的书卷,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待到剑器近身,他才眉眼一抬,从袖中抽出了那卷书卷。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言语,那满空剑器停滞当场。 半空之中,剑煞环绕的蒯世荆,看着那污血书卷,双目之中直欲喷出火来。 但是那夫子书卷在手,他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书生乞行万里,抛弃一切,乃至于生命,就是为了那满是污血的书卷,为了将那周子让拉回正途。 杀了周子让容易,可那书生... 怒火攻心之下,周身剑煞陡然失控,直接从半空摔了下来。 祭坛之上,夫子垂目,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书生,缓步向前。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蒯世荆和书生的对话,早已被他听在耳中。 随着夫子迈动步伐,书院上空,那的崩碎的正气长河,再次凝聚成型。 一时间,那风声都仿佛停了下来,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夫子那华丽的身影渐渐走到祭坛边缘,他眼神淡漠的看着下方的学子。 目光所及之处,满山正气随之而动,那充满压迫力的眼神,让人不由自主的移开了眼睛。 直到下方无人再敢与他对视,他才缓缓抬起头,望向天空的正气长河,沉声道: “世间万物,莫大乎于天,天为贵,为知而已。” “天之爱民之厚者,以昭道之,以纪纲之;求祈福于天,何错之有?” “这正气之法,确实出自孙裕之没错,可若说这是浩然之气,却是未必。” 说到这里,他低下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的注视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独臂书生。 书生旁边,一个金白相间身影,正在小心翼翼的尝试着将一颗药丸塞进书生口中。 “浩然者,为天地之正气,孙裕之的正气之法,存乎于人,不容于天。” “一个背主之人,连书都没读过两天,有何资格将之称为浩然之气。” “这世间传承万年,古圣先贤何其之多,若是那浩然之气如此好学,早已流传了下来。” “当初那仙长曾言,此道乃圣人所传。” “即是如此,何妨去问一问那古圣。!” “咳咳咳咳...” 就在此时,忽然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古...咳咳咳...圣...” 咳嗽声中,一道断断续续的沙哑声音响起: “那...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一群...无..心之鬼!” “放肆!” 剑器临身之时,都无比淡定的夫子,像是被触动了逆鳞一般,猛然发出一声怒喝: “一介家奴,竟敢污蔑先贤!” 书院上空,正气长河猛然爆发,远超先前数倍的压力如同山岳一般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光是那独臂书生,连广场之上的一众术士仙苗也未能幸免。 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的独臂书生再次被压回了地面,在他身旁身体即将崩坏的蒯世荆,正在极力压制着身中的剑煞。 而在他们周围,一声怒喝之下,一众学子顿时火冒三丈,红了眼睛。 一介家奴,竟然在诸多士子面前顶撞夫子,污蔑先贤,这如何能忍?! “打死他们!” 人群之中,也不知谁最先开口,那原本寂静无比的广场,瞬间乱了起来。 数千学子同时起身,向着蒯世荆和书生而去。 两身人身边的江雪崖人都傻了,好不容解围了,怎么又来? 一众术士见状,也是神情一变,这是...惑心之术?怎么可能? 正气长河压制之下,一应术法根本无法施展,他是如何做到的?! 莫非... 高台之上,西明看着下方的混乱的场景,想起那污血书卷之上的记载,神色微微一变,双手在袖中摸索了几下,悄无声息的后退了数步。 人群之中,书生面现红潮,双目之中喷薄着愤怒的火焰,死死的盯着夫子手中的书卷,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怒声道: “不对,这不是正气,你做了什么?!” 祭坛之上,夫子垂眉,面无表情的看着书生道: “无知匹夫,怎知学海无涯,正气浩大?” “孙裕之所创,虽是刚正,其根本却不过是如那江湖武者内气一般。” “如何比得上这天赐之法?!” “天赐之法?!” 正在三人陷入危难之际,高空之上,陡然响起一声少年之音。 “你这天为何物?不知比我这圣人所传,又当如何?”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众人同时抬头。 却见远天之上,有赤色虹光显现,将惨白的雪天映照的一片通红。 红光之中,有万剑越空而来,剑鸣之声响彻天际,其上有一道朱衣身影踏步而来。 伴随着清丽的剑鸣之声,有声音撕开高空之上的正气长河: “少年侠气,推翘勇。” “矜豪纵,交结论英雄。” “风云我辈,系取天骄种!” “肝胆照,死生同!” “一怒不收锋!” 声音不大,却如当头棒喝,让处于激愤之中的万千学子,同时清醒了过来。 人群之中,江雪崖望着那自天际而来,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边的剑器,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张嘴巴张的足以塞进了他的拳头。 而在他身后,身体行将崩溃的蒯世荆浑身随着那天际的剑鸣发出剧烈的颤抖,皮肤肌肉如同水波一样不断起伏,周身剑煞随着那剑鸣韵律,流转不休。 至此,天际之声并未停止,而是转为了一阵老者之间的对话: “敢问夫子恶乎长?” “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何谓知言?” “诐辞知其所蔽,淫辞知其所陷,邪辞知其所离,遁辞知其所穷。生于其心,害于其政;发于其政,害于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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