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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妖吞孽,北极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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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反出云度山的解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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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补了一章的内容,2000字,第三章正在写,对不住我有罪,但是为了全勤。。。) 两个本来就一直在打量陈年的年轻人闻言顿时一愣,诧异之色自两人面上一闪而逝。 自九年前,解心鸣被邹山生强制带回山门,后不知何故,反出云度山。 作为数百年来,第一个反出云度山之人,此事在山门之中闹得人尽皆知。 更是惹得山中一众长老和主事大发雷霆,却又严令山门弟子与之为难,甚至见到解心鸣还要以师兄相称。 这种诡异的态度,让解心鸣从一个山门小透明,一跃成为了山中名人。 然而,解心鸣离开云度山之后,好似失踪了一般,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踪迹。 此后云度山封山数年,直到近两年,才陆续有弟子下山。 这些年,若非解心鸣留在山门的魂灯未曾熄灭,只怕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死在了外面。 眼前的陌生术士,竟然见过解心鸣?什么时候的事儿? 心念急转间,扶河略微犹豫,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你...你认识解师兄?” 这句话让先前出言挑衅的术士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此人与云度山还是旧识不成? 陈年看着扶河与翟星变化的表情也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道: “九年前曾有过数面之缘,只是多年未见,不知他近况如何。” 九年前? 本来还想着是否能从陈年口中得到解心鸣消息的的两人,顿时有些失望。 扶河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道: “解师兄自回山之后,就一直在山中修炼,久未下山,” 作为大魏朝最顶尖的势力之一,有弟子反出山门,乃是天大的丑闻。 再加上山中长辈态度暧昧,扶河不敢乱说,只能按照山门中的对外口径,应付了过去。 然而,陈年却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些许异常。 他心中一动,掌中罗盘浮空,左手手指弹动,不过数息便知晓了解心鸣的大概方位。 那个位置,明显不是云度山。 不过陈年并没有深究,他问解心鸣的近况,主要是免得等下动手之时,这些人给他捣乱。 果不其然,两句话的功夫,那两个闲散术士就老实了不少。 至于那个本地的出马,更是事不关己,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当个不会说话的副主陪。 陈年见状,将先前的问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向着扶河问道: “你们先前可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有了解心鸣这一层诡异的关系在,扶河倒是没有犹豫,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他们这两日的发现,尽数说了出来。 作为主人的田老爷则负责在一旁补充,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有些东西让他说,他都说不出来。 事情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与陈家少爷一样,半月之前,田大少爷也是在路上莫名其妙的捡了一个女人回来。 不过这田大少到底年长了几岁,可比陈家少爷要会玩多了。 或许是觉得到手的鸭子飞不了,这天寒地冻的,庄子里也没什么乐子。 女人是上午捡回来的,田大少爷下午就急不可耐的进城寻花问柳。 当天晚上,庄子里就出现了一些莫名的声响,等到第二天醒来之时,整个庄子已经变了一副样子。 整个庄子里的桌椅板凳都摆在了田家大宅门前,村子里到处张灯结彩,好似有什么喜事一般。 开始大家还以为是真的,甚至想到田家讨个喜钱。 但随着人群聚集,大家才发现不对,知晓遇到了邪祟作乱。 之后,田老爷遍请本地的“先生”,却没有任何成效,田大少更是被吓得不敢回来。 “我和扶河师兄来了之后,将庄子里查了个遍,庄子里到处都是邪祟的痕迹,但我们连罗盘都用上了,就是找不到那邪祟的真身所在。” “本来想着要是再找不到,明天就把田大少爷请回来,将那女鬼引出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陈师兄。” 陈年一边听着扶河的讲述,一边观察着云度山的这两个弟子。 扶河处事相对圆滑,翟星则是安安静静,时不时补充上几句,两人配合的极为默契。 论心思纯粹,比之解心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连临州城那个不知名的云度山弟子都远远不如。 以陈年的观念来说,只能说是一个有着正常三观的术士。 但放在这个世界里,能有这等心性,已经是相当可贵了。 扶河将事情讲完,陈年并没有急着发表意见。 这些话中,真假参半,假的部分主要来源于田老爷。 就那段田大少爷下午进城寻花问柳,躲过一劫的事,明显是他编出来的。 若不是陈年当初亲历过陈家村血案,怕是被他糊弄过去了。 陈年非常清楚鬼新娘的目的,这场婚宴的目标就是与田大少爷圆房,鬼新娘自然会对他重点照顾,不可能连人都失踪了都没发现。 若是连这点灵智都没有,那她连鬼都做不成。 田大少能够逃出去,这中间定然发生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陈年看着田老爷那张的圆脸,半个月的操劳,让那张原本油光满面的圆脸之上满是疲态。 这种精神上的疲惫状态,装是装不出来的,但其对事情的真相有所隐瞒,也是事实。 陈年目不转睛的盯着田老爷的双眼,一直盯的田老爷浑身不自在,头上冒出了一层虚汗,才施施然开口道: “田老爷,明人不说暗话,你若是真想解决庄子里的问题,就把实话说出来。” “藏着掖着,到最后只会害人害己。” 陈年此言一出,几个术士顿时将目光转移到了田老爷身上。 感受着那道道森寒的目光,田老爷头上的虚汗透出帽檐,不住的往下滚。 他略微心虚的看着陈年,不确定陈年是在诈他,还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陈年见到他这副姿态,摇了摇头道: “不要以为我在诈你,我且问你,你那宝贝儿子,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 田老爷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事要是说出去,他田富贵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 但看着周围高人那冰冷的目光,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那邪祟要命,这些高人同样能要了他的命! 田老爷挥手屏退了堂中下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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