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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网黑后,我靠种地爆红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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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只会这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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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秋天干燥得像一张被熨斗烫过的粗布,风一吹,满街都是银杏叶的金黄。 江晚柠带着一家老小又吃又玩了大半个月,直到江月娥摸着肚子念叨再不回家,她这把老骨头就要被京区的西北风刮成干柴了,这才大包小包地往家赶。 飞机,高铁,最后打车回家。 他们刚把行李箱拎进院门,就看见王英婶子风风火火地从村道那头冲过来,围裙带子都没系利索,手里攥着一沓纸,活像攥着一张生死状。 “柠柠!阿弥陀佛!柠柠你可算回来了!”王英一把抓住江晚柠的手,脸上满是焦急,“你再不回来,这个周末咱们农场可就真要扛不住了!” 江晚柠拍了拍王英的手,安抚道:“婶子,你慢点说,怎么了?” 王英把手里的纸往她怀里一塞,那是一沓打印得整整齐齐的周末采摘预约名单。 江晚柠低头一扫,目光落在上面,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就见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里,赫然夹杂着一长串英文字母:OttOMller、HeinriChOlf、FritZHOffmann、Karleber…… 再往下翻,还有LindaCrafOrd、ChlOehitney、ViCtOriaAStOr……粗略一算,近三分之一的预约人都是洋名。 “这……”江晚柠挑了挑眉。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英急得直跺脚,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从上周开始,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叽里咕噜的外国话!我吓得差点把电话挂了,以为是诈骗呢!后来那些人找了个翻译,我这才知道是预约上周末采摘活动的客人。柠柠,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招来一群老外啊?” 江晚柠想起之前接到的几通越洋电话,顿时了然。 “估计是这次展会的关系,”江晚柠把名单折好,塞回王英手里,“婶子,别紧张,照常接待就行。咱们农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特意迁就。” “能行吗?!”王英瞪圆了眼睛,“咱们这上下几百号人,好多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就会个“哈喽”、“骚瑞”、“三克油”,其他啥也憋不出来!到时候人家问东问西,咱们连比划带猜,万一闹了笑话,丢了咱们种花家的脸可咋整?” 她说着,还真捏着嗓子示范了一下:“哈喽!骚瑞!三克油!就这三句,我学了好几天,舌头都快打结了!” 江晚柠看着王婶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帮王英把围裙带子系好,拍了拍她肩膀:“婶子,你记住,是他们大老远跑到咱们种花家,跑到咱们农场来的。沟通不了,着急的也是他们。咱们农场卖的是果子,不是翻译服务。他们既然来了,就该自己克服语言问题。我们只管带他们摘果子,参观农场,其他的,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王英半信半疑地咂咂嘴:“真……真不用特意招待?” “不用,”江晚柠拎起行李箱往院里走,声音轻飘飘地落在秋日的阳光里,“咱们江家农场的产品,就是最好的招待。” 周六清晨,薄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轻纱笼在望山村的田埂上。 张建国开着辆商务车,小心翼翼地行驶在村道上。 这路太窄了,两边是齐腰高的芦苇,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车里坐着四个老伙计,此刻正精神奕奕地对着车窗外的一切指指点点。 “张,这空气……”穆勒摇下车窗,深吸一口气,那动作夸张得像是要把整个肺叶都掏出来晾晒,“这是空气吗?这简直是……是液体!是蜂蜜!是某种……某种被过滤了一万遍的精华!” “对对对,穆勒先生,”张建国从后视镜里看着老头那副陶醉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咱们山村的空气,负氧离子含量是城里的几十倍!” “怪不得,”霍夫曼上校把鼻子伸到窗外,像只猎犬一样嗅来嗅去,“怪不得能种出那种葡萄。这种空气里长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纯净?在柏林,我吸一口空气,感觉肺里要长结石。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我感觉我的肺在返老还童。” 车转过一道弯,望山村的全景豁然出现在眼前。 白墙黛瓦错落有致,远处的山峦像泼墨画一样层叠起伏,近处的稻田金黄一片,几棵老柿子树挂满了红灯笼似的果实。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村前蜿蜒流过,水面上飘着几片落叶,像几艘迷你的小船。 “我的上帝……”沃尔夫的手杖“咚”地杵在车厢地板上,“这简直是……是海德堡的乡村,但比海德堡更……更……” “更有生命力!”韦伯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亮,“这里的土地都是活的。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吸。” 张建国听着这群老头的赞叹,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 虽然这村子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此刻他却与有荣焉,仿佛这山这水这田都是他亲手种出来的。 商务车沿着村道缓缓驶入晒谷场右边的空地上。 这块地同样属于江家农场,只是还没来得及改造,如今被临时用来当游客停车场。 张建国刚把车停稳,还没来得及给四个老头开车门,就听见车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到了?”穆勒一边整理领结一边问。 “到了!”张建国推开车门,然后愣住了。 几人就看见不远处的晒谷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至少有三四十号人,或站或坐,围着几张临时搭起的长木桌,正吃得热火朝天。 袅袅炊烟从旁边的临时灶台上升起,混着食物的香气,在晨雾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那张网里,有现磨豆浆的醇厚,有刚出锅葱油饼的焦香,有蒸屉打开时白面馒头特有的甘甜,还有某种……某种更霸道的、让人肠胃瞬间痉挛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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