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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零下岗潮,我带着全厂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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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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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机械厂日子不好过。 之前租地的钱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 要不是之前还有两三种程时帮忙研发的产品,工人的工资就会发不出来了。 赵振邦坐立难安,机械厂现在畅销的产品虽然在同行里处于领先地位,但是跟别人技术差距其实不太大。 说得难听一点,要是没有程时的机床,他们什么都不是。 赵振邦心里再清楚不过:淘金的人,永远没有卖铲子的人赚得多。 机械厂必须成为造铲子的人!而不是用铲子卖力挖土的人。 如果这一次能借着合作,把四轴机床的核心精密技术学过来,不光能解决眼前的订单问题,以后厂里自己就能生产精密机床,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他也能把这个厂长的位置坐稳,甚至还能往上挪一挪,破了机械厂厂长坐不久这个魔咒。 之前周新生的方向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惜用错了方法。 赵振邦清了清嗓子:“程时同志,合作之后,你要的结构件,我们肯定按图加工,保证精度。不过,既然我们用的是你们厂的四轴机床,那些精密件的加工,能不能让我们厂技术科的人跟着学学?一来,以后要是有个小毛病,咱们自己就能处理,不用总麻烦你跑一趟;二来,也能帮你分担点压力,加快量产速度,你看这不是两全其美?” 技术科科长立刻附和:“是啊,我们跟着学学工艺,打打下手,以后才能更快跟上你的节奏,保证零件加工不耽误事。大家搞产业集群化,技术互通,大家才能走得更远嘛。” 程时心里门清:他们的企图一直都没变,就是要套取核心技术,缩小跟他的技术差距。 比如滚珠丝杠的最终研磨、主轴动平衡、整机精度校准。 程时往后一靠,淡淡地说:“四轴机床的工艺,我花了两年,投入了无数人力物力才研发出来,并且改进成现在的水平。涉及到很多独家技术,是我的立身之本,被国家列入了重要军工机密。万一泄密,给我和国家造成损失,谁来担责。” 赵振邦的脸色微变。 程时这是在敲打他,之前想要从他这里窃密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程时又说:“我可以派两个人,常驻厂里,指导你们加工,保证零件符合要求,不影响机床精度。你们的四轴机床要是坏了,自然有我的售后技术人员去维修,这一点不用担心。哪怕是远在沈洲的机床出了问题,我们也一样去修。如果是机床本身的问题,就回收无偿换新的。” 这又是在提醒赵振邦,之前机械厂在背后搞名堂才导致他的四轴机床需要回收重做,损失重大。 赵振邦的脸色更难看:“程时同志总是需要合作方的。” 他也有些恼了,这句话已经有威胁程时的意思了,就差直接说:“莫非你程时还能单打独斗。你还想不想在向东市混下去?蒋郁东一走,你可就没有靠山了。” 程时说:“不管是向东市还是全国,我都不缺合作伙伴。” 这帮人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市场经济的意思。一切都以市场为准。 能获得市场的人才有谈判筹码。 大不了他就换地方开厂,反正技术都在他脑子里。 这些人总觉得蒋郁东是他的靠山,其实他是蒋郁东往上爬的托举人。 他们最多算是相互成就。 他另外找个开明的想要搞经济的市落地很容易,可向东市要找个像他这么能出成绩,有能力带动所有企业一起技术进步的人却很难。 他在全国各地的分公司,维修点,都可以成为扩张的星星之火。 只要当地肯给地,他可以修建更新更大更现代化的厂区,直接把所有设备搬过去。 哪需要像现在这样修修补补,一点点往外扩。 讲句不好听的,他现在肯留在向东市,都是当地的福祉了。 到时候,向东市未必还敢扣住他的设备? 就算蒋郁东暗中发力,多的是人帮他, 赵振邦抿嘴。 程时:“这一次是领导出面,我才同意把一些结构件的加工订单给你们。” 他就差说:“不是我求机械厂帮我加工零部件,是你们没饭吃了,来跟我要活做。” 赵振邦的脸上发热干咳了一声:“我们好好谈谈合作方式。” 程时:“我给图纸,定工艺和价格。验收合格才给钱。不然谁来了也没有用。” 没办法,谁要他有技术,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钢铁厂,化工厂,汽车厂已经从程时这里收益不少,成了行业顶尖。 机械厂不赶快加入这个团队,只会被甩得越来越远。 赵振邦只能忍着气,说:“程时同志打算给我们那些结构件的订单呢?” 程时:“从机床的基座做起吧。” 技术科科长忍着气:“会不会有点太寒碜了?” 他们三个高层来找他谈,他就给个基座的代加工给他们?!! 也太气人了。 程时瞥了他一眼,凉凉地说:“要是连基座都做不好,还能做别的吗?眼高手低,才是大忌。” 技术科长:“呵呵,程时同志不必吓唬我们,我们又不是没有接过机床底座加工的任务。” 程时:“机床底座是机床精度的物理根基,所有运动部件的基准平台。它的刚度决定抗变形,也就是动态刚度,阻尼决定抗振,热稳决定长期稳定。底座的微小误差,会被整机运动链逐级放大,最终决定工件的加工精度上限与长期精度保持能力。有些机床厂家,正因为从底座开始就没有高标准严要求,产品的精度才始终上不去。” 技术科长脸憋得通红,说不话出来。 赵振邦:“这么大一个国营老厂的厂子,不能只做基座加工吧。” 程时:“我只是机械厂的股东,不是厂长,没有义务免费提供任何帮助。” 他是向东市几乎所有国有企业的股东。 机械厂偏偏是所有厂里最不争气的。 最让他恼火的是,机械厂的投资收益最差,还仗着他曾是厂里的职工,总想躺着就有人送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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