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渊倒吸一口气：“嘶，诶，不错，懵逼不伤脑。”
混混头目：“行啊小子，还敢还手？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这地界儿谁是爷！不把你打服了、喊爷爷，老子从今儿起就不在这儿晃了！”
他也拿出一把弹簧刀打开，对着陆文渊就扎了上来。
陆文渊按了一下笔身，刀刃弹了出来。
混混头目看见他抬手，以为是要来挡刀，狞笑着挥刀划向他的胳膊，心说：“真是个没打过架的傻子。这么小一支钢笔来挡，让我给你长点教训。”
可陆文渊没有做无效的挥砍，而是精准、短促、致命的直线穿刺。
他没有扎心脏，只对着对方持刀的手腕上方、小臂内侧又狠又稳地一送。
“呃啊——！”
弹簧刀“哐当”落地，混混头目捂着胳膊蹲在地上，血从指缝里狂涌，痛得连惨叫都变了调。
陆文渊嫌他吵，对着他脖子上就是一下，让他闭上了嘴。
头目像头死猪一样倒在自己的血泊里。
只有一个混混还站着。他惊恐万分地大叫：“你......你拿的什么鬼东西？！走开，不要过来。”
现在，这支笔就剩一个功能没有测试了，那就是远距离毒针发射。
陆文渊默默靠近，连续按了笔头三下。
那个混混看到角落里有一根铁链，忙拿起来一边退一边胡乱挥动着，想要阻挡陆文渊的脚步。
铁链“呼呼”作响，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盾牌。
这个时候发射毒针，很容易被这家伙误打误撞轮飞。
被程时那厮嘲笑是小事，万一误伤自己人就不划算了。
所以陆文渊不着急，只不紧不慢靠近，等对方露出破绽。
那人终于累了，速度越来越慢，停下来喘息。
陆文渊抬起左臂垫着右手手腕，对准那人的脖子，射出一针。
只是那人身体晃动太厉害。
针射偏了，擦着对方的脖子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不过，有这一道血痕就够了。
麻醉剂会通过血液循环进入大脑。
这人挣扎得越厉害，倒下得越快。
果然，不到三秒，这人就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在晃，腿也不听使唤了，膝盖一弯重重跪倒在地，浑身开始发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呢喃着：“你到底拿着什么。”
然后往前扑倒，一动不动了。
巷子里只剩下那个头目的惨叫。
陆文渊听得心烦，过去补了一针。
那个头目也安静了。
只有月光静静洒在胡同里。
陆文渊拇指一按，弹出的刃体“咔嗒”一声收回笔腔，重新变回一支普普通通的黑色钢笔。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对程时说：“这个麻醉药的剂量和种类选得好。是哪一种？”
程时：“盐酸***和****，用量比八比二。每根针上的剂量大概是零点五毫升。”
这个配方在其他***上常用，经过无数实战论证，满足“隐蔽、快速、可控、非致命”的要求。
盐酸***是主力，作用是分离麻醉，意识消失、肌肉僵直。
进入血液后一分钟内起效，三分钟内完全制动。一个半小时到两小时后自然苏醒，无明显后遗症。最终的是国内已经已量产，容易获取。
****是医用麻醉药，具有镇静、抗焦虑。用来消除***的“精神幻觉”副作用，提升可控性。作为盐酸***的辅助，起效时间协同、而且苏醒平稳。
陆文渊：“嗯，还是偏保守。帮我准备一点药效更大的，毕竟在特殊时候，我需要更快速地控制对方。”
程时给的配方只适合抓捕用，相对仁慈。
一分钟足够训练有素的人发射数发子弹，还是会造成己方的伤亡。
程时：“那就用硫喷妥钠。三十秒之内一时就能让对方意识消失。”
陆文渊：“嗯。实战检验总的来说还行。就两个问题。”
“第一，毒针外露风险。你现在的针孔是直通式，携带久了会进灰、进汗，毒剂会变质、针会锈死。要加一层微型硅胶密封膜，按动时才破，平时完全密封。”
程时：“我刚才说了，这个是防水的，记得吗？所以已经做了密封结构了。第二呢？”
陆文渊：“这个笔身因为是金属的，所以防滑纹在沾血、沾汗后会打滑，容易脱手。”
程时：“诶，这个建议好。”
陆文渊：“不能改变外形，也不能加入其他非金属材料，能改吗？”
程时：“小意思。用四轴精密机床和微细钻头，在笔身每一条防滑纹的谷底加工出几十个带微小内倒角的微型盲孔。”
陆文渊：“原理呢，能行吗？”
程时：“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这些盲孔的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微喇叭口向内收。汗液、血液流进去，被微孔锁住，形成负压吸附。皮肤纹路也会卡进微孔里，形成物理咬合。越用力握，吸附越强，越湿越不滑。”
陆文渊：“有这么神奇吗？不会钻穿笔身吗？”
程时：“这就是四轴机床微米级进给，精准控制深度。全国能手动编出这种程序的只有我能。”
陆文渊：“手感呢？跟这一支差别很大吗？会刮手和磨手吗？”
程时：“摸上去跟普通高档黑色钢笔差不多。纹路一样细腻。”
陆文渊：“要多久？”
程时：“一个小时就能弄好。”
陆文渊：“反正都要做，你在做几支给我。我打算把你这个列入特工专用武器库。”
程时：“你以为这是筷子吗，想要几根就有几根？我特么做一根费了老劲了。”
陆文渊冷笑：“你不会真以为，你用一支笔就能换套四合院吧。好歹拿出点诚意来。”
程时：“周扒皮，还好意思说我是资本家，你才是。”
一辆车悄无声息停在巷子口，那是按照约定时间来接他们的车。
两人一边斗嘴，路过头目身边。
程时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血污，咂嘴感叹：“真惨，要不还是报个警吧。不然吓到邻居就不好了。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要住在这里，闹出人命也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