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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娇气,但被大佬们追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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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风流寡妇VS俏书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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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父亲他们也从未来书院里看过你吗?” “没有。” 提及温家人,温书珩神色冷淡,道:“外祖父去世后,就无人再来书院里看过我,温家似乎也忘记了有我的存在。” 菀菀蹙了蹙秀眉,没料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往。 她还以为温书珩是在宠爱中长大的,不然性格不会如此的温柔和善。 温书珩又道:“直到我高中状元,京中下了圣旨,温家那边才想起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菀菀愤愤不平:“实在太过分了,所以他们是因为你有了圣宠,才重新认你,而不是因为爱你。” 爱? 温书珩常年静寂如水的凤眸起了一丝波澜。 他想起与他有血缘至亲的母亲,又忆起那严词厉色,顽固苛刻的父亲,完全记不起有丝毫怜爱。 大概,唯有外祖父和老山长才是真的对他好。 温书珩垂眸。 他大抵是没被爱过吧。 菀菀瞧见他心思落寞,忍不住伸出双臂去环住他的劲腰,软声细语的哄着他。 “可怜的温书珩,无人爱你没关系啊,我来爱你。你洗白白去床上待着,我来好好的疼爱你。” 温书珩原本还落寞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菀菀这小嘴巴里,就是说不出几句正经的话。 他忽然有些吃味,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双臂搂住她,酸溜溜开口。 “你从前也是这般跟别人说话的吗?” 菀菀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哎呀你先松开我。” 他闷闷的说:“你不说我不松开。” 她总算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醋意了。 “咱们还没成亲呢,你怎么就开始管起我了。” 他眼眸漆黑,抿直了唇线,“以前的你如何我不管,以后不许你跟别人这般说话。” 她哼了一声,瞥了他一眼,反问:“你是别人吗?” “你只对我一人这样吗?” “不然呢,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挑食吧?” 她眼波慵懒扫了下他的脸,娇滴滴的说:“要不是你这个书呆子生的俊,我才懒得搭理你。” 温书珩忍俊不禁,突然又庆幸自己的皮相入了她的眼。 “能被你看上,是我的荣幸。” 她低声:“你少来,回归正题,你跟我说你家中的事情,到底想干嘛,不会是想把我带回去吧?” 温书珩正了正色,说:“按照礼节,新妇确实得带回去见他们一面。可我方才想了想,他们从未尊重过我,也从未把我当成家人,我何必带你回去受气呢。” 菀菀愣了愣,问:“不带回去的话,你不怕被人戳脊梁说你不孝顺吗?” 温书珩:“不怕,这些年我早已是铜墙铁壁了。再说,我被说的闲话还少吗?” 菀菀想起了他的漫天谣言,觉得很有道理。 温书珩淡声:“我会写封家书回去知会他们一声,与你成亲这事只是通知,并不是请求。” 菀菀无异议。 “好,我与你共同进退,你若是想回去面对他们,我也不怕。你若是觉得他们添堵烦人,那我们就不回去,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温书珩眼眸微动,“菀菀,委屈你了。” 菀菀抱住他,把脸靠在他胸膛上,娇气的说:“知道我委屈就好,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待我。也要听我的话,我喊轻点的时候,你就得轻点,别反着来。我只有受不住才会喊,知道吗?” 温书珩的耳根发热,喉咙干涩。 不知如何回话。 她身上的小衫有些单薄,衣襟下的雪白玉颈有几个暧昧的红痕,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他。 他看似温柔,有时候却又十分粗鲁。 温书珩支支吾吾,“我,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菀菀嗔道:“书呆子。” 他顿了下,捧起她的小脸,“菀菀,那你愿意被我管着吗?” “不愿意。” 他那原本明亮的眸子又黯淡了下来,“为何?你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她仰着脸瞪他,气呼呼的为自己发声。 “咱们家,只能我管你,你不能管我。” 他闻言,无声的笑了下,“好,我让你管着。” 菀菀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捏着她脸上柔软的肉肉,嗓音里笑意懒洋洋的,“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呀。” “那你可以一直喜欢我吗?” 她眼睛眨了眨,“那你的钱可以一直都给我花吗?” 他低笑着重复:“可以,都给你,都给你。你还有什么要求,一起提出来。” 菀菀眼睛一亮,拉起他的手兴冲冲的往书房跑去。 “口说无凭,我们写字据。” 温书珩任由她拉着跑,直到进了书房后,被她摁着坐在了椅子上。 她在书桌上摆了张纸,又快速的把毛笔塞到他手中。 “来吧,写。” 温书珩手里捏着毛笔,目光温柔很纵容,又带着一点点的无可奈何。 “写什么?” 她十分认真的说:“就写……我温书珩愿意娶何玉姝为发妻,愿意把钱庄里的钱都交给发妻何玉姝。” 温书珩笑出声,“好。” 说罢,他提起笔蘸了墨水,一字一句落笔。 写完后,他又抬眸询问她,“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 “还有,还有!” 菀菀继续说:“婚后不纳妾,不养外室,不寻花问柳,不入花街酒巷,不始乱终弃。忠诚发妻,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背叛发妻何玉姝将不举!名誉扫地!不得善终!” 温书珩十分爽快的点头,“行。” 话罢,他又继续提笔落字,一字不漏的把她的原话写上。 写完继续抬眸望她,询问:“还有吗?” 菀菀单手支起小脸,歪头看他:“我还没有想到耶,以后可以补充吗?” 温书珩凤眸溢出宠溺的笑,道:“可以。” 说罢,他提笔在字据的末端贴上一行字,“此字据解释权归发妻何玉姝做主,他日重新补充的内容均有效。立据人:温书珩。” 他放下毛笔,轻咬了下食指指腹,咬出一个口子,以鲜血摁压宣纸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这才把字据递给她,“我未来的夫人,请过目,字据终身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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