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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炼化技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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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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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区,地势最高的区域。 坐落着一片层层迭迭的华丽宫殿,和一栋高高耸立的哥特式钟楼。 宫殿是索德拉克宫,而那栋钟楼上,则悬挂着秩序之钟! 索德拉克宫是鲁恩王室的居所。 在整个世界的地位,等同甚至略高于因蒂斯的白枫宫,还有弗萨克帝国的奥尔米尔宫。 但它的名称既不浪漫,也不古老! 在古弗萨克语里,这个单词的意思是“平衡”。 …… “十三万八千四百三十金镑…又四便士?” 索德拉克宫殿内。 头戴王冠、脸庞坚毅,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乔治三世,看着面前的财务报表,也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金镑前面的数字虽然有些庞大,但对于一位北大陆强国的国王来说,并不值得他注意。 反倒是便士前面,那个微不足道的数字4,引起了他的好奇! 这是哪个海盗的通缉金额,怎么还有零有整呢? 一旁的行宫伯爵察觉到了乔治三世语气中的不同,连忙上前解释道: “陛下,这四便士,是来自于这名海盗的悬赏!” 行宫伯爵从桌子上厚厚一迭的通缉令的最底部,抽出来一张递到了乔治三世的面前。 【通缉令】 【姓名:塔尔·雷克】 【悬赏金额:4便士】 【……】 看着手中的通缉令,哪怕是以乔治三世的修养,都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4便士赏金的通缉令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做海盗做到这份上,未免也太可怜,太好笑了吧? 这还当什么海盗,回家种地去吧! 什么? 你说你没有地,没有房子,也没有资产。 那你不得好好反思一下,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好好努力过! 为什么在这个人均五十万金镑存款,三套房子,一辆马车的北大陆强国,你能混到什么都没有? “4便士的海盗……” 乔治三世摇头失笑,将手中的通缉令丢到了一边,看向一旁的行宫伯爵问道: “那个刀与锤工会是什么情况?” “有没有调查清楚,他们背后是哪个神秘组织,又是通过什么渠道,把这么多的海盗首级运送到王国内的?” 乔治三世脸上的笑意敛去,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 这些被悬赏的海盗中,可是不乏许多中低序列的非凡者。 其中甚至还包括了“深海中将”、“黄昏中将”这两位七大海盗将军,以及他们下属的海盗势力。 要知道,哪怕是鲁恩王国这样的军事强国,也一直拿这群猖狂的海盗没有办法。 然而如今,这群海盗的首级,却被一群底层的劳工拿来兑换了赏金。 这大概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了! 行宫伯爵神色一肃,低着头回答道: “对于这个“刀与锤工会”的调查,目前还停留在世俗阶段,这个工会成立的时间虽然不长,却遍布了王国的各大城市。” “其成员主要都是一些工人和农夫!” 乔治三世眉毛一挑,拿起了一旁的调查报告。 上面详细罗列了“刀与锤工会”的组织结构,以及重要成员的信息。 乔治三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面工会的旗帜上。 一把铁锤,一把镰刀! “工人和农夫?呵呵……” 乔治三世冷笑一声,随手将其丢在了一旁。 这种一看就是被拿来当炮灰用的外围组织,没有任何关注的价值。 乔治三世真正在意的,是背后操控这一切的非凡者组织。 是其他几个大国?黄昏隐修会这样的神秘组织?还是像极光会一样的邪神教会? 又或者…… 乔治三世不由抬头看向了,三大教会总部所在的位置。 “继续查,我要知道这个工会的背后是什么人,该怎么调查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行宫伯爵的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陛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就好,去吧!” … … 贝克兰德,东区。 这里是整个贝克兰德最底层穷人生活的区域,生活着形形色色的人。 工人、洗衣妇、妓女、掏粪工、小偷、流浪儿…… 所有最苦、最累、最卑微、最肮脏的职业,在这里随手都能抓出一大把来。 工厂排放的刺鼻废气,和贫民窟中浑浊、腥臊的气味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鼻腔发炎的味道。 外面的人只要在这里走上一圈,身上的衣服都会被腌入味,轻易都无法洗去。 而这种味道,马科斯却早已经习惯了。 不只是心理上的习惯,就连他的身体,也因为长期生活在这里的缘故,发生了适应性的改变。 反倒是贫民窟外没有了腥臭的空气,会让马科斯感到不舒服,严重时甚至想恶心呕吐。 “我们这些生活在粪坑里的臭虫,和外面那些光鲜亮丽的市民,已经是两个物种了吧?” 马科斯不止一次这样自嘲道。 别说那些吸血鬼一样的工厂老板不把他们当人对待,就连马科斯自己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他所信奉的一直都是及时行乐,有钱就马上花光,用来吃肉喝酒,或者是花在流萤娼妓的身上。 什么努力工作攒钱,学习一门有用的技能,好早点从东区搬出去。 这种念头马科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不是他这种人该有的奢望。 行走在脏乱的街道上,两旁的摊贩占据了大半的道路,使得本就不宽的道路变得更加拥挤。 走在这种地方要注意避开路人,不要轻易和他人发生碰撞,或者是肢体接触。 否则你的钱包就忽然消失不见。 一阵冷风吹过,马科斯不由紧了紧身上那件已经脏到看不出颜色的外套。 “天气冷起来了,喝酒去吧!” 思考片刻,马科斯就改变了路线,朝着另一条街道上的“拾荒者酒吧”走去。 这间酒吧所以叫这个名字,据说是因为酒吧的老板曾经就是一名流浪的拾荒者。 发迹之后,便开了这间酒吧! 小心地避开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浪儿,谢绝了拐角处阴影中招揽客人的流萤。 马科斯来到了一间灰色砖石与黑色木头建造而成的酒吧! 一推开门,酒吧内潮湿闷热的浊气,就直扑进了马科斯的鼻腔。 马科斯深吸了一口气,汗臭与酒气交织的气味,瞬间灌入了他的肺部。 这股浊气在有些病变的肺泡的作用下,完成了一次氧气和二氧化碳的转换。 “还是这里舒服啊!” 吸了一口汗臭和酒气的马科斯,顿时感觉神清气爽,身上的疲惫都消除了大半。 “砰!” 反手关上酒吧的大门,本就嘈杂的声音,愈发的喧嚣了起来。 有人在大声划拳喝酒,有人围在酒吧中间的擂台下,大声叫骂着为自己下注的拳手加油。 也有人围坐在角落里,一边喝酒一边交谈着什么。 马科斯熟练地来到吧台前,坐在了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将几枚铜便士放在了吧台上。 “嗨,汤姆,给我来一杯黑麦啤酒!” 酒保将铜便士扫入吧台下方的抽屉里,随即就给马科斯倒了一大杯黄澄澄的啤酒。 “马科斯,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了,去哪发财了?” 留着一把小胡子的酒保,笑着和马科斯闲聊道。 “咕噜~咕噜~” 马科斯端起酒杯就是猛灌,一口气就喝到了大半杯。 舒服地打了个酒嗝后,这才一脸不爽的和酒保吐槽了起来。 “发个屁的财!” “婊子养的特巴马,他妈和野猪媾和生出来的吸血鬼!” “说什么天气冷了,要收我们在工厂干活时的取暖费,直接扣了三分之一的工资!” “该下地狱的死肥猪,夏天的时候那么热,都快把人给烤死了,怎么不见他给我们涨工资?” “婊子养的王八蛋,我祝他的工厂早日破产!” 马科斯越说越气愤,端起酒杯就把剩下的那点啤酒一口喝完了。 “再来一杯!” 从兜里掏出几枚铜便士,马科斯又续了一杯酒。 小胡子酒吧一边给他倒酒,一边提醒道:“那死肥猪的工厂要是破产了,你不也没工作了吗?” 马科斯闻言却毫不在意:“没就没了,要是真能让那头野猪杂种破产一无所有,就是饿死我也乐意!” 马科斯不是为了面子在吹牛,而是真这么想的。 反正他烂命一条,要是能看到那个把敲骨吸髓的肥猪变成乞丐,就是赔上性命他也愿意。 小胡子酒保闻言笑了笑,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和马科斯闲聊了起来。 话题逐渐从咒骂他的吸血鬼老板,转移到了女人身上,然后又跑到了黑帮争斗,以及各种闲闻八卦。 总之就是想到什么就聊什么。 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也没有什么任何意义,单纯就是喝酒时的佐料。 当马科斯又续了三大杯黑麦啤酒,醉意逐渐上头时,就准备趁着晕晕乎乎的劲回家睡觉去了。 正好他身上带的钱也花光了,不用担心路上会被偷。 就在他刚刚起身时,酒吧的大门口突然涌了进来一群人。 一群和马科斯一样皮肤粗糙,穿着脏到发黑的外套,被工厂主剥削压榨的工人。 然而马科斯感到奇怪的是,这群人的气质怎么这么好? 不是说他们有多干净,而是那种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神态,让他们看上去特别的不一样。 “他们是同志会的人,你不知道吗?” 一旁的酒保注意到了马科斯的神情,解答了他的疑惑并反问道。 “同志会?我应该知道吗?” 马科斯更加疑惑了,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酒保见马科斯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便好心地和他讲解起来: “你看到他们衣服上别的徽章了没有?交叉在一起的刀与锤图案,这也是他们刀与锤工会名字的由来……” “刀与锤工会?你刚不是说他们是同志会的人吗,怎么又不一样了?” 马科斯抓到了他话里的漏洞。 酒保无奈:“看来你是真一点都不知道啊!” “同志会就是刀与锤工会,刀与锤工会就是同志会!” “因为他们这些人总是互相称号对方为同志,于是就有人把他们叫做同志会。” “原来是这样……”马科斯终于听明白了。 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要再续一杯黑麦啤酒,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赊一杯酒,下次来了付!” 酒保没有说什么,转身又给他倒了一大杯啤酒。 虽然知道马科斯没什么钱,但作为“拾荒者酒吧”的老客户,赊一杯最便宜的黑麦啤酒还是可以的。 “给我说说,那什么刀和什么的工会是怎么回事?” 灌了一口酒后,马科斯看着那群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工人,很是好奇地问道。 “怎么回事?” 酒保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罢就转身忙其他的工作去了。 马科斯见状不由嘟囔了几句,他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行为了。 就和酒保说的那样,很快,他就看到那群同志会的工人中领头的那个,跳到了酒桌上。 “同志们,近日来我们通过一系列艰苦的斗争,从工厂主的手里争取到了更好的待遇。”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一切的困难都是纸老虎,说明了咱们工人有力量,只要我们团结一心……” 随着领头工人的演讲,底下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回应声。 不是对方的演讲多么有道理,而是因为他们的生活切切实实地得到了改善。 更重要的是,看到了未来,哪怕这个未来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依旧是虚无缥缈。 身处于深渊中的人,害怕的不是希望有多渺茫,而是根本看不到希望。 马科斯听了一会儿就有些无聊了,什么团结互助,什么共同富裕…… 听着就很假,感觉和骗钱的诈骗犯没什么区别,这种人在东区并不少见。 “白赊了一杯酒!” 马科斯含糊不清地嘀咕道,打算喝完这杯酒就回家。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嘭!!!” 酒吧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一大队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直直地朝着那群同志会的工人而去。 “保尔·格勒,你涉嫌从事非法组织活动,这是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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