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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结束,觉醒签到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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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又要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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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大雷音寺。 药师琉璃佛,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快要彻底“断气”的气运金莲。 此时,气运金莲如同濒死生灵般剧烈抽搐着。 每一次震颤,都牵动着整座灵山的气运根基,发出无声的哀鸣。 而那每一次的无声哀鸣,又会动摇一次灵山弟子的佛心道基。 继续这样下去,不用等灵山气运根基崩溃。 超过一半的灵山弟子,就要先崩溃了。 药师琉璃佛心中一阵悲叹。 说好的西游量劫是西方大兴,佛门永存的机缘呢? 说好的灵山身负天命呢? 怎么感觉现在灵山的天命,要死不活的呢? 诸多念头在药师琉璃佛心中一闪而过,他又重新坚定起佛心来。 天命在我灵山,眼前的一切因果,只是一时。 另一旁。 弥勒佛却是压不住怒气,周身佛光如沸腾的金焰,灼烧得虚空滋滋作响道: “欺我灵山太甚!吾必亲赴万寿城,当面质问人王,讨一个说法!” 他须发皆张,一步踏出莲台,脚下金莲碎裂,狂暴的威压就要撕开空间通道。 燃灯佛祖在一旁冷眼旁观。 找人王质问? 弥勒你是打算偷偷吊死在万寿城,吓人王一跳吗? 就不能想一些现实点的办法? 比如认命? 药师琉璃佛也是抬手一巴掌,按住弥勒佛,道:“师弟,回来。” 弥勒佛一怔。 自从证道成佛,师兄这还是第一次重新叫他师弟。 他回过身,道:“师兄,难道此事就算了?” 药师琉璃佛身边腾起一片佛光,将一切因果阻断,让三位佛祖的交流,只限于身前。 他他端坐莲台,琉璃佛眸深处,只有一片无奈。 “不就这样算了,又能如何?” “我们谁打得过人王吗?对付人王,只能推动量劫,让人间气运受损,方可伤其根本。” “人间不损,人王不败,就连道祖也不能在人间有损之前,对人王动手。” “至于找人王理论。人王唇枪舌剑,三界皆知人王言出法随,辩才无双。” “师弟,你去了,不过是自取其辱,徒增笑柄!还嫌我灵山今日丢的脸不够大吗?” 弥勒佛嘴角一抽,最后颓然落回莲台。 药师琉璃佛这才散开四周佛光,抬起头看向镇元子,缓缓道: “镇元子道友,你想要如何,才会放过取经人?” “灵山虽然无甚宝物,却也有一些可以当作赔礼之物。” 现在,只能破财免灾了。 镇元子立于九天云端,宽袍大袖,仙风道骨的淡然一笑,道: “些许外物,贫道还不甚在意。” “只是,贫道这五庄观别院,虽为别院,却也代表贫道颜面。” “今日被几个小辈吃拿取要,视若无物…这因果,岂是区区财物能了?” 药师琉璃佛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燃灯古佛眼皮微跳,知道后面的话,才是人王真正目的。 弥勒佛祖更是一张脸,黑得可以刮出灰来一般。 镇元子抬手,指尖遥遥一点脚下别院,再平平向西划去,动作随意得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灵山之物,贫道看不上。” “这西牛贺洲,被你灵山占去多年,依然是这么一副破败模样,有何值得贫道在意?” “这样吧,以贫道别院为始,向西万里为界,划条线。”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天地威压,清晰传遍三界诸天道: “此线之东,凡山川河岳,地脉灵机,草木生灵,乃至一沙一尘。自此尽归人间!” “非人间律法所辖之妖邪孽障,即刻逐出!否则,自有天罚临头,灰飞烟灭!” 轰——! 此言一出,如同九天惊雷炸响! 割地! 镇元子竟是要灵山割让西牛贺洲万里疆土! 诸天仙神面面相觑。 “这,又是割地?要是灵山答应了,这就是他们第二次割地了吧?” “上次是禅宗新立之时啊。” “这三天两头割地,怕不是早晚全都割出去了?” 莲花宝座上,三位佛祖面沉如水。 又要割地万里? 不,不止万里。 五庄观别院,本来就已经深入西牛贺洲近十万里。 如此再往西一万里,等于是将整个西牛贺洲与南赡部洲的边界线,向西移动十万里。 这要算当初莲化山禅宗划去的十亿万八千万里地域。 整个西牛贺洲就相当于划去十成中的一成。 更何况,这要是让人王成了习惯,三天两头就要求割地如何是好? 今日割万里,明日割万里。 那还没到无量量劫,怕是整个西牛贺洲都要割出去了。 药师佛周身凝固的佛光剧烈波动,琉璃般的脸庞现了无法抑制的裂痕。 燃灯古佛猛地睁开双眼,古井无波的眼底掀起滔天巨浪。 弥勒佛祖更是怒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几乎要当场发作! 欺吾西方太甚! 三佛神念瞬间交汇碰撞,杀意与屈辱沸腾。 三佛联手,拼尽底蕴,未必不能镇压镇元子! 大家都是混元金仙巅峰,谁又真的可以无敌? 三佛联手,只需一瞬,就可镇压。 然而,这念头刚刚升起。 一股浩瀚无边的圣人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 这威压并非针对三佛,只是如同无形的界碑,稳稳地矗立在镇元子身后。 红云圣人! 镇元子与红云圣人的关系,洪荒皆知。 因为红云的陷落,镇元子甚至错过了最佳证道圣人的机缘了。 而当红云被人王复活,又点化其证道圣人道果之后。 红云也向诸天仙神毫不客气的宣告过圣人法旨: 谁敢对镇元子动手,他就杀谁。 不问理由,不问身份。 就是这么霸道。 更遑论,镇元子身后,还站着那个深不可测的人王。 药师佛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灰暗。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合十双手,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仿佛从牙缝里挤出血来: “道兄所言……甚是。” “此线之东……当归人间!” “灵山认了!” 打不过,说不过,又能如何? 只能低头。 这一刻,他竟然有了一种封神量劫之前,人族面对仙神的感受。 予取予求,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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