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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绝户?没门,暴富养崽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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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9章 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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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产室是娘准备的,本来她打算就在自己屋生产的,爹娘严重反对,就连钱老爷子也说不合适。 行吧,她就换个屋坐月子吧。 进了产室,赵小雨没抵挡住困意又迷糊的睡了一会,宋氏守在她身旁,最后依旧被疼醒的。 行吧,孩子没出来她也没法好好睡了。 “产婆,帮我看看开多少了。” “三指不到。” 这…… 好漫长的生产。 “娘,天快亮了吧?” “还有半个时辰才亮,饿了?” 赵小雨见她眼圈都熬红了,明显在强撑困意,“你回去睡一会,让外头的人都进屋睡觉去,我这要生的时候再喊你们。” 生完再喊也行,左右他们也帮不上忙。 宋氏以为自己困糊涂了,出现了幻听。 “你现在不就要生了?” “现在不是还早吗,才开三指,还早的很。” “三指后就快多了,娘不困,你要是困继眯一会。” “不睡了,睡着被疼醒还怪难受,娘,我饿了。” “想吃啥?”她一点都不觉得饿,闺女这胎她瞅着的确慢,她怕生产的时候也慢,到时候得多遭多少罪。 “随便来碗面就行。” 这会子她也不想吃汤汤水水,肚子大本就老想跑茅房,吃那些更别提了。 早上天亮了,产室还没任何动静,钱老爷子直接等睡着了,赵大树把他扶进了屋,让他别陪着折腾了,一大把年纪受不住。 等到午饭后,赵小雨才真正开始生产。 外头的男人都不知道在门口绕了多少圈,大夫也被推着过去把脉好几次,他都醉了,产婆都说还没到时候,这家人恁着急干啥? 一次一次让他去把脉,结果啥事也没有。 “怎么样了?” 老爷子醒来就过来了,声音还有些嘶哑,明显也没睡好。 “才刚要生。” 老爷子傻眼,小丫头生孩子确实慢,他没见过这么准备生都这么久的。 “丫头还好吧?” “应该还好,咱们也进不去,问不着。” 说的也是,他们还是等吧。 “你们吃了没?” 赵大树不知道老爷子指哪顿。 “早饭吃了。” 行吧,天下爹娘对孩子都是这样。 “你们去把桌子搬张过来,准备饭菜。” “大树萧雷,吃饱了再等,你们这样一直绕圈子也不是办法,兴许还会影响里头的小雨。” 是吗? 小雨也不知道他们在外头来回走呀? “过来坐下吧。” 站了那么多时辰就不觉得脚疼,他站了两个多时辰,现在腿还疼着。 饭菜上来,一人囫囵吞了一碗。 “爹,以前娘生小雨也如此艰难吗?” “没有,她说生就生了,大概两个多时辰,那时候还觉得女人生孩子真慢,现在想想她真不算慢了。” 闺女怕是得折腾一天一夜,昨晚上到现在,他瞅着最快也得晚上生。 这会子才刚开始。 外头的人开始送热水进去,里头隐约能听见产妇的呼叫声。 想也知道现在她怕是不好过。 萧雷紧张的再次站起来回踱步,好像这样能让他安心一些。 “娘,我好疼!” 宋氏拉着闺女的手,心疼的差点掉眼泪,“再忍忍,应该快出来了。” 赵小雨想骂人,下半身好像被人腰斩一样,之前还只是一阵一阵疼她还能接受。 现在的疼就好像潮水一般席卷全身,十级痛感真不是白说说。 宋氏很难受,她也不想闺女恁疼,可是没法子,生孩子除了自己挺过去没一点其他法子。 她擦擦赵小雨额头上的汗,“快了快了,一会产婆让你用力咱们用力就好,孩子很快就会出来。” 赵小雨不知道为何自己要生这么久?是不是胎里养的太好孩子太大? “用力!” 产婆发号施令,赵小雨握紧娘亲的手开始发力,他们说就像上茅坑一样用力拉就行。 力气耗尽,躺在床上汗流浃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还没出来还得继续。 萧雷,你特娘的! 明明两个人的事,为啥受罪的全是女人! 不公平! 赵小雨继续用力生啊生啊生,一盆盆血水端出来再换新热水进去,外头的人惊呆了。 连钱老爷子都害怕了。 他记得有福娘当年没这样啊,丫头咋出那么多血。 “爹!” 萧雷惊恐。 赵大树比他还怕! 他清楚记得当年没换过几盆水,这咋回事? “孩子娘!”赵大树声音里带着哭腔,“咱们闺女还好不?” “还成。” 宋氏扯着嗓子,她听出男人担心了。 赵大树还是难心安,这叫还成? 媳妇没忽悠他? 产婆此时正在烧剪子,宋氏看见心一抖,她知道产婆要干嘛。 手心全是汗,紧紧按着闺女,眼泪飙出,闺女…… “啊!” 赵小雨杀猪一般声音传来,外头的人同时身子一抖,随即他们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赵小雨真想骂娘了,产婆不是人,真特么的不是人。 她们竟然,竟然…… 虽然她知道有些产妇确实需要一剪子,也知道这样下体反而不会伤的乱七八糟,可那时候有打麻药。 你这也不跟她只会一声,冷不丁来一下,谁受得了? 呜呜呜…… 她真疼哭了,也气哭了。 有把她当人吗?杀猪是吧? “别哭别哭,”宋氏今日也是心疼的难以复加,给她擦着眼泪,自己也在哭,“过去了过去了,一会就好了。” 好啥啊,这两个产婆连缝针都不会,她不得自己给自己缝? 想到针穿到肉里还没麻药,赵小雨失控的又哭了。 “萧雷你个王八蛋!” 在外头的男人们:…… 赵大树冷冷瞪向萧雷,“你做啥了?” “我不知道。” 他真不知道,“可能小雨太疼了,所以……” 他让她怀孕的,所以千错万错全是他的错。 萧雷难得的猜对了。 赵小雨哭唧唧,等产婆处理好孩子,“我这下面你们不管了?” “夫人,伤口会慢慢愈合,等愈合了就好了。” MMP,还真是不管了。 她们跟外头那个穿上裤子啥事都没的狗男人有啥区别,多少产妇被她们坑了。 “娘,去拿针线,我要自己缝伤口。” “小雨!”宋氏喃喃。 屋内所有人惊掉下巴,她在说啥。 “小雨你!” 宋氏不敢继续说下去,闺女实在是太虎了,缝伤口,那里怎么缝?她能看见? “闺女,伤口慢慢自己会好的,你啥也看不见,咱们……咱们慢慢等它愈合就好,成不?” 宋氏小声劝着,赵小雨再次流泪。 老娘说的对,她都看不见,万一缝错了又愈合了才真的完犊子。 老天爷,她命太苦了。 产婆见她不坚持缝伤口了,小心出门,吓死她们了。她们真没法子,这不是孩子一直出不来,又怕在里头闷久了出事,羊水破很久了。 宫口开的不够,她们只能亲自开宫口。 确实疼,不是没法子吗? 外头三个男人包括下人对孩子哭声好像都没太大喜悦,都被赵小雨那一嗓子杀猪叫吓到了。 “爹,我媳妇她没事吧?” “你问我是问谁,小雨骂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啥对不起她的事?” “没有,真的没有。” 天地良心,他除了书院就是家里,除了跟他们出去玩,哪都没去过。 他疯了有媳妇还出去乱玩,脑子又没病。 “真的爹,她可能是疼的。” 赵大树不想搭理他,疼到闺女骂人,还有刚才一嗓子,想她该有多疼。 “姐夫,大姐一定疼死了吧?刚才叫的好惨。” 萧雷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女人他能不心疼,生孩子太苦了,难怪媳妇总说做女人难。 真的难。 突然他不想媳妇生闺女了,闺女长大不也得嫁人生子,太遭罪。 梨花拍着心口,伺候她的人一直不让她出来,说她还小,不能看见太血腥的东西。 刚才大姐一嗓子,她本能推门跑出来。 “爹,大姐现在怎么样了?” 赵大树擦了把额头的汗,“应该没事了,我刚好像听见孩子哭了。” 至于到底怎样,毕竟门没打开,他也没底。 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产婆都不敢在里头待了,夫人对她们一剪子耿耿于怀,真怕她秋后算账。 红包啥的也不敢求了,只想赶紧回家。 “恭……恭喜……老爷喜得一子!” “我媳妇怎样?” “还……还成,夫人一切安好,就是生产太久太累了,月子里得好好养养。” “我能进去了不?” “还要再等等,再等等。” 产婆很苦涩,现在咋进去,下半身没穿,为了那个伤口还在里头伤心着呢。 不是,外头几个爷们啥意思?孩子都不看一眼? 好歹费劲生出来了。 “这个……孩子老爷不抱一下?” 萧雷小心接过儿子,他们算是完成任务了,以后要不就不生了吧? 赵小雨还在思索她的伤口怎么办? “产婆,你们平时剪了后就不管了?任由其自己生长?” “不是,我们也会做点处理,两处贴合,伤口自然会按之前的样子生长。” “我的你们也给处理过了?” “那是自然,生产后夫人还觉得剧痛,就是我们在处理伤口。夫人放心,会好好长的。” 不过肯定没之前好看就是,生过孩子了,自然没法和之前比。 换成谁都一样,不剪也一样,自己撕裂其实也很丑。 赵小雨心里踏实了一点,“娘。” 宋氏被她拉扯几下才想起要给红包,“今日辛苦你们了。” “该的该的。” 这红包真有些烫手。 宋氏再次坐下,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脱力了,和闺女一样跟水里捞过一样。 “小雨,让他们收拾一下吧。” “成,收拾一下窗户开一点散散血腥味。娘,我想擦擦身子一身臭汗,衣裳都汗透了。” 宋氏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自然对闺女处境深有同感。 “我刚才已经吩咐人烧开水,待放凉后娘帮你擦擦,换身衣裳,床垫也得换掉。” “行,辛苦娘。” “你先眯一会,水没那么快来。” 宋氏看了眼外头,天色全黑,也不知道啥时辰了。 产婆收拾好就走了,萧雷还是被隔绝在外,赵小雨还没拾掇好自己谁都不想见。 宋氏小心的把孩子递给奶娘,闺女没奶之前孩子也得喝奶,她寻了个身子康健的奶娘,喂养几天外孙。 “闺女咋样?” “这会子睡着了,她太累了,今天遭罪了。” “娘,我能进去不?” “你明日再进去吧,里头还没收拾好。” 萧雷失望。 “她今天怎么叫的如此凄惨?”赵大树不懂,家里那么多娘们生孩子,叫的都没闺女那样大声。 宋氏不好意思说,这么多人呢。 “别提了,生孩子疼的,她当时疼的差点跳起来。怕是胎里养太好,你们也看见了,孩子挺胖乎,小雨生的艰难。” 钱老爷子认同,孩子太大确实产妇生的困难。 “刚才心全乱了,压根没注意孩子咋样。让她好好养着吧,月子一个月不行多坐一个月。” “我知道。” 宋氏也打算让闺女多做一个月,还有她那伤口没养好之前绝对不能同房。 “好了,折腾这么久你们怕是也累了,赶紧休息去吧,我今晚和小雨一起睡。” 为何不让女婿进去,产婆说现在她不能穿里衣,不能碰到伤口。 女婿进去实在不方便,等明日吧,穿上里衣了再说。 “娘,辛苦你了。” 宋氏摇头,自己家闺女她辛苦啥? “你也回去睡吧,等小雨屋能进来了,之后都要由你照顾她了。” 闺女的意思,她说自己辛苦生下孩子,当爹的女婿凭啥做甩手掌柜,必须让他干起来,让他知道养大个孩子有多不容易。 她也不懂这样做对不对,反正闺女说的肯定没错,女婿和闺女,谁更重要她明白。 大家散去,不知道为啥,明明是喜事,大家心里都莫名有些沉重。 赵大树觉得自己以后得对媳妇再好点才行。 钱老爷子则是想到了老妻,心里酸胀的很,苦命的老伴,跟着他苦了一辈子。 想到她临走前的交代,心里更难受了,他也没照顾好儿子。 萧雷则是担心媳妇孩子。 两晚上没睡的他,躺下依旧睡不着。 (两章合并成一章了哦!字数没少,还是两章的字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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