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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历史系!小小清穿拿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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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小公主:目标是做大内密探零零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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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生怕小家伙又说出什么要命之语来,刚迎出门的四阿哥赶紧轻咳:“不是让你在府上好生准备礼物么,这怎么还进宫了?” 那"你这丫头是不是抗旨不尊"的责问目光中,小公主有些心虚地低了低头。 但一想想自己也是为了大清,为了皇玛法的名誉,小脑袋立即又支棱了起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福福都几十上百年没见皇玛法了,实在想得慌。” “皇玛法那么爱福福,应该不会跟福福计较这点的吧?” 随后出来的康熙哈哈大笑,直接把人抱起来:“不计较不计较,咱们小公主这么想皇玛法,皇玛法心里甜着呢!” “只有惊喜和意外,哪还舍得有丝毫怪罪?乖乖好孙女别听你阿玛胡说。” 无辜躺枪的四阿哥:…… 他现在就是诗中那只可怜的蜜蜂,不知酿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只能见人家祖孙俩抱成一团,说尽别后相思。 小公主特别心疼地捧着自家皇玛法的老脸:“瘦了,憔悴了。是不是福福没在宫中陪着皇玛法用膳,皇玛法自己用的都不香甜了?” 被宝贝太子气到冒烟,根本无心用膳的康熙用力点头:“可不是么?没有咱们小公主在身边,皇玛法真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哄人嘛。 甜言蜜语,懂的都懂。 听着还怪好听的,但都不如何走心。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尤其小公主瞅着时间已经到了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的关键之年。自然是要多多活动在御前,努力帮衬自家阿玛了。 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把小脸凑过去,贴了贴自家皇玛法的:“这怎么行呢?皇玛法肩挑江山社稷,关乎天下万民。是最最最最最重要的,可不能有丝毫疏漏。” “福福这就搬回宫来,陪您上朝,陪您用膳。” “嗯,福福还可以学学研墨,伺候您批折子。只要您好好的,福福就算辛苦些也无妨。” 好家伙! 这不但打蛇随棍上,还能满脸正义,特别牺牲奉献的样子。 小公主演技可嘉。 当然这在孩子玛法看来,这就是十足的孝心! 说得他老心熨贴,甚至还特别得意地瞟了孩子阿玛一眼。 四阿哥:…… 果然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英明如皇阿玛,竟也被小家伙套路得明明白白。 嗐! 枉他老人家那么得意自己在小家伙心中的重要性,殊不知小家伙早就磨拳擦掌,想着如何重返朝堂帮他这个阿玛查漏补缺了。 明显的皇玛法虽好,但她跟阿玛才是一条藤的。 不过这真相残忍了些,也不好大咧咧说出来,还是让皇阿玛高兴高兴吧。 四阿哥特别配合地做出吃醋表情:“你个小野孩子,才在府上消停几天呀?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回宫?” 嘿嘿。 乌那希笑着挠了挠头,伸手招财猫似的向他摇了摇:“阿玛乖,现在皇玛法更需要福福。等皇玛法吃得香,睡得着,能开开心心处理政务了,福福再回府~” [乖,等着本公主给你提供大大的助力,帮你当比粘杆处还粘杆处的大内密探零零希!] 最担心的一幕还是在眼前发生,四阿哥整个都快碎了好吗? 既怕小家伙因为这私心被皇父不喜,又怕因为她这心声连累自己被皇阿玛认定是个不安分的主。 虽然,他确实并不安分。 毕竟除了雍正自己做雍正之外,其余任何兄弟登基都不可能对他付出全部信任。 能当个富贵王爷都是好的。 更大概率是会被圈禁起来,甚至被斩草除根。 那为了自己跟家人的小命安全,他可不就只能激流勇进吗? 将四儿子这惶恐看在眼里的康熙唇角轻勾:“既然朕的乖乖好孙女儿有心,那就留下来,让皇玛法好好亲香亲香。” “咱们啊,还跟以前一样!” 嗯嗯。 乌那希欢欢喜喜点头:“好好好,只要皇玛法高高兴兴的,福福怎么都好!” 然后,小家伙就被带去看这段时间的风云人物——朱三太子朱慈焕。 在乌那希所熟知的历史中,一路颠沛流离,一直隐姓埋名。苦熬到七十几,依然没逃过一个千刀万剐之刑的倒霉明朝末代皇子。 如今却被好好的安置在宫外的大宅子里。 七十几岁,风烛残年,走路都已经有些踉跄了。这些日子应该也是没少担惊受怕,如惊弓之鸟般。 见康熙亲至,慌慌张张大礼跪拜。 瞧那穿着打扮跟大清之人无异,礼仪方面也特别周全。 那感觉怎么说呢? 要是不事先知道,乌那希绝不会将眼前这人跟前朝皇子联系在一起。 不是康熙亲自领她来,她都万万不敢相信系列。 康熙笑着解释:“他虽为明思宗朱由检之子,但闯贼攻破京城,他小小年纪一路逃亡。辗转经年,颠沛流离的。没受过多少余荫,却一辈子担惊受怕。” “辛辛苦苦隐姓埋名,就为了能够安享余生。偏那些逆贼却因一己之私,屡屡拿他当由头,也是颇为可怜。” 啊? 乌那希大眼睛睁圆,就有点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给猫当伴娘的荒谬感。 苍了个天的! 康熙在为朱三太子说话啊,这小说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吧? 而且这,这原本是她的词儿,现在都被皇玛法抢先说了。 她怎么办? 尝试互换,拧着小眉头问了句:“可是,他虽无谋反之行,也未必没有谋反之心吧?毕竟要是山河无恙,他就算当不了太子,也至少能干一届亲王。” 历史上,康熙就是这样的理由,对眼前的古稀老人行了凌迟之刑。 噗通。 就在边上充当康熙仁德背景板的朱慈烺满面慌张地跪了:“公,公主明鉴,草民,草民不敢说自己从未有过犯上作乱的想法。” “可离京之后,草民就与兄长们分开。一路颠沛流离,要过饭,出过家。一度连生计都颇为艰难,又哪敢再有蚍蜉撼树之妄想?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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