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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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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全员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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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西境镇守将军府。 一身玄色战甲、煞气凛然的秦武,端坐军营主帐,手中把玩着一柄寒铁长刀,刀光凛冽、煞气逼人。 帐下数名军中偏将、校尉肃立两侧,神色恭敬、气息肃穆。 “大人,京城密令已至,圣上严令,严防靖王插手军务、招揽边军旧部。三日之后全域议事,我军将领尽数托故缺席,绝不配合、绝不听命。”一名亲卫低声禀报。 秦武眸光冷冽,淡淡开口:“本将知晓。” 他出身禁军嫡系,是景帝一手提拔的心腹将领,扎根西境军营数年,牢牢把持边关兵权,对皇室旨意绝对遵从。 相较于文官张文远的谨慎忌惮,武将出身的秦武,更多的是铁血强势、不屑一顾。 “区区一个失势废藩,经脉尽碎、武学尽废,空有藩王虚名,无兵无权、无势无粮,也敢妄图插手西境军务、掌控边陲重镇?” 秦武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轻蔑:“昔日天骄早已落幕,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废人罢了。任凭他城府再深、算计再精,没有兵权兵马,终究是纸上谈兵、徒劳无功。” “末将听闻,靖王安然渡过荒峡,死士全员失联,此事颇为诡异,大人还需多加戒备。”一旁的老将低声提醒。 秦武眼底寒芒一闪,沉声说道:“诡异又如何?” “荒峡死士擅长暗杀偷袭、暗处绝杀,正面战力不堪一击,折损在山野荒林,不过是轻敌大意、阴沟翻船,不足为惧。” “西境边军三万精锐、重甲铁骑千余、边关要塞数十,兵甲充盈、战力强横,乃是实打实的铁血雄师。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纵有些许旁门左道的诡异手段,也撼动不了我西境军威分毫。” “传令下去!” 秦武抬手厉喝,语气铿锵威严:“全域边军严守营规、闭门练兵,无本将军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营、不得前往城中,更不能靠近靖王府。” “但凡有人敢私下勾结、私自攀附,一律按通敌重罪论处,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另外,抽调五百精锐巡卒,绕城布防,名义上巡查城防、震慑匪患,实则全天候围困靖王府,但凡有外人靠近王府、私递消息,即刻拿下、严加审讯!” 一众将领齐齐躬身领命:“末将遵令!” 军令如山,即刻下行。 整个镇西府军营,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层层设防、步步封锁,彻底断绝了周临渊接触军方、收拢军心的所有可能。 一文一武,双向锁死。 朝堂文官架空政令、封锁财赋情报,边关武将严控兵权、隔绝人心。 景帝远在千里京华,仅凭一纸密令,便彻底锁死西境格局,将周临渊牢牢困在镇西府的方寸之地。 …… 靖王府内,岁月静谧、无人惊扰。 外界层层封锁、处处制衡、暗流汹涌,府内的周临渊却浑然不在意,依旧端坐厅堂,静心修行、默默推演局势。 外界的所有算计、所有封锁、所有戒备,尽数落入他的神魂感知之中,张文远的谨慎布局、秦武的铁血设防、暗卫的全天候监视、百官的推诿懈怠,无一遗漏。 “文官冷置架空,武将兵权封锁,百官全员推诿,全域人心隔绝……” 周临渊轻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弧,“周承业倒是把帝王制衡之术,玩到了极致。” 这般全方位、无死角的封锁制衡,若是换做寻常失势藩王、落魄权贵,早已心生绝望、束手无策,只能任由摆布、自生自灭。 可对他而言,这般困局,恰恰是最好的历练,最完美的蛰伏契机。 “你想困死我,孤立我,冷置我,磨灭我的所有锐气与声势。” “那我便顺势蛰伏、以静制动,在你最松懈的地方,悄然破局。” 周临渊心底通透,思路愈发清晰。 朝堂百官、边关将领,皆是景帝心腹,根深蒂固、抱团制衡,短期内根本无法拉拢、无法撬动。 与其耗费心力与这群人周旋拉扯、徒劳无功,不如彻底放弃朝堂高层,下沉基层、扎根民间、收拢底层人心。 西境纷乱多年,战乱频发、匪患横行、赋税沉重、民生疾苦。 朝堂官员身居高位、尸位素餐、只顾私利、漠视民生,边关守军只管戍边、不管百姓疾苦,数年以来,从未有人真正安抚流民、整治匪患、体恤边民。 底层百姓饱受战乱、劫掠、苛税之苦,早已怨声载道、人心思变。 这,就是他最大的契机。 高官权贵忠于皇权、贪恋权势,不可拉拢;可底层万民饱受疾苦、渴望安稳,最易收拢、最易凝聚。 得民心者得天下,乱世边陲,民心即是大势,民生即是根基。 除此之外,西境遍地蛰伏的落魄老兵、不得志的底层武将、被朝堂打压的忠义之士、流离失所的江湖武人,皆是他可以收拢的力量。 这些人被皇权忽视、被朝堂排挤、被权贵打压,郁郁不得志,心中藏怨、身怀能力,只需一点契机、一点恩典,便可尽数归心、为他所用。 “高层无路,便走底层。” “朝堂无援,便自造根基。” 周临渊眸光澄澈,心中已然定下破局核心。 三日之后的全域议事,他早已料到会全员缺席、当众冷场、颜面尽失。 可他根本不在意这一时的颜面得失。 百官推诿、全员缺席,看似是冷置他的权威,实则是暴露朝堂官员的尸位素餐、漠视边陲疾苦,恰恰给了他后续收拢民心、整治吏治、清算权贵的绝佳借口。 今日你们弃我、冷我、漠视边陲万民疾苦,他日,我便借万民之心,清算尔等尸位素餐之罪! 心念既定,周临渊不再思索朝堂棋局,转而神念微动,悄然联系暗处蛰伏的苏晚。 “苏晚。” 清冷神念,无声无息传入荒林深处。 荒林暗影之中,苏晚骤然睁眼,眸光澄澈、气息恭敬,即刻躬身回应:“奴婢在,王爷有何吩咐?” “即刻探查镇西府底层民情,走访城郊村落、流民聚集地、破败街巷,统计万民疾苦、匪患肆虐区域、苛税弊端、边民冤情。” “同时暗中筛查西境蛰伏老兵、不得志武将、忠义之士,记录其人品性、能力、处境,逐一标记归档。” “另外,探查境内各大山寨匪寇的盘踞位置、人手规模、战力强弱、劫掠规律,摸清所有内乱隐患。” 周临渊语速平稳、条理清晰,一条条指令精准下达。 朝堂高层的制衡封锁,他暂时不争、不抢、不躁、不急。 先扎根底层、摸清民情、收拢人心、掌控乱局,夯实最扎实的根基,再徐徐图之、步步崛起。 “奴婢遵命!即刻全域探查,三日之内,必将西境民情、匪患、人才脉络尽数摸清,汇报王爷!” 苏晚沉声领命,身形一动,瞬间融入夜色荒林,气息彻底隐匿,如同鬼魅穿梭街巷村落,悄然开启全域探查。 有她超凡脱俗的战力与速度,探查凡俗疆域,事半功倍、无人可察。 …… 接下来的两日,镇西府风平浪静,却暗流汹涌。 城外边关,军营层层戒备、甲兵林立、铁骑巡边,肃杀之气笼罩四野; 城内街巷,暗卫遍地、巡卒穿梭,二十四小时监视靖王府,无死角把控所有动静; 州县官府、各级衙门,全员闭门理政、互不往来,刻意避开靖王相关的一切事宜,彻底隔绝联系。 全城上下,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漠视靖王、孤立靖王、封锁靖王。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周临渊,却始终安守王府、足不出户,日日静心修行、推演局势、梳理脉络。 短短两日时间,他依托此方世界的稀薄灵气,辅以万古道心的极致炼化能力,修行稳步精进,彻底夯实入门筑基根基,气息愈发内敛沉稳,体魄之力愈发圆满凝练。 他没有展露任何异常、没有踏出王府一步、没有联络任何人、没有做出任何异动,完美扮演着一个安分守己、落魄蛰伏、无力抗争的废藩形象。 这般安分蛰伏,反倒让城外暗卫、城内官员、边关将领愈发轻视松懈。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靖王历经荒峡诡异之后,已然心生畏惧,不敢妄动,如今只求安稳蛰伏、苟活度日。” “终究是孤身一人、无势无力,纵然暗藏些许诡异手段,也不敢公然对抗朝堂大势、皇权天威。” “三日议事,他注定空等一场、颜面尽失,届时心气受挫、锐气尽灭,再无翻盘之力。” 暗卫的密报、官员的议论,源源不断传回京城养心殿。 周承业端坐帝位,看完密报,眸光微沉,心底的忌惮稍稍消减,却依旧未曾放松警惕。 “暂且安分,不代表永久蛰伏。” “此人城府太深、隐忍太过,越是安分,越是暗藏算计。” “继续紧盯,不可有半分松懈,静待三日议事过后,再观其后续动向。” 帝王一声令下,西境全域监视,依旧森严如故。 …… 第三日,天光破晓,晨曦遍洒镇西府。 按照周临渊此前传令,今日乃是全域军政议事之日,西境所有文武官员、边关将领,需齐聚靖王府议事堂,共商边陲要务。 天色大亮,晨曦铺地,靖王府议事堂整洁规整、桌椅齐备、茶水备妥,一切就绪。 可偌大的议事堂,空空荡荡、寂静无声,自辰时等到巳时,无一名官员赴会、无一名将领到场。 整座镇西府的文武百官、边关将校,尽数缺席、全员推诿。 有的托故身染小疾、卧床不起; 有的托故州县公务繁忙、无暇抽身; 有的托故边关防务吃紧、需驻守军营; 五花八门的借口,层出不穷,归根结底,皆是不屑赴会、不愿听命、刻意冷置。 全城官场,无人给这位藩王半分颜面。 王府外围,无数巡卒、暗卫隐匿窥探,静静看着这场荒唐冷清的议事大典,眼底皆藏嘲讽与漠然。 堂堂当朝藩王,奉旨镇守边陲,召集全域军政议事,竟落得个无人问津、全员冷场的窘迫下场。 若是寻常权贵,此刻早已颜面尽失、恼羞成怒、心态崩盘。 可议事堂主位之上,周临渊端坐如故,神色淡然、无喜无悲,眼底没有半分恼怒、半分窘迫,唯有一片澄澈通透。 他静静坐于主位,孤身一人,面对满堂空座、满目冷清,气度从容、渊渟岳峙。 “全员缺席,倒是整齐划一。” 周临渊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早已预料到这般结局,自然不会有半分意外。 张文远、秦武带头推诿,百官顺势跟风,全员抱团抗命,刻意折辱他的藩王威严,以此讨好景帝、稳固自身权位。 这群朝堂官僚,深谙官场规则、精通趋炎附势,最擅长审时度势、依附强权、欺凌弱势。 今日他们恃皇权之势、抱团自重,肆意冷辱藩王、漠视边陲要务。 他日,他执掌西境、手握大势,这群人,必将第一个跪地俯首、追悔莫及。 时间缓缓流逝,日头渐高,满堂依旧空寂。 直至午时三刻,早已过了议事时辰,依旧无一人踏足靖王府议事堂。 外围监视的暗卫,已然将这场全员缺席的闹剧,火速传信回京。 京城养心殿,收到密报的周承业,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好。” “百官齐心、全域制衡,看来西境军心民心,尽数在朕手中。” “周临渊,你纵有万般城府、些许底牌,终究是独木难支、无力回天。” “这场西境棋局,从始至终,执棋者,唯有朕一人。” 帝王心境彻底舒展,数日以来的忌惮与不安,消散大半。 在他看来,这场全员缺席的冷场,彻底击碎了周临渊的崛起契机,磨灭了其藩王威望,让其彻底沦为西境笑柄,再无凝聚势力、立足边陲的可能。 西境困局,已然锁死,尘埃落定。 …… 靖王府议事堂。 周临渊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满堂空座,神色平静无波。 “既然诸位文武官员、边关将领,皆公务繁忙、无暇赴会。” “那今日议事,就此作罢。” 他轻声一语,没有斥责、没有动怒、没有追责,淡然收场。 可越是淡然,越是沉稳,越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 他转身缓步走出议事堂,立于庭院青石之上,抬眸望向远方辽阔的西境山河。 此刻,一道轻盈身影,悄然自后院暗影掠入王府,无声无息落在他身后,躬身肃立。 正是探查归来的苏晚。 两日一夜,她不眠不休、全域穿梭,踏遍镇西府城郊村落、街巷流民、边关要塞、山寨据点,已然彻底摸清西境底层所有隐秘。 “王爷。” 苏晚躬身行礼,声音低沉恭敬:“属下已探查完毕,西境全域民情、匪患、人才、隐患,尽数摸清,整理成册,请王爷过目。” 言罢,她抬手取出一卷叠好的素纸卷宗,双手奉上。 周临渊抬手接过,缓缓展开。 卷宗之上,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密密麻麻记录着所有探查所得,分类明确、细致入微。 其上清晰记载,镇西府下辖三县二十七乡,近半村落饱受匪患劫掠、蛮族侵扰,秋收粮食屡次被抢,边民颗粒无收、流离失所; 州县官吏层层盘剥、苛税杂役繁重,底层百姓终年劳作、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境内大小山寨一十三座,匪寇总计两千七百余人,盘踞山林、劫掠官道、屠戮行商、侵扰村落,官府无力清剿、置之不理; 边关柔然蛮族秋冬必南下劫掠,往年数次破关侵扰,斩杀边军、掳走边民、抢夺粮草军械,边关守军疲于应对、被动防守、从不敢主动出击; 同时记录蛰伏西境的昔日靖王旧部、落魄老兵共计四百余人,皆是当年随他戍边、忠心耿耿,战后被朝堂排挤、打压、罢免,如今散落民间、隐于军营底层、困于市井村落,郁郁不得志; 更有十数名不得志的底层武将,身怀韬略、勇武过人,却因不附权贵、不善钻营,被秦武等人打压排挤,终生不得升迁、屈居低位。 密密麻麻的字迹,字字皆是西境疾苦、遍地乱象、朝堂弊病、民生冤屈。 一页页翻看,乱象丛生、触目惊心。 张文远、秦武二人坐拥西境军政大权,不思安民守土、整治边陲,反而尸位素餐、漠视民生、层层敛财、抱团固权,任由匪患肆虐、蛮族侵扰、万民受苦。 这便是景帝治下的西境,这便是朝堂权贵口中的边陲安稳! “朝堂权贵坐拥权势、锦衣玉食、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底层万民饱受战乱、苛税、匪患之苦,流离失所、求生艰难。” 周临渊轻声低语,眸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他们今日漠视边陲疾苦、推诿军务政务,他日,便要承担乱世崩盘、万民反噬的代价。” 看完卷宗,他已然彻底摸清西境全盘乱象,心中破局之法,彻底成型。 “苏晚。” 周临渊收拢卷宗,沉声开口。 “属下在。” “从今日起,不用继续全域探查了。” “你暗中联络所有蛰伏旧部、落魄忠士、不得志武将,无需暴露我的身份,只以隐秘名义,安抚人心、收拢力量、静待号令。” “另外,重点关注各大山寨匪寇的动向,但凡有下山劫掠、侵扰村落之举,无需尽数斩杀,适度出手阻拦、震慑,保全边民性命,收拢底层民心。” “记住,全程隐匿身形、不留痕迹、不暴露任何关联,只行善事、不露锋芒,默默积累人心、积蓄力量。” 周临渊指令清晰、步步稳妥。 不急于一时崛起,不贸然展露·底牌,暗中收拢人心、积蓄势力、夯实根基。 民心渐聚、势力渐成、根基渐稳,待到时机成熟,便是他一举破局、掌控西境、颠覆棋局之时。 “奴婢遵命!即刻暗中联络收拢,稳妥行事、绝不暴露!”苏晚躬身领命。 “去吧。” 苏晚身形一闪,再度悄然隐入暗影之中,无声无息离去,开始暗中布局收拢人心、整合势力。 庭院之中,再度恢复寂静。 周临渊负手而立,抬眸望向万里晴空,眼底锋芒内敛、大势暗藏。 今日百官冷置、全员缺席,看似是他的屈辱低谷。 实则,是他逆势崛起、扎根西境的真正开端。 你们玩朝堂权谋、皇权制衡。 我收万民之心、乱世人心。 皇权可锁官位、可制兵权、可压权贵,却锁不住民心、困不住大势、挡不住潜龙升天! “周承业,张文远,秦武……” “你们以为困住了我,实则,你们亲手推开了万民之心,亲手葬送了西境根基。” “这场棋局,从今日起,主动权,归我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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