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给他们解开,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楚建军对林洛说道。
虽然没说别的,但林洛知道,老楚是让自己给他们来点重的。
君子不重则不威嘛!
林洛点点头,在两人身上点了几下。
解开寸指后,抬手在他们身上拍了拍。
看似只是轻轻一拍,但力道却十分沉重。
两个人顿时呲牙咧嘴,疼的眼前发黑。
君子不重则不威启动。
“说说吧,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去灵官村炸许伟的家?”
楚建军沉声问道。
白岭动作很快,已经掏出了笔本,开始记录。
大曾和黄涛则去了其他房间,搜查危险可疑的东西。
“我叫陈爱军!”
“我叫陈晓军!”
两个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们和许伟有仇!”
“有什么仇?”
“许伟害死了我孙子,我儿子去医院找说法,被保安打了出来。”
“他们还报警,说我们寻衅滋事,给我儿关了几个月。”
“我儿媳受不了打击,喝了农药,没了,我老伴儿一口气没上来,也气死了。”
陈爱军说完,楚建军直接沉默了。
陈晓军眼睛里满是冷漠和仇恨。
“我只恨,许伟爹娘不在家,不然我一定炸死他们!”
白岭皱着眉,把陈家父子的话都记录了上去。
“楚支,在旁边的屋子里找到了这个!”
大曾和黄涛回来了,两人手里都拎着不少二踢脚的废壳。
“你们是从哪搞来的炸药?”
楚建军询问道。
“我年轻的时候在矿上干过,我儿子在鞭炮厂上班。”
“前两天,我们看电视的时候,看到市里发生了爆炸,许伟那个驴日的被炸伤了,我们就想学着把他家给炸了。”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陈家父子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表情狰狞,全都心有不甘。
毕竟没能把仇人炸死,自己还被抓了,怎么会甘心。
“今天市里的爆炸案,是你们做的吗?”
陈家父子刷的抬头,警惕的看着楚建军几人。
“你们想干什么?栽赃嫁祸?”
“我们今天没去市里,别的案子可来不到我们头上!”
楚建军看了林洛一眼。
林洛微微耸肩。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啥情况。
“行了,把他们带走吧,别的回去再说。”
楚建军大手一挥,黄涛和白岭上去把两人给铐了起来。
回程的路上,林洛坐在后排,嘴里叼着苹果味的吱吱棒,愣愣出神。
“小洛,你在想什么?”
楚建军看出了林洛的情绪不对,出声询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人要怎样才能保护自己。”
楚建军叹了口气,拍了拍林洛的肩膀,然后从兜里掏出烟盒。
只是掏出来后才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林洛变魔术似得,一翻手,手里就出现了一根香烟。
楚建军一愣,随后摇了摇头,“臭小子,还挺帅。”
他拿过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着急点燃。
“人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
“我说的强大不是指你有强大的背景还是什么,而是强大的自身!”
“只有自己强大了,一切事情才伤害不到你。”
林洛舌头拨了拨棒棒糖。
“楚叔你说的没错,只有自己强大,才不会被伤害。”
所以,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啊呸!
最厉害!
最高那个给赵高就行了。
他也是被这陈家的遭遇弄得心情有点糟糕。
不过以他现在的心性,很快就能调节过来。
一切的害怕都源自于火力不足。
当你手握真理,就是面对獠牙恶鬼,你也敢轰它一枪的勇气。
一品修为,只差一步就能成为绝品大宗师。
大乾世界的宗师已经非常牛了,可以说得上一句陆地神仙也不为过。
毕竟都说是绝品了。
上任,必须去大乾上任!
上任云州县令,就能开启仙武大典,修炼仙武大道。
长生不死,成仙作祖。
都当神仙了,应该算得上自身强大了吧。
……
一个小时后,车子回到了南城市局。
陈爱军和陈晓军被带去审讯室审讯了。
其实两人的情况比较简单,想炸许伟的父母,结果人不在家,就把他们家的房子给炸了。
只不过用料过猛,伤及池鱼,把许伟家两边的邻居房子炸塌了,伤了几个人。
后面该怎么审判是法官的事,市局就不负责了。
他们现在着急的事,今天沐城洗浴后面停车场的爆炸案该怎么办!
“楚支,已经调查清楚了,这陈家父子确实和今天沐城洗浴的爆炸没关系。”
“案发当时,两人还在村子里,有不在场证明。”
“我们调查了陈家父子最近的通讯记录,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通过审讯得知,他们是前几天看到许伟被炸没死,才生出了炸许伟家的想法。”
会议室里,大曾他们和楚建军汇报着工作。
在听完汇报后,楚建军看向了叼着棒棒糖发愣的林洛。
“小洛,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坐着看。
这次爆炸的凶手,钦天监罗盘都不锁定。
说明爆炸不是意外,那就是凶手被罗盘认定为不是奸佞。
简单来说,罗盘罢工了。
文气的攘除奸凶也没有效果。
直接隔着几十公里锁定了陈家父子都不锁定真凶,林洛也有点没招了。
“罗盘没有反应,我觉得,这个凶手可能是普通人。”
“另外,建议你们调查一下死者的情况,从死者身上挖一挖线索。”
林洛把自己的猜想和建议说了出来。
“目前死者身份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郝仁,1973年出生,40岁。”
“我们联系了郝仁,已经确认,车里的死者就是郝仁一家。”
“夫妻俩以及两个儿子。”
“根据我们的调查得知,郝仁这几年并没有与人发生过冲突和仇怨。”
“郝仁的妻子马莉是中学老师,在学校的风评还算不错,同样没有和人结仇。”
“那他们的儿子呢?”
林洛突然挑起了眉梢,询问道。
好端端的,被炸死一家,这应该不可能吧,除非遇到了疯子,不知道什么地方犯了忌讳,就被人家炸死了。
“他们的儿子比较调皮,根据我们走访得知,他们的儿子郝建和郝康在学校仗着是老师的孩子,经常欺负班上的同学。”
砰!
林洛只觉得脑海中灵光一闪,随即一拍桌子。
“查被他们欺负过的同学里面,有没有转学或者死亡的!”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的众人都仿佛醍醐灌顶。
我擦,有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