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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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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罚款46.2亿?老板只要招牛马,不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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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即11月8日,也是阿狸联盟发布公告的第三天。 返利淘、什么值得买和淘粉吧等十一家导购电商平台联合对外宣布:即日起,自家网站将全面停止提供桃系平台的返利服务,涵盖新客返利、商家返利及品牌团业务。 换句话说,这是一场针对阿狸的“封杀行动”。 彼时,夭猫与桃宝的日均成交额约为45亿元,相较上半年虽有上涨,但涨幅有限。 而这十余家导购平台的累计日活跃用户超2000万,每日促成的销售额,占阿狸巴巴总成交额的4%到5%。 乍看之下,似乎无足轻重! 可换算一下就知道,阿狸每天将凭空减少2亿元成交额。 此前,阿狸联盟负责人胡志龙推算过,公告一出,部分导购平台或许会向自营转型,剩下的大多会像“路边野狗”般,继续捡自己丢的骨头啃。 可他没料到,黄征会果断出手。 不仅亲自拉拢这批导购平台,还愿意出钱出力,协助他们推进业务出海。 前一晚,黄征就抛出了“RebatePro”的项目计划。 “Rebate”代表返利的意思,“Pro”则凸显专业属性,更利于打造专注、高效的返利平台形象。 至于阿狸,已被导购电商平台彻底放弃。 以前阿狸是电商一哥,但自从618之后,拼呗就在日销和日活数据上,全面超过了阿狸。 如今拼呗主动伸出橄榄枝,这些导购平台几乎没有犹豫,就将阿狸列入了封杀名单。 “马立云还真把自己当大哥了?” 返利淘的创始人在当晚的酒席上多喝了几杯,借着酒劲把马立云数落了一通,言语间满是不屑。 紧接着,市面上大大小小有规模的导购网站,纷纷主动断开了与阿狸的技术接口。 因为有消息称,拼呗的黄总放话:谁想挣阿狸的钱,就别想再挣拼呗的钱。 没有正式邮件,也没有朋友圈截图佐证,可这话却传得有鼻子有眼。 有人不信邪,当晚就被拼呗联盟处罚了。 给出的理由是涉嫌刷单、违规推广。 显然,黄征不可能给阿狸留下“强迫商家二选一”的把柄。 无论市监协会还是商务协会前来问询,拼呗都不会承认自己在搞“二选一”。 但这玩意属于口口相传的禁忌,谁冒头打谁。 远在杭城西溪总部的马立云,得知消息后面色铁青,恨不得立刻拨通电话,找陈延森当面质问:老子整治导购电商,并未触及拼呗的切身利益,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坐在一旁的胡志龙,见老板脸色愈发难看,大气都不敢喘。 “既然他们要退出,就把流量导给新狐狸淘。” 马立云思索一番后,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对着胡志龙吩咐道。 “好的,马总。”胡志龙连忙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马立云拿起一看,是杭城市监协会负责人打来的电话。 “程先生,有事吗?”马立云按下接听键,漫不经心地问道。 对方虽地位不低,但自从阿狸上市后,他在华国商界的影响力已再上一个台阶,区区一个市监协会负责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燕京总部下发了内部通告函,阿狸涉嫌垄断经营,通过惩罚性或激励性措施强迫商家在平台间二选一,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决定对阿狸处以46.2亿元罚款。” 程富聚开门见山地说道。 多少? 46.2亿? 马立云闻言一愣,眼睛瞬间直了。 他每年给杭城交了那么多税款,可到了关键时刻,对方竟护不住阿狸? “廖先生知道这事吗?” 马立云想了想问道。 廖智辰是杭城中枢司的负责人。 言外之意:廖智辰到底有没有为阿狸出面斡旋? “最初的罚金金额是146.2亿。”程富聚慢条斯理地答道。 他的意思是,杭城中枢司和市监协会已经尽力了,可这是总部的决议,阿狸只能接受这张罚单。 这张罚单阿狸吃定了! “是陈延森搞的鬼?”马立云没忍住,下意识地问道。 “马总,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尽量少搞些小动作。” 程富聚意味深长地提醒道。 “可拼呗和筷跑也没少干二选一的事!” 马立云满心不服。 “所以,拼呗也收到了一张罚单。”程富聚立刻回应道。 听到这话,马立云的心情稍稍平复,可一想到46.2亿的罚款,心口顿时一阵刺痛。 要知道,阿狸一年的营收约600亿元,净利润仅70多亿元,46.2亿相当于集团大半年的净利润,换谁都无法坦然接受。 但他也听出了程富聚的潜台词:这笔罚款是燕京方面的最终决策,阿狸只能乖乖缴纳。 挂断电话后,马立云阴沉着脸,肺都快气炸了。 然而,两小时后,商务协会发布的一则通告,让他直接头晕目眩,险些在办公室昏倒。 “根据《反垄断法》第四十七条和第四十九条,对阿狸处以46.2亿元罚款;拼呗和亰东因虚假宣传,分别罚款40万和60万。” 马立云反复揉着眼睛,生怕看错了单位。 没错! 拼呗和亰东的罚款单位是“万”,而不是“亿”。 当天下午,办公室外的阿狸员工,亲眼目睹了马立云最暴躁的一面:他嘴里不断飙着杭城方言的脏话,足足骂了半个多小时。 没人知道他是在骂燕京的市监协会,还是在骂陈延森。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表面上是阿狸的电商业务出了问题,实则是桃点点砸了一个月的补贴,彻底“惹毛”了筷跑。 不少网友在贴吧、逼乎上留言分析:大概率是陈延森给韩锦恒打了招呼。 “森哥还用找韩先生?李青松一句话的事!” “哪用得着李青松?你们没看今年达沃斯经济论坛的报道吗?森哥都跟商务协会的大佬坐一桌了!” “马老师吃亏就吃亏在把公司总部放杭城了! “搞笑!阿狸放燕京也不行!没看森联资本旗下的星源、深蓝科技,背后站着多少大佬吗?” 网友一边吹水,一边激烈讨论。 但最让各地用户郁闷的是,桃点点和筷跑相继取消了大额补贴活动,平台上最大力度的红包又变回了“满二十减五”,金额仅五块钱。 用户们怨声载道,入驻外卖平台的商家却松了一口气。 因为除了用户,补贴大战里根本没有赢家。 筷跑和桃点点累计烧掉的营销经费高达50亿! 商家们被绑在“补贴”战车上,每天累死累活,一算毛利,勉强挣个房租水电钱。 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与此同时。 一家名为“Oran”的医疗公司在纽约成立,并在布朗克斯区设立了“OranClinic”诊所。 同一天,Oran医疗和森联资本在庐州联合创办了一家民营医疗机构——橙子医院。 医院选址在高新区,前身是庐州心血管医院。 按照规划,未来三年内还将向周边扩张,逐步转型为综合型医疗中心。 陈延森此举有两层考量:一来是为森马在线即将上线的医疗保险业务铺路;二来是想招收一批医学生,增加人道薪火的获取渠道。 更何况,随着阿比西尼亚的华商、华工越来越多,当地医疗条件必须跟上。 否则光砸钱,员工没命花也没用。 东非的疟疾、艾滋、结核、登革热和黄热病,从来不会跟人开玩笑。 在陈延森眼里,每一名员工都是一台“人形薪火制造机”,他可舍不得这些人出任何差错。 第二天上午,虽是周日,不用上班。 但黄伯翔仍驾驶着一辆红旗L5,在八点四十五分准时赶到碧湖云溪六号别墅门口。 陈延森穿戴整齐,推开庭院的木栅栏,随后坐进了车里。 黄伯翔没有多言,径直驾车朝着大蜀区方向驶去。 另一边。 光华学院的大礼堂内,上千名大学生齐聚一堂,三三两两地小声讨论着。 “森哥这么有钱,今天来学校,怎么也得给咱们每人发一部橙子手机吧?” “净想好事!你以为自己是森哥的亲儿子啊?” “要是能当森哥的儿子,我立马认!” “说真的,自从森哥当了咱们的名誉校长,别的不说,食堂饭菜的口味至少提升了十几个档次,价格还降了两成!” “你们看西门那边的空地没?年后要建一个无人机培训俱乐部,还免费发设备,真特么爽啊!” “要是森哥能帮咱们解决工作问题就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高:上四休三,月薪一万就行。” “咋不直接让森哥给你发房子、发媳妇?” 一个寝室的学生们嘻嘻哈哈地聊着天。 橙子教育收购光华学院后,重点对食堂、图书馆、电脑室、体育场等设施进行了升级改造,还为授课老师、安保人员及门卫大爷涨了工资。 但相应的,对学校的要求也提高了! 并更换教材、调整教学方式。 森联资本需要的,是毕业后能直接为集团效力的人才,而非只能进工厂拧螺丝、或是去拼呗当客服的普通毕业生。 尽管光华学院只是一所三本院校,但能考进来的学生,完全能胜任世上90%的中低层工作。 就拿阿狸的员工来说,大专学历的不在少数,可那些入职早、稍有能力的人,早就升到了P8、P9级别,年薪超百万。 说他们能力不行?可人家拿着百万年薪。 说他们能力出众?当年却只考上了大专。 这恰恰说明,大部分中低层工作根本不需要过高的学历,这才是真实的就业市场。 学校门口,张文涌正领着几名管理层人员耐心等候。 他原本是另一所民办大学的副校长,听说光华学院被橙子教育收购后急需校长,便毛遂自荐投递了简历。 通常来说,多数民办大学的校长要么有教育资源、要么有关系,往往不实际做事,还兼任着董事长职位。 真正干实事的,其实是副校长。 张文涌便是这类实干型的管理者。 陈延森面试时,仅与他聊了半小时,就决定将光华学院校长的位置交给了他。 “校长,老板到了!”助理轻声说道。 张文涌抬头望去,果然见不远处有三辆车缓缓驶来。 在奔驰商务车后方,是一辆车牌格外眼熟的红旗L5。 全庐州虽有三辆红旗L5,但唯一一辆银蓝配色、挂着燕京牌照的,必定是陈老板的座驾。 陈延森透过车窗望向光华学院。 这所三本院校的占地面积大约有50万平方米,教职工1500人,在校生2.2万人,下设11个学院,共61个专业。 每年学费19800元! 不算餐饮费、住宿费和中枢司补助,一年单算学费的营收就有四五亿华元。 开学校,确实是一门好生意。 若能在全国每个城市开一所类似的大学,每年的学费收入绝不会低于2000亿。 “咔哒”一声! 黄伯翔将车停稳,绕到后座为陈延森拉开车门。 “陈先生,欢迎!” 张文涌快步上前,身体微微前倾,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 “2015届毕业生目前的三方协议签订率是多少?” 陈延森应了一声,用神识扫过周围,一边朝大礼堂走去,一边随口向张文涌问道。 “老板,是35.7%!其中被集团录用的比例为21.1%。” 张文涌如实回答。 他可不敢谎称100%! 因为大老板刚毕业没几个月,或许不了解教育行业的运作细节,但对毕业生就业率的“猫腻”必然心知肚明。 “剩下的学生呢?是不想上班,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岗位?” 陈延森又问。 “我跟学生们沟通过,大部分人是觉得薪资太低,想到沪城、燕京、深圳这些大城市闯一闯。” 张文涌马上回应道。 他很清楚,陈延森与之前的老板截然不同,若是连学生的就业困境都搞不清楚,自己恐怕明天就会收到辞退邮件。 “我知道了。” 陈延森点了点头。 森联资本在各行各业虽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想着搞死他的也不在少数。 再加上光华学院只是一所三本院校,在其他城市的企业眼中,或许连名字都没听过,自然不会专程来庐州校招。 实际上,在庐州,一名大学生毕业后若想体面地活着,日常开销并不低。 房租每月800到1000元; 水电燃气200元; 早餐一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瓶牛奶要5元,午晚餐省着吃也要25元,一天伙食费30元,每月就是900元; 交通、电话费100元; 买衣服、社交、日用品、剪头发,每月还要800到1000元。 汇总在一起,一个人不喝酒、不抽烟、不谈男女朋友,每个月最低消费也要2800到3200元。 可在2014年的庐州,除了森联资本旗下的子公司,其他企业的起薪基本只有3000元。 上班挣的钱,刚够维持温饱。 老板只要招牛马,不要人。 如此一来,大学生不想留在庐州,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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