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节目通古今,这盛世如你们所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52章 王勃命运的暴击!一封家书!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司马子长的眼中充斥着震撼。 转头定定的看向一旁醉倒的王勃,伸手替他盖上了一张毯子,脸上露出惋惜: “天妒英才啊……” 说着,司马子长就红了眼眶。 林凡咬牙道: “子安离开长安后,整整在外漂泊了三年。” “返回长安时,他的诗赋也愈发精湛,名气也越来越大。” “后来,因其少时学过医,知医识药草,所以便在好友处谋了个参军之职。” 伴随着林凡的话语。 二人离开了青羊宫,再次跟随王勃来到了长安。 可以看到,王勃对于是否要去虢州,其实是十分犹豫的。 但恰在这时,他收到了一封信。 写信的人,是卢照邻。 在信中,卢照邻提及了自己的身体:头痛欲裂,每况愈下。 收到这封信后。 王勃毅然决然的坐上了前往虢州的马车。 虢州地处中原腹地,也没有什么战事,所以王勃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也在积极为卢照邻寻找可以治病的药材。 也是因此,他缺少了与同僚之间的来往。 但他的才华却早已远近文明,许多人甚至不远万里前来相求。 而这,也使得王勃为他的那些同僚所不容。 在此期间,王勃结识了一个名为曹达的官奴。 因其对虢州周边的草药分布较为了解,所以二人便成为了朋友。 一日。 曹达从主家盗得一株药草,特来送于王勃…… “子安!你看这是什么?” 曹达来到王勃住处之后,迫不及待的掏出一物。 王勃低头一看,面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百年老参?你是从何处寻得?” 曹达看上去一个有些憨厚的青年,听到问询,他一板一眼的道: “这是我从主家取来的。” “你不是说你那药方里面,就缺了这最后一味吗?只需百年老参的几根根须入药便可治疗你那朋友的风疾吗?” “我也不知道该取多少合适,所以便整株拿来了。” “这如何使得?如此行径岂不成了偷盗?”王勃顿时色变,他怔怔的看着这近在咫尺的老参,眼中露出纠结之色。 最后,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别过头去道:“不行,我不能取,你且还回去吧。” 曹达憨憨的挠了挠头:“子安,不就是几根须嘛,又不是拿了他整株人参,只要我早些还回去,主家未必会发现的。” “那也不行。”王勃摇头,接着便说道:“倒不如这样,你且将这人参放回去,等待改日,我前去为你主家写一首诗作,以此来换好了。” “这个办法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曹达连连拍手,然后笑着把那装有人参的木盒重新揣进了怀里。 可是。 就在他正要离去的当口。 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着,王勃的房门就被人拍响了。 王勃嘱咐曹达藏好,不要出来,而他自己则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屋外是几名官差,看到王勃,当即对他拱手道:“王参军,今日可见过那曹达?” 王勃摇了摇头道:“发生了何事?” 那官差不疑有他,直接回道:“那曹达盗取了他主家一株百年人参,如今下落不明,恐是已经逃窜,他主家前来报案,我等目前正在追捕缉拿。” 王勃面色顿时一变,然后咬着牙道:“未曾见过,你等且去别处寻找。” “打扰了!告辞!”官差告罪离去。 而王勃在回到屋内后,便把情况告知了曹达。 这一下。 曹达慌了:“子安,我可怎么办啊?盗窃主家财物,可是要下大狱的啊!我还有老母要供养,可不能被抓啊。” 王勃皱眉思索了一番之后,安抚道: “无碍,你且将人参给我,我去你主家说明便是,想来你主家知道情况后也不会为难你。” “好好好!那就有劳你了!”曹达连声道谢,同时从怀中取出木盒,交到了王勃手中。 “你且藏好,勿要被人拿了,不然可说不清了。”临行前,王勃特意又叮嘱了一番,确认曹达已经藏好之后。 他才匆忙离去。 只是。 谁都没有料到的是。 就在他离开之后不久,一名帽檐低垂的男子便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朴刀,撬开了他家门锁。 随后。 男子进入王勃屋内。 不多时,一声惨叫传来。 前后不过几息。 男子离开。 走的时候两手空空,已没有那朴刀的踪迹。 又过了一会儿,王勃引着一群人前来。 这些人里面,有员外,有王勃的同僚,也有官差。 他们推门而入。 便看到了惨死的曹达,以及地上一把染血的朴刀。 王勃辩无可辩,当场被抓入狱。 择日问斩。 所幸的是。 时逢大赦天下。 王勃才得以释放。 但此时的他,已是丢了官职,死了朋友,也断了求药的途径。 最让王勃感到崩溃的。 是他的父亲,因为受他连累。 被撤去了雍州司功的公职,贬去了交趾当县令。【越南】 而这,已经是他父亲,第二次因为他被贬。 第一次,是那篇《檄英王鸡》。 他的父亲从太常博士,被和他一起赶出了长安。 从往来无白丁的书香门第,变成了偏远的交趾令。 听到这个消息的刹那。 王勃长声痛哭。 他失魂落魄,犹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的返回了老家龙门。 到家之后。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的父亲写信: “勃言:乡人奉五月一日诲,子弟各陈百里之术宣於政者,承命惶灼,伏增悲悚。勃闻古人有言:明君不能畜无用之臣,慈父不能爱无用之子。何则?以其无益於国而累於家也。呜呼!如勃尚何言哉?辱亲可谓深矣!诚宜灰身粉骨,以谢君父,复何面目以谈天下之事哉?所以迟回忍耻而已者,徒以虚死不如立节,苟殒不如成名,悔过傥存於已,为仁不假於物。是以孟明不屑三奔之诮而罢匡秦之心,冯异不耻一败之失而摧辅汉之气,故其志卒行也,其功卒就也。此言虽小,可以喻大。此勃所以怀既往而不咎,指将来而骏奔,割万恨於生涯,进一篑於平地者。 今大人上延国谴,远宰边邑。出三江而浮五湖,越东瓯而度南海。嗟乎!此皆勃之罪也。无所逃於天地之间矣。然勃尝闻之《大易》曰:“人之所助者信也,天之所助者顺也。是以君子不以否屈而易方,故屈而终泰。忠臣不以困穷而丧志,故穷而必亨。”今交趾虽远,还珠者尝用之矣。《书》不云乎:“弗虑胡获?弗为胡成?”不胜愤激之至,谨上《百里昌言》一部,列为十八篇,分为上下卷,庶竭私款,少裨公政。追思罪戾,若投水谷。谨奉言疏不备。勃再拜。”(这信很通俗易懂吧,不用翻译了吧?诸君细品哈!) 写完这封信。 王勃当场痛哭流涕。 愧疚和自责写满在他的脸上。 也是在这时候,林凡悄悄放缓了时间流速,来到王勃的身后,红着眼眶,轻声唤道: “子安……” 听到呼喊,王勃转过身来,看到林凡,再看向司马子长,顿时当场泪崩,哽咽的道: “林生、先生……” “勃,无用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