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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节目通古今,这盛世如你们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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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臣,张仪,告退!司马迁记,林凡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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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仪说完抬头看向了不远处尽是素缟的大殿。 随后红着眼眶,在内侍的带领下,走进了偏殿。 在这里,张仪见到了秦惠文王之后的下一任秦王,秦武王。 秦武王长得孔武有力,身形魁伟。 此刻,他的脸上的带着一抹哀思,见到张仪之后,更是露出了一不满,低声的呵斥道: “张相为何不去大殿缅怀先王,反而让人把我叫来此处,岂不是忘了昔日先王的知遇之恩?” 张仪闻言咬了咬牙,随后眼中的泪水便滚滚而下,然后拿着自己的衣袖用力一抹,然后才跪地开口道: “臣正是感念昔日先王的知遇之恩,才会特意如此,还请大王听臣细细说来。” 秦武王看到张仪情真意切的样子,脸上的不满顿去,叹气道: “你且说来,站起来说。” “谢大王!” 张仪叩谢,却并未起身,而是继续开口道: “大王,为社稷着想,还请大王对外宣布,剥夺臣的一切,并将臣赶出大秦。” 秦武王色变,忍不住的问道: “这……这如何使得?张相为我大秦游说各方,劳苦功高,孤若是如此对你,岂不寒了人心?” 然而张仪却摇了摇头道: “为大秦着想,我大秦身居华夏西南,若是其他诸国不动荡,我大秦便没有可趁之机,那苏秦连横之计,使我大秦十五年不敢出函谷关。” “但如今却不一样了,臣已破了这连横之计,使六国君王各揣心思,彼此猜疑。” “函谷关正在向我大秦敞开!” “此话当真?”秦武王本就是一个好战之人,听到此话当即两眼放光。 张仪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 “千真万确,大王只需对外宣布将臣扫地出门,那诸侯国必会撕毁先前答应的臣服约定,再回昔日连横,但此时的连横却已不再是昔日的连横。” “届时,大王便可以他们撕毁昔日称臣只约定为由,使我大秦刀兵,指向六国。” “且其余六国已各怀心思,绝不会再重新联合。” 秦武王眼前一亮的同时脸上的笑意却在慢慢收敛,眉头微微皱起道:“若真如此做,张相岂不是要不容于这天地之间?” 张仪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接着道: “到时候,大王必须以正人君子之形象面向其余诸国,以大王的正,对他们的叛,此乃堂堂正正之师,且绝不会失了人心。” “而像我这等不讲信用,欺上瞒下之人,正适合拿来替大王立此威名!” “所以,臣恳请大王,联合大臣们,向各国宣布,说大王自太子时期便不喜欢微臣人品,如今登基,为恐被天下人耻笑,故特将臣扫地出门!” 秦武王再一次动容了,费解而又吃惊的看着张仪道: “张相,你这又是何苦?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啊?” 张仪俯首拜倒,一头贴地:“微臣所作一切,只为使我大秦强盛,更是为了一报当年先王的知遇之恩,若无先王,则世间便没有我张仪一席之地!” “恳请大王,依臣之言行事,则我大秦,必将横扫六国!” “一统天下!” “可是……”秦武王还想说什么,却被张仪再次打断: “大王将臣驱赶之后,那齐王见各国纷纷开始连横抗秦,必定会第一个想到是被臣所骗,届时,臣去往哪里,那齐国的军队就会攻向哪里。” “臣打算前往魏国,届时齐国军队必会向魏国发起进攻。” “届时,大王只需利用这个机会,全力攻打韩国,直进三川,将函谷关占领。” “然后挺入周都,逼那周天子交出祭器。” “从此之后,大王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掌天下之图籍,成就千古帝王功业。” 秦武王被张仪说得胸腹间一阵起伏,同时望向张仪的目光也愈发不忍: “张相,你何故如此啊?究竟是为何要做到此等地步啊?可是想要什么赏赐?财帛、金银、美女?” 张仪闻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只需大王赐我三十辆兵车,将我送至魏国便可。” “除此之外,张仪不要大秦一竹一帛。” “臣来时身无分文,走时,也要身无长物。” 说罢,张仪便再一次朝着秦武王拜倒了下去。 秦武王面色一阵变幻,随后便沉声开口道: “来啊,把樗里疾叫来,另外,在准备三十辆兵车,等候发落!” “谢大王!”张仪躬身再拜,随后站起身,侍立一旁。 不多时,一名大臣快步到来,虽然眼有哀色,但在见到张仪之后,却亲和的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才来到了秦武王的面前弯腰道: “大王!” 秦武王不忍的看了张仪一眼,随后开口道: “传孤的旨意,张仪此人不讲信用,欺上瞒下,反复无定,且肆意妄为,出卖国家,以期获取君上的恩宠,我大秦若是再用他,恐为天下人耻笑,故,将其逐出秦国!” “大王?这如何使得?”樗里疾是个面向温润的中年人,闻言面色瞬间大变,忍不住的劝道: “大王,我王兄昔日健在时,张仪可是为我大秦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我等岂能就此将其驱逐?还请大王,三思啊!” “王叔,我意已决,就此昭告天下。”秦武王说完,转过身,然后当着樗里疾的面,对着张仪所在,深深的一拜: “孤,代自己,也代大秦,谢过张相!” 一旁的樗里疾见状先是一愣,接着眼中便闪过了一丝明悟,随后便红着眼眶,同样对着张仪深深的一拜,然后开口称颂道: “张相高义!恭送张相!” 张仪眼泛泪光,抿紧了嘴唇,留恋的看了一眼这熟悉的殿堂,然后抱拳拜倒道: “臣,张仪,就此告退!” 说罢,他便转身朝外走去。 看到这里,林凡已是眼有泪光,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司马迁道: “先生,这一段与正史明显不同,缘何先生不明文记录?” 司马迁笑着摇了摇头: “林生,史书不会把所有的道理都写在纸面上,更不会偏向和夸大任何一人。” 说罢,司马迁面色一正,拿起随身携带的毛笔和竹简,在上面书写道: “记:三晋多权变之士,夫言从衡强秦者大抵皆三晋之人也。夫张仪之行事甚于苏秦,然世恶苏秦者,以其先死,而仪振暴其短以扶其说,成其衡道。要之,此两人真倾危之士哉!” 林凡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也不招呼司马迁,迈步便朝着张仪追了过去。 司马迁看到林凡的举动,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生啊林生。” “所谓大义,又岂可轻易书于竹帛?” “若史书通篇是夸赞之词,后世有该当如何自处?” “史书是秤,更是标准,这可是你当年告诉我的道理啊,难不成,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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