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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驱鬼师:我入皇宫以身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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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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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为民扭捏了一下,没说话。 我被胡为民的样子弄糊涂了,只是知道用法器的办法,他扭捏个什么劲? 胡为民见我不说话,眼神却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又扭捏了一下才说: “你忘了,上次在渡莱山,你让我用童子尿浇洗了这金刚轧鬼木,它才能用的。” 我“哦”了一声,然后认真地看着胡为民: “大哥,你……还是……你没有和绣月……呃……那个什么吧?” 头一次,我看见胡为民臊红了脸,甚至耳朵脖子都染了酱色: “你瞎说什么啊?绣月虽然用着吕小姐的身子,可她终究是只鬼,还是一只万年老鬼,我怎么可能和她……那个什么。” 我放下心来,指着轧鬼木说: “那就好办,你抓紧时间再撒泡尿上去。” 胡为民把手都放到裤腰带上了,又突然停下: “山桥,我可以给轧鬼木撒尿,但是你也可以吧?你又没有和哪个女子那什么过,凭什么每次都是我撒尿?” 我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是我知道,我整个脑袋都臊红了: “大哥,你不知道,就是这个金刚轧鬼木吧,它其实是认味道的。因为是你第一次撒尿浇洗了它,那后面也只能一直是你,不然它就……就……” 我一时没了词,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胡为民用看透一切的眼神斜视着我: “编,你继续编。” 我编不下去了,胡为民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我只能自己解决问题。 这里是幽境,除了胡为民之外也没有别人。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解开裤子就开始放水。 只见一股热烫烫,黄蜡腊的液体喷涌到轧鬼木上,轧鬼木瞬间就遍体通红,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紧接着,三张金刚的脸上,六只眼睛同时睁开,喷出六道赤红色的光,三张嘴里也喷出火焰。 这一幕出现的太突然,我一下子就大喜过望。 我和胡为民有救了,我们能离开这里了。 趁着轧鬼木释出所有能量的时候,我不再犹豫,举起桃木剑就朝它劈了过去。 烧的通红的四大金刚轧鬼木,被我的桃木剑劈成了碎块。六道红光和三股火焰还在空中,但是轧鬼木本身却不存在了。 很快,在红光和火焰的对面,一道被撕裂的口子一样的东西出现了。 只是那道口子的对面黢黑一片,一看就不是好地方,但我还是拉着胡为民就往那边跑。 胡为民指着我的裤子: “裤子掉了,裤子提起来再跑。” 我这会哪里还顾得上提裤子,万一那道撕裂的口子消失了,我们就真的要死在幽境了。 我一只手胡乱地抓着裤子,另一只手死命地拽着胡为民飞奔,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跳到了那道口子的对面。 就在这时,胡为民又指着那条盘龙大喊: “呀呀呀,伯公的法器还在里面。” 我忙不迭回头,赶紧念咒把盘龙往回召。 盘龙还在空中拼命地翻腾着身子,那些破唇烂嘴焦舌头,像跗骨之蛆一样,又死又粘地黏在盘龙的身上。 我一道咒语念完了,盘龙并没有回来,但是那道撕裂的口子却在慢慢收拢起来。 我急了,我有三清符防身,但是这把桃木剑是留给胡为民用的,说什么也不能丢在幽境里。 我又大声念咒,胡为民伸手把我手里的桃木剑举起来对着盘龙: “是不是还要这样?” 我没来得及说话,因为那条盘龙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冲了过来。 好险,就在盘龙冲到我们这边的同时,那道撕裂的口子就合拢了,还差点夹到盘龙的尾巴。 盘龙到了这边,并没有第一时间盘回到桃木剑上,而是不停地咕涌着身子。 胡为民看着盘龙身上的那些东西,掏出一张画好的符纸贴到了盘龙的身上。 下一秒,盘龙身上的所有粘附物都纷纷掉落,盘龙也发出一声松快的龙吟声。 我顺手把桃木剑递到胡为民手里,让他自己把盘龙收了起来。 直到这时候,我和胡为民才松了一口气,开始观察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地方。 阴森森的空气,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一股股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阴风,让人浑身都在发抖。 嗯,这就对了,这才是阴曹地府该有的样子,看来我们总算是找到地方了。 可是,就在我问胡为民,扎罗阿带绣月来阴曹地府干什么来了,胡为民却说,他们两个不在阴曹地府。 我以为自己没听清: “你说什么?” 胡为民声音大了一点: “我说,扎罗阿那个贱人,没有把绣月带到阴曹地府来。”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在打浆糊,而且是非常粘稠的那种浆糊。 “要是他俩,都不在阴曹地府,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把每一个字的音都咬的很重,我已经有点要抓狂了。 可是胡为民还是一脸的茫然: “是你要带我来这里的,你现在还问我?” 我在生气,不是那种慢慢聚起了怒火的生气,而是那股气“歘”地一声,直接就从脚后跟顶到了天灵盖: “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救绣月回去。可是你现在却说绣月不在这里,你到底什么意思?” 胡为民还是第一次见我发这么大脾气,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救绣月……没错啊,我们都是为了救绣月来的,可是绣月真的不在阴曹地府啊。我当时追着扎罗阿到了通冥法坛,是扎罗阿亲口说的,他要带绣月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现在会不会杀了胡为民? 又或者,反正这里是阴曹地府,我就算真的杀了胡为民,也不会有官府的人来这里抓我。 当然,我不可能杀胡为民,我只是气的都要崩溃了。 我咬牙切齿,脖子上的青筋暴的比手指头还粗: “大哥,既然绣月不在这里,那我刚才要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阻止我?” 胡为民也觉得冤枉: “是你说幽境待下去会死人,是你说离开幽境才能找到绣月和扎罗阿……” 胡为民的话,让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胡为民瞄了我一眼,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像蚊子哼哼一样的挤了出来: “的。” 我双手握成拳头,拼命压住心里的怒火: “既然他俩不在阴曹地府,那去了哪里?” 胡为民还是一脸茫然: “我也不知道,扎罗阿只说要带绣月去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然后就把我送到幽境了。我在这里也只碰见你,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本来都把胡为民当成恶人,准备狠狠地捶他一番。可是胡为民最后两句话,却让我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 我也是进了幽境,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把胡为民和我的位置反过来,我也说不出比胡为民更有用的东西。 那我怎么好意思,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胡为民身上? 找不到绣月和扎罗阿,我们可以慢慢找。如果阴曹地府没有,那就去别的地方找。 但是和胡为民翻脸就没有必要了。 这鬼地方,两个人团结还来不及,怎么敢再闹矛盾出来? 我深深地呼吸着,一边调整自己的情绪,一边想扎罗阿能把绣月带去哪里? 扎罗阿自己说过,通冥法坛只能去三个地方,阴境,也就是阴曹地府,就是我和胡为民现在待的地方。 冥境,就是那个白纸灯笼里。 幽境,我和胡为民刚出来,那里也没有扎罗阿和绣月。 所以,扎罗阿带着绣月到底去了哪里? 胡为民听我慢慢分析完,也是头疼起来: “要死了,现在是幽境和阴曹地府都没有,难道我们还要再去一趟冥境里?” 我摇摇头: “既然扎罗阿都说了,要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那肯定不会是冥境。因为冥境里有太多个"我们",而且那地方我们都知道。” 我越分析,胡为民的头就越疼: “可是那个贱人也说了,通冥法坛只能去三个地方。现在三个地方都没有他和绣月,那他到底把绣月带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但是,胡为民刚才连着两次提到绣月,倒让我有了另一个想法。 那就是,扎罗阿为什么要把绣月带走? 按照潘神医说的,扎罗阿已经发现了绣月不是吕小姐。那么他也知道,绣月是只鬼。 扎罗阿是驱鬼师,作为一个驱鬼师,他捉了一只鬼后,会去哪里? 我也是驱鬼师,假如我捉到一只鬼,但是又不杀她,那我会把她带去哪里? 送她去轮回? 这种事我可以做出来,但是我觉得扎罗阿不会。 这次和胡为民见面,胡为民口口声声把扎罗阿叫贱人。 或许扎罗阿算不上贱,但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所以,扎罗阿不可能送绣月去轮回。 那他能把绣月带去哪里? 我觉得我就要把什么东西想明白了,但是越着急,反而越想不明白。 胡为民看我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自己也紧张地盯着我,一句话都不敢说。 终于,我心里的那个想法慢慢清晰起来了。 先不说扎罗阿是怎么发现绣月的真实身份,只说扎罗阿知道这件事后,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吃惊。 接下来,扎罗阿肯定想知道,一只鬼是怎么附到人的身上? 等他弄清楚了这一切,他肯定会把这些都告诉吕老爷。 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又卡住了。 吕老爷是知道绣月的身份的,所以单从吕老爷这边来说,他应该不会对绣月有什么伤害。 除非,吕老爷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可是吕老爷能有什么目的呢……对了,他一直想知道,他已经死掉的那个女儿,轮回后去了哪里? 所有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扎罗阿自己带走了绣月,而是吕老爷让扎罗阿带走了绣月。 不然堂堂京城巨富的女儿,怎么就能被人轻易带走? 而且还消失在自家的府宅里? 想到这里,我已经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吕老爷让扎罗阿带走了绣月,扎罗阿又说他们去的是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那我能想到的就是,扎罗阿带着绣月去找真正的吕小姐轮回到了哪里。因为只有这个地方,是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而之所以带着绣月……难道是想把那个已经轮回的吕小姐,再换回来? 那也不可能啊,先不说吕小姐有没有去轮回,即便她真的轮回了,她现在也是个不大的孩子,不可能再被换回来,更不可能再给吕老爷当女儿。 我想的头疼,实在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胡为民突然提醒了我一句: “山桥,你说扎罗阿会不会还在吕府?他根本就没有带着绣月来这鬼地方?” 我本来就脑子里打着浆糊,胡为民这么一说,我更糊涂了: “什么意思?” 胡为民说: “要真是吕老爷让扎罗阿带走了绣月,那他们肯定会去阳间找那个轮回后的吕小姐,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我说: “可是……不是你说的,看见扎罗阿带着绣月进了通冥法坛吗?” 胡为民也是费了脑子去使劲想: “万一扎罗阿只是想把我送到幽境呢?就像他留了那条黑蛇,把你送来一样。” 我继续用力的想: “所以,我们被吕老爷和扎罗阿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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