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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驱鬼师:我入皇宫以身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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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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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医放下手里的药碗,替吕老爷擦了擦嘴角,又掖了掖衣服,这才回头看着我说: “扎罗阿带走了吕小姐,吕老爷自然要去追他。结果那扎罗阿把一个黑乎乎的虫子打进了吕老爷的身体,这才让他病到现在。” 扎罗阿出手的,肯定是他们览山派的虫符,他身上装的也都是黑蝙蝠和黑蜈蚣之类的东西。 我知道这些东西靠汤药是解决不了的,必须用法器或者符咒才能解开。 我拿出一张符纸,画了一个驱邪避恶的符咒,交代潘神医把符纸烧化后,混着糯米饭给吕老爷吃下去。 本来潘神医已经给吕老爷看病,我再这样横插一脚会显得很不合适。但是潘神医也是见过那些鬼怪之物的厉害的,也知道吕老爷的病,不是简单的汤药能治好的。 潘神医收了符纸,答应马上就去照办,我这才急匆匆赶往通冥法坛。 通冥法坛的那个矮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我伸手去推,没有开,直接一脚就给踹开了。 要不是胡为民和绣月都进了这鬼地方,我恨不得把整个通冥法坛都给踹塌了。 通冥法坛通的是阴曹地府,这次进去,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 矮门被我踹开,里面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我拿着出发前玄清道长给我的那把桃木剑,什么也没多想就闯了进去。 法坛里,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扭打过的痕迹,之前坍塌的那个祭台也完好无损。 这个祭台是扎罗阿用符纸糊的,用扎罗阿的话说,只有用他的点阴草点亮祭台,才能把活人带到阴曹地府去。 可是,我们之前三次出入这里,可没有哪一次是用的这个办法。 我围着祭台仔细看,上面写满了符文。有一些字我认识,但是大部分都看不懂。 我开始念那些我认识的字: “诸神……太……台星,应……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净,心身安宁。三魂永……,魄无丧倾,” 最后一句话: “……啥啥长存。” 不认识的字太多了,我只能勉强读出这些。 我念完这些字后,就鼓着全身的力气,静静地等眼前发生变化。 正常情况下来说,这个变化是可以把我带到阴曹地府去的。 念祭台上的文字就能去阴曹地府,这可不是我才发明出来的。而是之前胡为民就是瞎念了这上面的文字,然后被一股吸力吸进了法坛里,最后又被吞天藤给拉了出来。 吞天藤不在我的身上,我不担心它会出来捣乱。 但是,我念完那些字都好一会了,也没见什么东西把我吸进阴曹地府里。 这可有点不妙了,通冥法坛是扎罗阿的东西。我虽然知道要用点阴草点亮祭台就能去阴曹地府,但是我不知道扎罗阿的点阴草在哪里。 这可怎么办?扎罗又不在这里,胡为民……慢着,胡为民是怎么去到阴曹地府的? 按照潘神医的说法,是扎罗阿先把绣月带走,胡为民是回来发现没人后,才追过来的。 也就是说,扎罗阿和胡为民不可能是同一时间进到通冥法坛,也不可能是同一时间去到阴曹地府。 所以,胡为民是怎么在没有扎罗阿的情况下,自己把自己送到阴曹地府去的? 别人我不熟,但是胡为民我都快熟死了。于是我把自己换做胡为民的脑子,想着他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首先,胡为民不会像我这样思来想去。他要是和我一样,发现念了祭台上的字也没有用,那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一脚踹到祭台上再说。 想到这里,我也伸出脚,狠狠地踹到祭台上。 祭台是符纸糊的,但是因为有符文在上面,所以它并不像真正的纸一样,一踹就烂。 所以我一脚踹过去,祭台只是晃了晃,没有破开,也没有别的反应。 我皱着眉头,看来这个办法不行,我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我转过身子,背对着祭台,开始打量法坛里别的地方。 对了,那个只有半人高的矮门。 我记得有一次我和胡为民还有扎罗阿,就是打开这扇门要离开的时候,去到了一个……去到了白纸灯笼里。 算了算了,就算这扇门打开是别的地方,我也不会出去,我可不想再回到白纸灯笼那样的鬼地方。 我继续打量着法坛,希望能找到去到阴曹地府的办法。 可是,就在我抬头打量法坛的高处时,突然就感觉后脖颈处吹来一股凉嗖嗖的冷风。 只一下,我就知道不对劲。 法坛封闭的严严实实,那个半人高的矮门也关的紧紧的。外面不可能有风吹进来,那我脖颈处的冷风…… 我忍着想要伸手摸后脖颈的念头,慢慢转过了身子…… 什么也没有,我以为能看见什么青面獠牙,或者披头散发的恶鬼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我暗笑自己太紧张了,摇了摇头,又转过身去。 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不经意地转过头的瞬间,一条浑身漆黑的巨蛇却张着血盆大口面对着我。 我大意了,我刚才全神贯注地回头看,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再转头过来时,就完全放松了警惕。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我以为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却突然冒出来一条蛇。 我当时真是被吓傻了,眼看那条黑蛇的大嘴都要裹住我的脑袋了,我竟然还傻愣愣地站着,一点都不知道躲避。 可能那条黑蛇也没想到有人会不怕它吧,明明都可以一口吞了我的,竟然也愣怔了一下。 就在这时,我在那条黑蛇的毒牙上,看到了一个很像字的图案。 下意识的,我就喃喃出了那个字: “吹……” 结果,就在我刚念出这个字的时候,一股极强的风就迎面向我吹来。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片飘到空中的纸,不由自主的向后飘去。 那股极强的风一直吹着我,我用极快的速度一直向后飘去。 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通冥法坛的里边,最宽处不过二十几步的距离。我现在被这股强风吹的都有喝一盏茶的时间了,怎么还碰不到墙壁? 我拼命在强风中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通冥法坛里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它不像阴曹地府那么黑,也没有阴森诡异的气氛。 但是它也不能说是一个地方,因为它上面看不到天,下面看不到地。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那股强风还一直吹着我,我根本没办法仔细观察这个地方。 又过了几盏茶的时间,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得想办法让自己停下,不然谁知道我会被吹到哪里去? 这里没有恶鬼,所以三清符就不必用。 可是除了三清符……对了,我身上还有一把玄清道长的桃木剑。 我背过一只手,勉强从后腰上拿下那把桃木剑。然后双手握着,直对着前面的空气。 桃木剑也是驱杀恶鬼的,但是比起三清符,它还有一条盘龙能出来。 果然,我按照玄清道长的咒语才念了一句,那把桃木剑上的盘龙就从剑身上鼓了起来。 我继续念咒语,那条盘龙从桃木剑上腾跃出来,挡在了我面前。 盘龙的身子很大,它替我挡住了迎面而来的风,但是我身后那股极强的风还在吹着我。 我死贴在盘龙的身上,它粗糙的鳞片硌的我生疼。再加上身后的强风吹着,我感觉自己身上的肉都快被割开了。 盘龙应该也感觉到,贴在它身上的我,正在用一个不可能是凡人发出的力气,正在拼命的把它往前推。 盘龙回头了,它西瓜大的脑袋上,两只铜铃一样的眼睛瞪着我。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盘龙明白,不是我在推它,而是有一股妖风正在吹我…… 突然,盘龙一个翻转,就把我推到了它的前面,而它在后面挡住了那股风。 只一瞬间,我耳朵边上呼呼的风声就停了。 但同时,没有了强风的鼓吹,我不再往前飘,却开始下落。 那条盘龙一直挡在我的面前,我下落,它跟着我一起下落。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强风刚才吹着我往前飘的时候,感觉无边无际。结果往下落的时候,也是一直不见底。 我感觉自己就是一粒灰尘,在茫无边际的一个世界里,不知道要落到哪里去。 下落的过程极其漫长,如果不是有那条盘龙陪着我,我感觉自己能疯。 我恨扎罗阿,他这个狗屁的通冥法坛,没有一次是能正常使用的。不是进了白纸灯笼,就是飘到这个……说不上来是什么鬼地方的地方。 又过了很久,我感觉盘龙都有点不耐烦了。 它再次转身看我,铜铃大的龙眼睛瞪着我。 我和盘龙的眼睛对视着,有点欲哭无泪。 如果再这么落下去,盘龙大不了回到桃木剑上。 可是我呢? 我是人啊,我会渴会饿,会困会乏。我该不会从一个人,到最后变成一副骷髅,然后还在这鬼地方下落个不停吧? 我心里憋闷的要死,但是我的周围都是漫无边际的空旷……我开始绝望了。 人在绝望时,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是闭上眼睛。 我也闭上了眼睛,心想爱咋咋地吧。 我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再想救胡为民和绣月,也只能是个想法了。 可是,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我突然看见眼前飘过一个东西。 我不好说那东西是什么,感觉像人,但是他只在我眼前闪了一下就被盘龙的身子挡住了,我没看的太清楚。 我睁大了眼睛四处去看,希望能再看到那个东西,但是他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四周都是空旷的,唯一能挡住我视线的只有盘龙。 难道那个东西躲在盘龙的前面?也就是说,那东西和我的中间只隔着一条盘龙? 我刚才还绝望到想放弃一切的心,瞬间就警惕起来。 如果那个东西知道躲我,那就证明他不想被我发现。 为什么不想被我发现?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想要伤害我。 我可以死,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可以一路下落成一副骷髅,但是我不允许自己被人害死。 有了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的刺激,我瞬间就燃起了斗志。 那东西不是躲在盘龙的对面吗?很好,那我就收了盘龙,我看他还能往哪躲? 我举着桃木剑,对着盘龙,然后开始念咒。 盘龙的身子在我念出咒语的一瞬间,就俯身盘旋到了桃木剑上。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躲在盘龙背后的东西。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那个东西不是别人,竟然是胡为民。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胡为民…… 胡为民也往前伸着脑袋,张大了嘴巴看着我…… “大哥?” “山桥?” 我和胡为民同时吃惊地叫着对方。 胡为民张着大嘴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先开口了: “大哥,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你一个人在这?” 没有强风的吹袭,我和胡为民都在缓慢的下落。 胡为民伸手抓住我,说道: “山桥,你还记得扎罗阿说过,通冥法坛可以去往三个地方吗?” 我也抓着胡为民的手,两个人并排着,慢慢下落: “记得,好像是幽境,冥境,还有一个是阴境。” 胡为民点点头: “没错,上次我们去了阴境。但是这次的地方,是幽境。” 我好奇到了极点: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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