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晨光倾洒而落,洒满在叶家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叶家大院内,顾轻歌审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众人等。
淡淡的说道:“此次我要前往云盛帝国,参加各国联赛,由于这启国内天才很少,我决定从你们中选择二十人和我离开。”
她顿了顿,说道:“钟兰因,小晚,姜以,你们几个随我前去。”
“至于其他人,由小晚和姜以来挑选。”
“是,主子(小姐)。”
闻言,小晚与姜以出列,轻点着那些军团成员们的名单。
最终从中挑出了十七个实力较强的人。
“小姐,人已经挑好了,我们是否现在出发?”小晚望向顾轻歌,问道。
“不急,”顾轻歌的眸光闪过一道寒芒。
“我们这一次去往云盛帝国,路途很是遥远,不做足万足的准备不行。”
“那两名使者……”
叶温文眉头轻佻,转向顾轻歌,问道。
“让他们等着。”
在此之前,叶温文就来告诉她,两名使者已经在城门口等着,因此她才会如此慢吞吞的行事。
闻言,叶温文嘴角一抽。
什么要做好万足的准备,分明就是她故意拖延时间,好让那两名使者多等片刻。
想到这,叶温文无奈的摇头。
得罪这腹黑的小丫头,那两名使者怕是要遭受不少的罪。
时光缓缓流逝,直至响午,顾轻歌方才慢吞吞的带着一群人,走向了城门口。
这个队伍浩浩荡荡,惹得无数人在旁边围观。
在得知顾轻歌带着一群下属去参与联赛,启国的百姓们,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看来这一次,启国又将成为垫底的存在!
就连那些皇室子弟都无法获胜,凭借一群下属,怎么可能取得胜利?
所以,此次的联赛,毫无悬念。
——
城门口。
两名使者大汗淋漓,耐心都快被磨光了。
若不是觉得亲自去叶家,接顾轻歌有失颜面,公石早就杀过去了。
就在他们等的怒火滔天之际,顾轻歌一行人姗姗来迟。
“抱歉,我来晚了。”
她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奈何在那话声中,听不到任何的歉意。
“我家老爷子比较黏人,我又是第一次出远门,以至于他一直拉着我不让我走,为此我才耽误了。”
公石的脸色很不好看。
你家老头比较黏人?
你第一次出远门?
你骗鬼呢?
他可记得,在刚来启国的时候,就听说顾轻歌出远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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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见云老头天天好吃好喝,也没见忧思成疾,怎么可能会如此黏人?
可顾轻歌都这样解释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道:“时候不早了,赶紧出发。”
丢下这话,他甩了甩衣袂便走向城门之外。
公石生怕自己和顾轻歌多说几句,会忍不住想要出手将她掐死!
这丫头和简成文可不一样。
简成文至少坦坦荡荡,她却看起来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
在启国诸多百姓的目送下,顾轻歌已经踏往了,去云盛帝国的路途。
她的身影,也逐渐在诸人的眼中消失,直至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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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盛帝国。
繁华热闹的街道之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无数前来参加各国联赛的诸国天才们,在云盛帝国百姓的欢迎之下,缓步走入了驿站之中。
与此同时,街道上,也是热闹的不可开交。
“你们猜,这一次,哪个国家能获得联赛第一?”
“那还用说,肯定是天诏帝国,这天诏帝国已经连续三次位列第一。”
“故此,这种废话就不用多问,基本上前五名,都是固定的那五个国家。”
“这可未必,我听说,伽兰国前段时间,突然收了一位天才。”
“那天才惊才绝艳,长相更是清冷别致,就连帝国的公主都看上了他,有意想要收揽。”
“那位天才我也听说了,好像叫萧什么来着。”
“对了,貌似是叫萧玉清!”
“啧啧,这次伽兰国说不定会如同一匹黑马,杀入前五名……”
诸人议论纷纷,满脸期待。
却在这时,一道不适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看,那是不是启国的人?”
启国?
作为各国最弱的存在,同样也是家喻户晓。
是以,在这人话落之下,所有人都转头望去……
热闹的街道之中,白衣少女迈着步伐缓缓走来。
这少女长得倾国倾城,一身如雪般的白跑在风中浅扬,风华绝代。
然而,站在少女身后的一群人,却身着同样的服饰。
俨然以那位白衣女子为尊。
“这女人是什么来头?启国的公主?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有一号人物?”
“她身后的那群人,难不成是她的侍女和侍卫?”
“启国的其他天才呢?为何就来了一个……哦不,三个?”
一开始,众人忽略了,站在顾轻歌身旁的林闲意与叶熙陌。
直到后来,才发现了这两人的存在。
除了林闲意和叶熙陌之外,其他人的身份明显是为侍卫。
难道启国早知自己会失败,不想派太多的年轻人来受辱,故此就找来了三人?
驿站门口,两名守门的侍卫冷眼看向顾轻歌。
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来晚了,没有了多余的房间,不过我可以将杂物室,腾出来让你们挤一挤。”
那两名前去启国,接顾轻歌的使者听闻此言,脸上皆是扬起笑容。
这是他们早前飞鸽传出传达的命令,就是让他们特意为难顾轻歌。
你不是很狂吗?
我连房间都不给你,你自己去住杂物室吧。
“大哥,小意,我们走。”
顾轻歌看都不看一眼两名使者,转身就将要离去。
“你干什么?”公石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顾轻歌脚步一顿。
“这云盛帝国也不过如此,参加联赛的总共这么多国家,却偏偏少准备了房间。”
“既然你们国家,连住宿的地方都不给我们?那我们还留下干什么?”
公石呆住了,他没想到顾轻歌会这样不按常理出牌。
按理说,主办方没有准备房间,她不是应该委曲求全吗?
这些前来参加联赛的国家,有谁敢和她一样,如此的嚣张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