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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马甲撕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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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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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于竹早跟着万寻仪去赴宴了,云知颠了颠袖袋,准备上酒楼挥霍一番。 刚走出屋门,就见一男子也正从南厢房出来,云知立马停住了脚步,准备折返回屋中。 “你见了我就走,可是心中有鬼?” 胡说八道! 云知转过身来,笑意浓浓,痞里痞气,“小女子面目丑陋,恐污了公子的眼。” 文佑道:“走吧,下酒馆去,我请。” 一副老熟人的样子。 看来即使画了一脸麻子,他也早就认出来了! 云知收起了笑容,道:“你不是该同万寻仪去赴宴吗?有山珍海味不吃,下什么酒馆?” 文佑道:“今日就想下酒馆。” 两人四目相对,锋芒交错,这回云知败下阵来,大步走向他。 “好,走走走,下酒馆!” - 从刺史府到有酒楼的街市,要走上小半个时辰。 期间虽说风景别致,云知却无暇观赏。 想起他万金之躯,关心道:“你走得了那么多路吗?确定不安排个轿撵?” 文佑道:“不必。” 他也不多说几句话,云知觉得好生尴尬。“你要带我去哪儿,这儿的路你认识吗?” “我在这儿住过很多年,跟着我就是了。” 当年他身为皇子,如何能在蓬莱州长住? 她也没开口问,就默默跟着他走。 到了一湖边。湖边有一酒楼,所有的桌椅却都在湖上船中。 夜幕将近,能泛一叶小舟,品几碟小菜,尝几口好酒,赏一赏湖光月色,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云知绞尽脑汁点了几份大鱼大肉。 难得有人请客,得好好宰一顿! 待酒菜备齐,浆夫再开浆,缓缓驶向湖中。 定时有花坊船驶过,船上跳舞的美人婀娜多姿,美轮美奂,风情无边。 她对此很是满意,举起酒杯道:“不错嘛,这地方甚妙!陛下果然对蓬莱了解备至。” 文佑道:“我母妃是蓬莱人。” 原来这儿是他姥姥家,怪不得会如此熟悉的。提起他的母妃,云知就想起那场大火,顿觉口中苦涩,又给自己倒了满杯,一饮而尽。 沉默过后。 “陛下挑这个时候来,可是因为蓬莱大会?” “是。” “何必如此麻烦,陛下一纸诏书,天下勇士皆会毛遂自荐,肝脑涂地。” 文佑眸色深了深:“我的眼光颇高,只要一人。” “谁?” 他不言语。 看来是秘密,也不好追问。 云知酌了一杯,侃侃无边,“你也知道你眼光颇高,何不随意些,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尽如人意的。” 文佑抬眸,“你在说什么?” 云知闲闲一笑,“瞎说的,你听着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文佑摩挲着酒杯,问道:“你为何把自己化得这么丑?” 丑得惹人关注,让人过目不忘。 云知认真的解释,“因为天下皆知,我云知是替陛下办事的,蓬莱大会是个奇人云集的地方,万一我干了什么事儿被认了出来,岂不让陛下背锅。” 说来说去,说成了一切为陛下着想 文佑嘴角勾了勾:“无碍。” 他真的是低估了她的缺德。 “真的无碍?万一我到处杀人,到处嫖名伶,再留下一句,皇上的杀手到此一游?” “你高兴就好。” 云知哑口无言,给他比了个赞。 天色渐暗,湖上的船只越发多起来。 一片沉默过后,文佑道:“为什么不辞而别。” 她看了看天边,“皇宫无趣,这儿多好玩,人多事多。” “好歹知会一声。” “我跟素香说了!” “宫里你只认识她一人?”.81. 云知万万没猜到他竟然计较这码事。 可也没法子回到过去再说一声,我走了哟。 没意思啊! “这酱肘子真好吃,来尝尝!” 她夹了个酱肘子到他碗中,他不声不响的尝了尝。 云知借题发挥,“我们能吃上这酱肘子,就是酱肘子跟我们的缘分,对吧!” “就好比天大地大,我们居然还能在离金陵城千里开外的刺史府中相遇,真的挺巧!” “都是缘分!” 文佑眉心跳了跳,“什么乱七八糟的比方。这也不是巧合。” “什么不是巧合?” 文佑痛饮了一杯,不语。 云知自问自答道:“也是,这世间之事,该发生的都会发生,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都是巧合,也都不是巧合。” 文佑说了声嗯,“若心有一事向往,是否应该全力以赴。” 云知认真的回答:“我的话,一定会全力以赴。” 文佑道:“嗯。” 他替彼此满上,举起酒杯,“干了,为我们的巧合。” 风起波澜微皱,虽已入夜,湖上岸边灯火通明。 国泰民安,风光潋滟,美色无边。 忽闻起哄声此起彼伏,云知拨开船上珠帘。 不远处有一女子婷立于船头上,一身极地紫色长裙,仙气飘飘,美艳绝伦。 岸上男人们喊破了嗓子。 “尘锦公主!” “……” “尘锦公主!” 云知放下珠帘,玩味的盯着文佑瞧,“尘锦公主换上了咱们凉启的服饰,更惊为天人了,陛下瞧一瞧?” 文佑却道:“吃饭。” 若是只来吃饭,不看景致,那有什么意思? “你不是答应了陪她逛金陵城,眼下在韶关城兑现了,她应当不会介意。” 文佑将筷子一放,不冷不淡,“我去陪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陛下这就庸俗了,我并非只关心有好处的事。我更喜欢看热闹。” 凡事若都只因利益趋之,还有何乐趣! 文佑凝起了眸色,“你确定想看这个热闹?” 云知托腮:“人生若无热闹可看,岂不无趣。” 文佑胸口一番跌宕起伏后,起身上了船头,对浆夫道:“把船划到尘锦公主身边去。” 浆夫为难,好言相劝,“公子,我劝您不要自恃生的好看,就去招惹那尘锦公主。她不是头一回来了,上回啊,有男子也要挨到她身边去,被她一鞭子抽到了水里,捞上来那个皮开肉绽……” “你只管去。”不容置喙。 浆夫不能违背客人,只能硬着头皮冲尘锦公主的船只划过去。 临近的时候,尘锦公主突然侧顾,与他四目相对,他立刻收回目光,进了船仓,对浆夫道:“走,靠岸。” 这一顿操作,浆夫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多问赶紧执行,巴不得离尘锦公主远远的,免得被伤着了。 云知佩服万分道:“厉害了陛下,你这是想约美人儿,都不肯做主动的那一方,非要人家来寻你不可。” 文佑里外难受,夺过她的酒杯一口闷了。 尘锦公主自与他四目相对之后,呆滞了半晌,愣愣的看着那船划走。 突然缓过了神来,兴奋焦急的指着那船道:“快,追上去!” 而这头的浆夫见尘锦公主的船只追上来了,还以为是哪儿惹她不悦,逃命似的越划越急。 公主心急,见一时半会儿追不上,干脆挥出了长鞭,想缠住了对方的船身。 可鞭不够长,扒拉不到。 浆夫见她掏出了鞭子,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抢先一步靠岸,文佑拉着云知跳上岸,一顿狂奔。 浆夫也扔掉了浆,跑到了岸上,嘴里一直骂骂嚷嚷。 “说了别去,就不听!” 尘锦公主也上了岸,一把抓住浆夫瘦小的肩头,“刚刚你船上的人呢?” 浆夫慌乱哈腰鞠躬,指着他们的方向道:“他们往那儿跑了,公主,我只是个划船的,您……” “滚蛋!” 尘锦公主放开他,往所的方向一看,那条路后四通八达,根本无处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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