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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二嫁摄政王,夫家给我送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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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章 你要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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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柔心底颤了颤, 这贼人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他还知道些什么? 冰冷的指尖再次摩挲上沈玉柔的眉眼, “柔儿瘦了,眼窝都凹进去了。还是那晚的你好看,美得像从春宫图里走出来的一样。” 沈玉柔意识到,这贼人竟能在黑暗中视物,属实可怖。 贺冽霆仍在自我沉醉。 “这么些日子,身子养好了吗?让我看看可好?” 沈玉柔当然不要。她竭力扭动着,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贺冽霆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压在自己的胸前,不安分地跳动。 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冲破。 全身都像触了电,又汇集到一处,向下腹涌去。 他收紧了手臂,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沈玉柔听到耳边沉重的呼吸,牙齿都开始打颤, “你到底想怎样?” 贺冽霆哑着声音, “我只是想救你出去而已。出去后,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宅子,花园,丫鬟,小厮,我全都置办好了。” 沈玉柔越听心越惊,“你要劫狱?” 除了劫狱,他还要将她囚养起来。她该怎么办? 害怕到了极致,沈玉柔的头脑反而清醒了几分。 这间牢房,门口是有兵将全天轮守的。 刚刚,她并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 大概率,他们只是睡着了。 只要把他们吵醒,那自己是不是就安全了! 没有任何犹豫,她扯开嗓子,大声呼喊:“狱卒大……” 后面的话,被大掌紧紧地捂在了口中。 贺冽霆的耐心耗尽。他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低吼道: “我要救你,你不感激吗?喊人做什么!难道你不想离开这儿?” 沈玉柔摇头。她的眼神异常坚定,她不走。 不想走,更不能走。 她本就无罪。如果逃走,那就永远都说不清了。 她坚信,她的夫君正在为这件事四处奔走。她很快就能出去。 贺冽霆读懂了她眼中的坚定。 讽刺道: “你不会是在等你夫君吧?就他那趋炎附势的本领?你确定自己能出得去?” 这话算是触到了沈玉柔的逆鳞。 她的夫君风光霁月,岂容这贼人出口玷污。 没来得及思考更多,沈玉柔就着那堵她嘴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贺冽霆眼疾手快。反手捏住了她的牙关。 “执迷不悟!牙尖嘴利!” 看来,他小看了沈玉柔对谢知安的感情。 精心设计的一场戏,不仅没有抱得美人归,还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的收场。 贺冽霆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不受控制。 沈玉柔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尽管不想在这贼人面前表现出软弱,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泪水一颗颗打在贺冽霆的手上。他陡然惊醒,怔忡着松了手。 沈玉柔快速退后几步,倚在墙面上,警惕地盯着贺冽霆所在的方向。 贺冽霆清楚地看到,沈玉柔灵动的眸蒙上的雾气,素白的脸颊已经隐隐肿起。 心不可控地抽痛了一下。 他向她迈进两步,刚想抬手替她揉一揉。却发现沈玉柔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突然觉得无趣。不再纠缠,拂袖而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消失。 沈玉柔瞬间就脱了力,顺着墙面滑坐在地。 静谧的夜没有丝毫的声响。 沈玉柔紧紧地抱着自己,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第二天,沈玉柔的案子突然有了进展。 原来一切都搞错了。 通缉令上的人并不是她,只是那人长得与她有八分相似。 谢知安在狱卒的陪伴下,亲自来接她回家。 “柔娘,你受苦了,夫君来接你了。” 沈玉柔只当真的是谢知安从中运作,才让她能如此快速地洗脱罪名。感激道, “柔娘没事,倒是夫君,连日奔波,辛苦了。” 牢房的另一端,新一轮刑讯又开始了。今天的主审官明显心绪不佳,下手又急又狠。 求饶与惨叫声交混,穿过连廊,声声入耳。 沈玉柔瑟缩了一下,握向谢知安的手。 夫妻二人携手从牢房走了出来。 好巧不巧,在牢房口与贺冽霆一行人撞了个正着。 谢知安扯着沈玉柔躬身跪伏在一旁。 沈玉柔好奇心涨了起来,她还从未见过这个神乎其神的镇西大将军呢。 偷偷看一眼,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她悄悄抬了抬身子,玄色的盔甲立即映入眼帘。 自然,她也看到了附着在盔甲下摆的那滩血。 鲜红的液体顺着盔甲的纹理,蜿蜒流下。滴落在镶嵌着金边的玄靴上。 玄靴走近,在沈玉柔的眼前停下。 沈玉柔抬头的动作顿住,不敢再往上了瞄了。 谢知安也发现了来人。玄甲玄靴,不是镇西大将军,还能是谁? 他膝行着往前两步。 “尖峰营参将谢知安携贱内,叩见将军。” 良久,头顶那人都没有任何回应。 沈玉柔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这个镇西大将军的印象急转直下。 这人。也太高冷了。 夫君好歹是一营的参将,陪他出生入死数次。他怎能如此轻待夫君。 贺冽霆还真不是故意要为难谢知安。他是真没有听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双紧紧相握的手上。 纤纤的玉手被紧紧地包裹在另一只干净的掌心里,温温顺顺,没有挣脱。 他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布满了污秽的血。 这本是他的常态,他也从未在意过。可是今天,他突然感觉很脏。 时安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连忙递上了一方帕子。 血迹一点一点被擦掉,露出了肌肤原本的色泽。 也露出了虎口那道浅浅的疤。 那是沈玉柔留给他的痕迹。 担惊受怕地在牢房待了好几天,沈玉柔本就体力不济。 又跪了这么久,她的腿早就麻了。 可头顶的人还是没有半分的动静。 她大着胆子,再次缓缓抬头。 却一眼看到了大将军手上与血混在一起的那道伤疤。 眼前的景象与那晚的遭遇揉合在了一处。 腿间的肿胀、嘴里的血腥气,再次鲜活起来。 她忙低垂下头。 不可能! 一定是巧合! 镇西大将军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怎么会执着于她这种,早已成婚了的妇人? 这时,一个手捧信笺的士兵焦急地跑了过来。 “报——将军,京中急信!” 贺冽霆接过信,快速扫了两眼信上的内容。转头吩咐道: “时安,点一队精锐,立即随我回邺京城。” 谢知安自然也听到了。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遇,他哪里肯放过,立即弓下身毛遂自荐。 “石副将,属下愿随将军前往。” 贺冽霆本已跨步走出了很远,听到了谢知安的话,又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跪伏在地的两人身上。 谢知安的手已经拿开了。 只余沈玉柔的手落在地上。孤零零的,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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