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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死还有半年,总裁妻子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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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配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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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林琳想配型我都没同意,长辈提出来我更不能同意了。 然而林琳她妈却很坚持,“大宝,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不是客气的时候,救你妈的命要紧,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只是配型也不一定成功不是吗。” “只要有希望那就该试一试,你妈她对我有恩,当初如果不是你妈我就被林琳她亲爹给打死了,后来我能成功和他离婚也是因为你妈从中间出了不少主意。” 说着说着林琳她妈又扑朔扑朔地往下掉眼泪,“我能脱离苦海有了现在的好日子,多亏了你妈啊,一个肾算什么,就是把我这条命换给她,也是应该的。” 没想到我妈和林琳她妈之间还发生过这些事,我从来没听我妈提起来过,估计是怕林二蒙子知道了报复我们家。 见林琳她妈坚持,我只好带她去见赵主任,问问能不能给我妈做配型。 赵主任一开始也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松了口,让林琳她妈明天一早做个检查,看看符不符合捐献条件。 怀揣着复杂的情绪过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下午检查结果出来,居然符合捐献条件,紧接着便是安排配型。 我们两家人都希望能够出现奇迹,等待结果的过程是煎熬的,我生怕好不容易有的希望再次破灭。 直到赵主任面上带着欣喜的笑容手里拿着配型结果的单子,“小江,这位女士和你母亲配型成功了,但因为走的不是医院的肾源流程所以是审批需要大概一到两个月。” “不过你放心,你母亲的身体情况来看,时间是完全来得及的。” 听到配型成功四个字之后,我不由得捂着脸激动地落泪,居然真的出现了奇迹,林琳她妈的肾脏可以挽救我妈的生命。 林琳一家也很是激动,如果不是在医院里,我们一定会欢呼。 我颤抖着握住林琳她妈的手,哽咽的说话都磕磕巴巴,“婶子,谢谢、谢谢您,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好孩子,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先回家去,等审批结果下来我们第一时间赶过来。” 临走时医院给林琳她妈发了捐肾前的注意事项,我目送着他们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心里百感交集。 随后反应过来,给林行帆打电话,“帆子,我妈有救了!” “又找着肾源了?!” “嗯,你二婶和我妈配型成功了,一两个月之后就能手术!” 我将来龙去脉和林行帆说清楚之后,林行帆也是不停地感慨,“真是没想到啊,可能这就是因果吧,江姨救我二婶逃离苦海是因,我二婶能给江姨捐肾救命是果。” 在首都医院等待审批结果的时间里,原本枯燥乏味的住院生活都有了盼头,然而我并没有告诉我妈是谁给她捐的肾,不然以她的性格怕是一头碰死也不可能接受。 一天夜里,我突然接到季乐清的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一阵沉默,我以为是她不小心误触才给我打过来的,刚想要挂断,却听见一声轻微的抽泣。 乐清她在哭吗? “乐清,你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一声声的抽泣,我心里顿时慌乱起来,以为季乐清是出了什么事。 “江俭,你、你现在来找我,好不好?” 我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着的我妈,披了件薄外套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到护士站和护士说道。 “护士,我有事得出去一趟,麻烦你们勤去下病房,谢谢。” 护士点点头,“没事。” 等电梯的时候,我对着手机里问道,“乐清,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把 点开微信,发现季乐清发给我的 按着门牌号找到房间,发现房门半掩着,我推开房门进去,扑面而来一股酒气。 房间里的装潢和一些陈设都令人忍不住面红耳赤,这分明就是间情趣主题的房间,季乐清怎么会订这样的房间?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见床上也是一片狼藉,被子上还沾染着一串已经干涸的血滴。 床旁边的地上洒了一地酒液,还有不少酒瓶的碎片,这样的情景很难不让我往坏处想,赶紧在房间里找季乐清。 没发现她人,最后目光落在关着的卫生间房门上,走过去敲了敲,“乐清,你在里面吗?” 门从里面打开,季乐清直接扑进我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我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顿时慌了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季乐清的长发杂乱地披散下来,身上精致的裙装被撕扯地不成样子,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还有青红的伤痕,不敢想象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哭吧,我在这儿了。” 季乐清痛哭了一会儿之后,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上气不接下气地抽噎着。 我把房门关上,从小冰箱里找出来没开封的气泡水,打开递到季乐清的面前。 “先喝口水缓缓再说。” 季乐清情绪平复下来之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破乱的衣服,似乎是感觉没脸见人,低着头紧咬着嘴唇。 我赶紧把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将她身上严严实实地罩住,“我没有乱看不该看的,你放心。” 季乐清点点头,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和我说道,“江俭,我、我刚才差点就被人……被人欺负了。” 我咬着牙眼神冷厉,“谁干的,我去教训他?!” 季乐清摇了摇头,“你惹不起他的,不用你出面,我爸知道他这么对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是我爸爸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我本来只想着见一面糊弄过去有个交代就算了,结果他装作喝醉让我送他到酒店,结果我一进门就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我想跑,但是被他给拽了回来,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我用酒瓶砸了他的脑袋,然后躲到了卫生间里,等他骂骂咧咧地走了我才敢给你打电话。” 没想到季乐清竟然遭遇到这种情况,我心里又气愤又心疼,怜惜地看着季乐清,见她这幅随时都可能破碎的可怜模样,我鬼使神差地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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