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超品神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百六十一章 拜师驱“鬼”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神堂里,灯火昏黄,没有电灯,只有几盏摆放在神案上供奉的油灯。 油灯上的火光映照在满堂神像的面前,看得人即敬又畏。 摆放的神像有很多,既有佛门的诸佛菩萨,也有道家的祖师神祇,还有些奇奇怪怪,不是很常见的神像。其面容或是慈和悲悯,或是凶神恶煞,总约有十一二之数。 但是这些摆放里,最靠前,摆放位置最中正,明显就是最重要的,是一块木刻的牌位。 走近其中,陈法官没有开口,先是捻了三根香,立在手中,也不见他拿着香去火上引燃,只是在手中稍晃了一下,这三根香就无火自燃。 紧接着,陈法官把三根香点燃在神像前,低头祝祷,口中低诵着青词。 片刻之后,陈法官已经诵完了祷词,把香插在香炉中,然后对门外招呼了一下。“乔奇,进来吧。” 门外的乔奇小心的走进门,先对着神像双手合十,谨慎的拜了拜。 熟料,陈法官斥道。“我们是玄门,不用这合十之礼,你以后要拜在我这里,就得学玄门之礼。” 乔奇很老实,连忙点头。“不好意思,我不懂,什么是玄门之礼?” 陈法官两手环抱混元,右手虚握,随后将左手大拇指插在右手拳中道。“经中有云,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左为阳,右为阴,所以用左手包右手,呈阴阳太极状,为玄门抱拳之礼。” 乔奇有样学样,十分聪明,照着陈法官的吩咐抱拳做礼。 陈法官这次满意了,点点头。“好,会听话就好,我们这行最怕的就是不听话。” 等表扬完,不等乔奇回话,陈法官就道。“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跟我学法吗?” 神情庄严肃穆,陈法官声调陡然变高。“乔奇,当着祖师与天上神佛的面,你要想好你的回答,学了吾门之法,就得终身奉行,容不得你反悔啊。” 本来已经想好的乔奇,如此一听,心里确实又有点打鼓。“陈大师,那天的鬼,他们真的还会来祸害村里吗?” “是不是只要我跟您学法,就能对付他们?能让村里人不遭毒害?”乔奇的语气越来越坚定。 陈法官脸色变了变,最后道。“你也见过那天的几个人,他们是京州大户沈家的人,就连许老也得给他们几分面子,我自问也没力量与他们对抗。反倒是你,既然得了天启示知道他们是鬼,就只能靠你自己,也许真能战胜他们呢?” “好,那我学。”乔奇双拳紧握,肱三头肌坚硬如铁,浑身散发出磅礴的气势。“就是死,我也不能让他们伤害村里。” 陈法官赞许的点点头。“好小子,有这魄力,吾法可学。” “来,先叩拜吾派传法宗师,我为你说我派法脉由来。” 引导着乔奇叩拜在蒲团之上,陈法官敲动引磬,高声唱道。 “一叩祖师三天扶教大法张天师” “二叩太师南岳总仙上真魏元君” “三叩宗师茅山传道守一张真人” 三叩首之后,陈法官面色严正,庄重的道。“学法之人,要牢记启教师真,无师则法不传,无师则法不灵,弟子危急时刻,也是祖师保佑,才能得以脱离险境。” 让乔奇跪在蒲团边,陈法官继续道。“玄门正道,正一盟威,皆是太上老君传祖天师,始有天下玄门,因此天下玄门,皆奉祖天师为祖,吾门也不例外。” “太师曾是正一祭酒,后来得传上清大洞真法,得成上真,始有茅山一门开上清一道。我们虽算不得茅山上清,也无上清经箓,但也有法脉渊源,故此也拜太师魏元君。” “这第三位,也就是牌匾上所写的张守一真人,算是我法脉源头,你要牢记其事。” 提到法脉祖师的时候,陈法官拱了拱手,仿佛提到名字,也得表示一分敬意,否则就是不恭。 然后接着说道。“他曾是茅山掌教之徒,学究天人,救世济民,几十年前到得此地。我师公原本也是先生,当年此地遭遇鬼患,满村之人险些丧命,奈何师公道行微末,不能拯救。正危急时刻,是守一张真人大显神威,降服鬼患,才拯救了一方黎民。” 陈法官再次对着牌位行礼,然后道。“后来我师爷见守一真人道法高深,欲拜其为师。守一真人说其福缘不够,未收其入茅山门下,但是也体谅师爷帮扶一方,因此收了师爷为学生,传了些道法,并许诺若有危难,必来救助,至此才有了我这一宗。” 解释完,陈法官突然脸色更加严厉,斥道。“伸出手来。” 乔奇本就是部队出身,最是明白服从命令的要旨,虽然不解,但也没有丝毫犹豫的伸出手,摊开手掌。 陈法官在他手掌上,很快的写下一个讳字。然后道。“记得这字吗?” 回味之后,乔奇点头。“记得七八分,但是有些门路好像还是不清楚,陈法官您……” “你还叫我什么?”陈法官眉毛都竖了起来。 瞬间,乔奇反应了过来。“师父,弟子愚钝,还有些没懂的,请师父再写一次。” 现代人说这种话,心里或多或少有点古怪的感觉,但乔奇想了想古装剧的人物对话,很快就领悟了过来。 陈法官的脸色好看了些。“这是守一真人传下的心印法讳,按照规矩,只能写一次,能记得多少,就看你和守一真人的缘法。将来画符,上表,行法,都要牢记这个心印。” 在乔奇懵懵懂懂的时候,陈法官又道。“即入道门,我再赐你一个法名。吾派自师爷往下,有两个法号,一个对外人称,一个则是秘传,有八个字辈。” “海晏河清,玉宇澄明。” “我是河字辈,你则是清字辈,以后便叫你乔清奇,你上表称臣时,都要记得用此法名,但是若当着外人,此法名只可默念,不得为外人所知,否则必遭灾障。” 陈法官随后,对着乔奇又秘密说了许多门中秘密,嘱咐乔奇一点点记下来,最后又从坛边翻出一个法本来。 “我之法脉,没有什么打坐之说。内外一体,讲究的是行科而感道。所以每日早晚功课极为重要,需要通过功课行法,感应大道,不可偷懒。” “除此以外,便是每次行科画符,都需内存真讳,运脾宫一点祖炁,召请身中百神,感应天地真宰,内外交相,则道行越灵。” 一说,就过了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里,陈法官都没有让乔奇起来过,一直跪在蒲团上。也是乔奇身体素质非同凡人,否则跪这么久,怕是早就倒地上了。 直至一盏灯油烧尽,陈法官满意的点点头。“可以了,我为你上表祖师,自此,你便是我门下,日后守护李公坳的重任,就都在你身上了。” 一张早就准备在案上的黄表,陈法官笔走龙蛇,快速的在上面写下奏名。 乔奇虽然身体素质好,跪了这么久,两条腿已经麻的不像话,但他硬是撑着不吭声。陈法官允许他起身后,他一点点的站起来,依旧等在神案前,直至陈法官写完表文。 最后,陈法官签下画押心印,又让乔奇亲自填上“清奇”的法名。 师徒二人并肩而立,陈法官一手提起表文轻轻扬起,只见表文无火自燃,烧在火炉里,一缕青烟随风而去,很快便隐没在暗夜之中。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