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一抬头,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我头顶飞过。落在我身后。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阵阴风袭来,一条麻绳栓成一个圆圈从我头上套下来。
被麻绳圈锁定的那一刻,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麻绳向我脖子套来。
“小凡!”我身旁的雪姐也发现麻绳正在向我脖子套去,猛的一把给我推开,而自己由于惯性,停在了我刚才的位置。
“雪姐!”我一个踉跄转身就看到雪姐的脖子被麻绳牢牢套住。
雪姐一只手抓着麻绳,一只手向我伸过来,脖子被勒的紧紧的说不出来,表情痛苦。
我冲上去救雪姐,还没等我扑上去,雪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出房门。
“砰-!”
一声巨响,雪姐的身体直接撞破楼梯,飞下去,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像拖风筝一样,拖着雪姐飞向别墅外。
这一声巨响,也狠狠震在我心头,恐惧,害怕,担忧。
瞬间弹出2张增幅速度的蓝符,贴在腿上,跟着冲下去。
吊死鬼拖着雪姐速度极其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屋外,我焦急冲出门,只见门外04局的“路人”向吊死鬼扔去各种道具。
有符篆、金钱剑、佛珠……甚至有开枪的,但是子弹并没有对实际物品造成伤害,只有打在吊死鬼身上才有一点点白烟冒出。
有了04局的帮助,吊死鬼的速度被拖延了许多。
可是吊死鬼根本不管这么多,扛着伤害就往山里跑去。要是被它跑丢,这连绵的大山里,我就再也见不到雪姐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疼的滴血,毫不犹豫的又摸出3张增幅速度的蓝符。
跑到我身边的黄毛哥惊的大叫“陈凡!快住手,你的身体扛不住这么多蓝符,会爆体的!”
此刻我哪还管得了这么多,雪姐为了救我被吊死鬼抓走了,我哪有闲情管会不会爆体!
口诀催动,闪开黄毛哥伸过来拦住我的手,直接向腿上贴去。
发光的蓝符刚接触到我的大腿,一瞬间,我就感觉我的大腿肌肉膨胀起来,血管暴起。
原本宽松的运动型裤子,直接变成紧身裤,死死的勒着我的双腿,心脏开始疯狂跳动,高速且强力。
浑身发热,痛苦的我大口喘着粗气,血液从毛孔渗出来,不过伴随着痛苦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双腿此刻拥有强大的爆发力。
我对着已经变得米粒大的吊死鬼冲了过去,身边的景色高速后缩,风在耳边嘶啸。
很快米粒大小的吊死鬼就变成了西瓜大小,越来越近。
吊死鬼察觉到我越来越近,转过头,整个脸被海藻一般的头发盖住,露出绿油油的双眼死死盯着我,眼神凶恶也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下一刻,周围狂风四起,减缓我步伐的同时,折断的树枝就像来了定位导航一般,笔直的向我刺来。
我不得不闪身躲避,眨眼间,距离再次拉开,隐隐约约听见吊死鬼的嘲笑声。
“你大爷的!”
我抽出身上的飞针一边闪躲直射过来的树枝一边不停的甩向拴着的绳子,我没有黄毛哥那么精准的能力,但是直接火力覆盖,总能中一个。
谁还不会几下远程攻击。
就在飞针快扔完的时候,终于有一个画满符文的飞针刺中了绳子,发出阵阵白烟后断裂,雪姐失去牵引直接向地面砸下来。
顾不得那么多,我护着脸顶着树枝直接冲过去,就在雪姐快落地的瞬间,一个飞扑抱住雪姐。
护着雪姐的头,我们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我的背重重砸在了一棵树上得以停来,巨大的冲击让我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腿上的蓝符时效也到了,失去光泽,我的腿如同泄气的气球,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一股无力感充斥着整个下半身。
我慌忙爬起来解开套在雪姐脖子上的麻绳,检查了一下雪姐的生命体征。
在脖子处有阵阵金光咒的波纹,有了金光咒的一阵抵挡,雪姐的脖子只留下淡淡勒痕,微弱的鼻息吐在我的手指上。
感受的雪姐还有淡淡的呼吸,我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整个身体传来剧烈的酸痛,动一下都疼的我龇牙咧嘴。
“总是坏我好事!”一道巨大的黑影跳在我面前,直接伸出粗壮的手臂对着我的头就抽了过来。是吊死鬼回来了。
要是被打中脑袋不得像西瓜一样爆开!
双腿的无力感,我没法躲闪,抽着桃木剑格挡,手臂于桃木剑接触的一瞬间,我直接飞了出来,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吊死鬼没有再管地上的雪姐,眼露凶光直接跃起空中折断一个粗壮的树枝,对着我的头就插下来。
这也太果断了吧。
为了活命就算双腿已经透支了,我也不得不摸出2张蓝符贴上去,一瞬间我双腿的血管就破开,血液顺着毛孔就流出,浸湿我的裤子。
不过双腿得以暂时的活动,我弹起后跳躲闪,接着就暴起冲上去,天地正邪人鬼阴阳法催动全身的法力。跟吊死鬼缠斗在一起。
不求胜利,只要拖住!拖到黄毛哥来,拖到04局的人来,就有希望。
尽管我已经用了本源法力,在对轰中,我一直处于下风,吊死鬼几次想趁机跑,都被我拦下来。
时间紧迫,吊死鬼发出怒吼,直接吐出了藏在嘴里的舌头,舌头如同鞭子抽过来,我连忙用桃木剑抵挡,舌头接触到桃木剑的时候直接拐弯抽在我身上。
疼得我原地跳起来,火辣辣的疼,有了舌头的吊死鬼如虎添翼,我怎么挡最后都被拐弯的舌头抽在身上,桃木剑也斩不断舌头,直接被粘稠的唾液给卸掉力,疼的我边跑边跳。
这次活下来,我一定要学一些对付鞭打的招式!
吊死鬼见我被打的又跳又叫的,发出阵阵阴笑。
“桀桀桀!”
“你大爷的!”气死我了。
我想学秦王绕柱,把吊死鬼的舌头绕在我树上缠着,奈何这个鬼东西的舌头,灵活的要死,还有粘液滑不拉几的,根本就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