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军立马抱住孙莉莉“莉莉别胡闹,这些都是二爸请来帮忙的。”
黄毛哥如同在挑逗一直被拴着的恶犬,一脸犯贱的表情疯狂拉仇恨。
气得孙莉莉差点跳飞起来,迎来周围人的围观,最后还是被孙兴军给抱走了。
黄毛哥表现赢得了我跟雪姐的大大点赞。
不得不说黄毛哥在怼人这一块很有造诣,攻人更攻心,哪里痛怼哪里,是我学习的榜样。
经过一番闹剧,仪式又要告一段落,这丧葬仪式是通宵的。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敲锣打鼓念经,亲属会围着棺材转圈,或者亲属要烧纸。不过这孙家一个亲戚也没来。唯一的晚辈,后女孙莉莉又不会去跪孝。
现在已经是深夜,前来吊唁的客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孙家几口人,周大师一行人,还有我们殡仪馆三人组。
而整个灵堂前就孙兴业忙前忙后,显得十分滑稽,偌大产业,此刻要多孤独就多孤独,要是孙兴业再知道自己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得有多绝望。
看着孙兴业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父母不管,抛弃前妻,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这孙莉莉一看也是受了家庭刺激,很叛逆。
除了挣了大钱,好像活的也挺失败的。
“喵!”一阵阴狠的猫叫声打破了暂时宁静的灵堂。
一只黑猫迈着从容步伐走进灵堂一点也不怕人。
此刻我跟周大师的脸色一变,示意众人别轻举妄动,免得黑猫受惊跑向棺材那里去。
要知道灵堂前是不能有活着的牲畜靠近的,尤其是黑猫,是绝对不能的。
这黑猫在普通人眼里有些觉得是好运,有些觉得是霉运,但是在这我们行里这是妥妥的引阴兽。
黑猫通灵,本身就带着很大的阴气,若是尸体触碰了很容易就引起尸变,但黑猫一般是不会主动靠近尸体的,这主动出现,可是不祥之兆!
“哪来的死野猫。”孙莉莉看着黑猫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黑猫的眼睛上。
“喵!”一声惨叫。黑猫的一只眼睛直接被打瞎了,流着血。直接冲向了钱翠的棺材那里去。
“糟了!快拦住黑猫!别让它靠近棺材!”我大吼一声。
结果灵台前的小道士和孙兴业根本就无动于衷,还是周大师反应过来,一声令下,一群人才赶忙追着黑猫到处的跑。
真怀疑那些道士的技术水平,我觉得我自己平时遇见事情已经够木呆了,这些人比我还呆。
“喵!”
“别跑!”
“拦住它!”
一时间整个灵台被搅的一片狼藉,各种物品被打乱。
黑猫好像是已经把棺材作为了自己的目标,不论灵台前的人怎么去追拦,黑猫在躲闪的同时也缓慢的靠近棺材。
黑猫在戏耍几人后,一个飞跃蹦向棺材里。
瞬间就到达了棺材的正上方,开始掉落。
周围的人死死的盯着,我心里不禁感叹“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亮晃晃的铁剑出现在了黑猫身旁,瞬间就给黑猫扎穿,飞落在棺材一旁。
黑猫痛苦的哀嚎“喵!”
倒在地上扑腾着四肢,从激烈到断断续续,最后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死了。
周大师走过去,在一声声恭维声中,踩着猫头,一把子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不是,这年头哪哪都是飞刀高手吗?刚才的孙莉莉也是一炮打在猫眼上,这周大师一剑飞穿黑猫。
我想到我苦练很久的飞刀技术,一遇见活物就手抖,十分汗颜。
但是道士一般都不会带金属铁这种东西,这些在道中都是比较锋利有凶煞之气的。很容易引起凶兆。不是必要时候道士一般不会带的。
灵堂见血还是铁器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总比黑猫进棺材引起尸变好。
“周大师,好手段啊,真是令在下佩服。”孙兴业恭维道。
周大师拱拱手“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罢了。想不到居然会有黑猫入堂,搅乱夫人。”
随即招呼小道士们“来人把这个黑猫丢到垃圾桶里,再把地上血渍洗干净,收拾一下法坛,仪式继续。”
见小道士正在处理,孙兴业脸色一变黑着脸向孙莉莉走过来“莉莉,你在胡闹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犯了大错,要不是周大师,你妈妈的灵堂就被这只黑猫给惊扰了。”
孙莉莉瞪着孙兴业“她不是我妈,我妈早就死了,被你害死的。这个女人死有余辜,扰乱灵堂再好不过了,这只黑猫真不争气。”
孙兴业气得指着孙莉莉“你!小孩子家家的哪明白大人的苦心。”
很多大人就是自己不占理的时候就会怪孩子不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
就在父女俩人吵起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或者说杀意,此时的周大师正狠狠的看着孙莉莉,眼里充满了杀意。
发现我在看他,周大师收回了目光,闭目养神等着小道士们收拾。
孙兴业见说不过孙莉莉便把矛头转向我们。
“二哥,这些人怎么还在这里,这里有周大师就够了,不需要这些人。”
“三弟,你就当这些人是凑热闹的吧,这里已经够冷清了,多点人热闹一下也好。”
孙兴业看了看四周,硕大的别墅区就灵堂这么点人,冷哼一声回去继续张罗后事。
孙兴国带着一家三口,坐在我们旁边离得很近,想必是刚才黑猫诡异的举动让人有些害怕。
毕竟哪怕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人,见了这个场面还是会心有余悸的。
孙兴国的妻子是比较古典的女人,穿着打扮比较知性,儿子跟比孙莉莉大不了几岁,穿的比较素,但是都是些不知名的牌子货。
至于孙兴军根本没带家属。“老二,刚才那只黑猫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有些邪乎啊。按道理被打伤的了应该往野外跑,这只黑猫反而发了疯的往棺材那里跑去。”
还没等孙兴军开口,孙兴国的儿子就开口了“爸,一只畜生而已,那有什么脑子,被打了慌不择路罢了,从小到大我打死了多少只畜生,这种受伤了反扑的太多了。一根子弄死就得了。”
这个臭小子,一开口,我就打心里厌恶起来,如果是正常为了生存捕杀动物,这是自然规律,虽然我不想以恶意去揣摩别人,但是这小子一看就是衣食无忧的人,满满优越感,为了生存而捕杀动物我是不敢苟同的,如果不为了生存,那就细思极恐了。
“是啊,孙龙说的没错,大哥你就别多想了。动物的想法跟人是不一样的。”孙兴业安慰道。但是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的害怕出卖了他。
动物受伤反扑,只会存在于特定情况,要么是无路可退,要么就是孩子或者巢穴被占那种不得不战的情况,这只黑猫可不属于这些情况,有些东西可不是一句巧合或者人兽有别可以解释的。
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黎明前的黑暗才是最黑的时候。
我缓缓靠近雪姐,身体进入警戒状态,桃木剑也调整位置方便我瞬间拔出。尽量不跟她分开,有什么事我好第一时间反应。
雪姐看出我的紧张,轻轻的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滑,很软,有些冰凉,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我微微握紧,宣示着我的誓言,我会保护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