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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昭烈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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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互相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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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地处荆州北部,此地气候温和,平原广阔,水流密集,是天下有名的膏腴之地。 东汉灵帝时,有人口五千六百万,其中南阳一郡就有人口二百四十万,一郡人口接近全国二十分之一。 平常一个郡有十几个县城算大郡了。 南阳仅仅一个郡,就拥有县城三十余座。 汉代县城,不满万人的设县长,万人以上的设县令,万余人口上下是大多数县城的水平。 南阳,大县十万人口,小县三五万人口,可谓人口密集。 南阳这种大郡治理起来非常困难,而这种大郡之所以存在,还是有一定原因的。 郡府治理困难,便会与世家大族合作,世家大族则能获得更高的政治地位。 正因为这种原因,稳定南阳的局势,单靠官府是不够的,还得和世家大族商量具体方法。 军队缓缓前行,经颍川来到南阳边界。 这里有一座军营,营中大旗写着“朱”字。 刘备命令军队停下,叫上张飞、吴班并一众亲卫,来到右中郎将部大营前。 士兵通报,随后引刘备进入军营。 众人下马。 张飞和吴班手按佩刀、佩剑,警惕地看着四周。 张飞听吴班说了,朱隽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想着害大哥。 知道了这事,张飞当即就要斩了朱隽。 吴班赶紧告诉了刘备。 刘备便叮嘱道,不可闹事,若不听话,早早回幽州去。 纵然张飞大大咧咧,也觉得被撵回幽州很没面子,便也不再多说了。 进了中军帐,朱隽起身相迎,请刘备坐下。 要不说朱隽是儒将呢,这次见刘备,朱隽好似见到一位熟络的故人,举止间看不出和刘备有丝毫仇怨。 刘备也是个善于隐藏情绪之人,见朱隽装腔作势,便也顺着他来。 侍从奉茶。 朱隽笑着说道:“玄德,你在幽州建功之事,我已经听说了,我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一位有为的后生。” “朱将军过奖了。”刘备拱手道。 朱隽举起茶杯,细细观瞧刘备,却看见刘备身后跟着一位魁梧大汉,顿时心中一惊,额头上冒出淡淡冷汗。 “玄德,你身后这位是?” 吴班之前跟过右中郎将部,朱隽认识,问的便是那位黑脸大汉。 刘备介绍道:“这是我三弟益德。” 朱隽一皱眉,心忖刘备这个弟弟厉害,一看就不好惹。 只不过他这三弟和刘备长得确实不太像,整个一黑一白。 朱隽此时还不知道张飞是刘备的义弟,只感觉玄德、益德差不多,像亲兄弟取的表字。 朱隽稍稍皱眉,放下茶杯,啧了一下嘴道:“如今南阳一片混乱,我派兵死守边界,以防疫病外溢,却也无力稳定南阳。” 刘备点头道:“将军此举乃是正道。” 刘备看了看中军帐,周围有些幕僚正忙案牍之事。 扫视一圈,刘备问道:“黄公覆何在?” 朱隽叹了一口气道:“江东孙坚随我作战,他的军队进入南阳后,告知我南阳有疫病,此后便没了音讯。” “我让黄盖去寻他,黄盖连同他率领的三百人,也如同石沉大海,没了消息。” 刘备一听这话,便开始隐隐担忧起来,孙坚的死活无所谓,黄盖是个厚道人,刘备更关心他的安危。 “既如此,我进南阳之后,便去寻他。” “如此甚好。”朱隽淡淡笑着说道。 “玄德,你何时入南阳?”朱隽紧接着问道。 刘备想了想道:“我想今晚在这里安营,明日再入南阳。” “如此甚好,你我也好互相支援。”朱隽点头道。 刘备告辞,领着张飞、吴班离去。 待三人离去,朱隽的一位谋士,来到朱隽身旁小声问道:“除掉刘玄德,将军可有计策。” 朱隽是忠臣,至今没忘了皇帝的命令,皇帝没有收回命令,这命令就一直有效。 朱隽想了想道:“等刘备进了南阳,我们就封锁道路,让他有来无回。” 谋士伸出手指,反复画圈,一边小声道:“将军,刘玄德可是一只蛟龙,指不定会从哪里借风,将军这法子,不够稳妥。” “你有什么计策?”朱隽问道。 谋士阴恻恻道:“刘玄德就在咱们营地旁扎营,我们可以趁夜假扮黄巾军……” 朱隽抬高声音,怒斥道:“不要再说了,我朱隽堂堂右中郎将,岂能做这种事,这件事你就当没说过,我什么也不知道。” “在下明白。”谋士笑了笑,退出中军帐。 入夜。 各处军营燃起火把。 刘备旗下一千人,分成数座大营,在颍川边界一字排开。 中间的军营,便是中军大营。 张飞巡营,来到军营门口,告知士兵,有右中郎将部在一旁,不必设置岗哨,命士兵早早休息。 右中郎将部斥候探查消息,紧急回报。 朱隽的谋士正在等消息,听说刘备的大营一字排开,中军又没防备,心中大喜。 “刘玄德啊刘玄德,都说你是名将,我看不过如此,大营一字排开,这不是找死吗?” 谋士立即找来最近招募的将领,暗中谋事。 朱隽颇有人望,天南海北投奔他的不在少数。 营帐中灯光昏暗。 面对众位将领,谋士言道:“今日晚间,你们假扮黄巾军,突袭一座营地,这营中将领早已叛变,暗通黄巾,看见你们他不会防备,你们只管杀敌立功。” “诺!” 朱隽部下着重训练夜袭,假扮黄巾军夜袭也是常有的事,将领们并不怀疑。 这谋士自然不会告诉这些将领,今晚要杀的是朝廷派出来的校尉。 今夜定下的计策是火攻,便要让刘备葬身火海。 却说刘备这边,士兵分成两部分,幽州兵在中间,禁军在两边,刘备统领禁军,中军营由张飞指挥。 两人商议,感觉朱隽这人城府极深,今日见面看他眼神里还存有杀心,便不敢放松警惕。 张飞认为,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最好设伏,引蛇出洞,一次把贼人打服。 刘备便和张飞定下计策,加强防备,无人袭营最好,有人袭营也好应对。 今夜,张飞便改明哨为暗哨,命士兵放空中部营帐,在四周营帐居住。 张飞行事粗中有细,专门让士兵晚饭吃了个半饱,又让他们使劲喝水,这样士兵容易饿得睡不着,还容易起夜。 起夜的士兵多了,耳目也就灵通了。 月明星稀,四下寂静。 中军营外一处暗哨。 士兵昏昏欲睡,正要睡着,却感觉憋得难受,只好先把尿撒了。 暗哨士兵找了个隐密的灌木丛,正要解开腰带,却发现远处一群头裹黄巾之人衔枚疾走,正往这边靠近。 这暗哨吓得差点尿裤子,赶紧拿起兵器,跑着回去报信。 “报,三将军,有黄巾军。” “哦?” 张飞听见报信,便领着亲卫前去探查。 出了军营不远,便看见确实有黄巾军靠近。 张飞立即回营,命令亲卫分头行动,将所有士兵叫醒,备好弓箭,做好迎敌准备。 却说刘备这边,正在营中喝茶,这次出战,吴倩闹着要来。 刘备想了想,南阳很近,自己这一次又非纯粹作战,吴倩和自己还未成亲,带出来也没什么大碍。 况且吴倩懂医术,带在身边也可问计。 这年头真正懂医术的人其实不多,这些年太平道广泛传播,以符水治病成了主流,正经医术反而很少有人研究。 况且,此时的最高学问是儒家经学,有学识之人多投入经学研究,鲜有研究医术者。 吴倩见刘备茶杯空了,赶忙续上。 刘备笑着问道:“倩儿,你的医术是从哪儿学来的?” 吴倩笑眯眯道:“家师不让说。” “你为何愿意学?”刘备于是换了个问题。 “一开始嘛……” 吴倩眨了眨眼道:“是想着女子无法选择夫君,若是哪天被迫嫁了自己不想嫁的人,就毒死他。” “难道……” 刘备忽然想到,吴倩上一世的夫君,突发狂病死了。 “难道什么?”吴倩眨着眼问道。 “没什么。” 刘备笑道:“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死,是不是说我还挺合你心意?” “那当然了。” 吴倩绕到刘备身后,一把抱住刘备。 “又来。” 自从两人有了一些亲密接触后,吴倩似乎喜欢上了,虽然不到夫妻之实那一步,缠绵温存却常有。 正当两人享受热恋的亲密时,忽然听见外边喊杀声大起。 “将军。” 吴班冲进营帐,又看见了不该看的。 “我闭眼。” 吴倩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怒道:“你能不能养成敲门的习惯。” 吴班闭着眼道:“营帐里哪有们。” 刘备起身道:“吴班,你去看看外边什么状况?” “诺。” 却说张飞这边,右中郎将部假扮的黄巾军杀入中军大营。 士兵们每人带了一捆稻草,进了营地便点燃,往各处营帐抛撒。 汉代没有火箭一类的兵器,火攻主要是携易燃物突袭。 将领们趁着火起,杀入中军帐,却发现里面都是些稻草人。 “不好!中计了!” 这将领话音一落,忽然间,无数箭矢自四面八方袭来。 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士兵,封住退路。 恰逢营中火势起来。 假黄巾军们纵的火,全烧在了自己人身上。 张飞下令,全军出击,见黄巾军,格杀勿论。 朱隽的兵马见有埋伏,便拼死突围。 好不容易突围出来,众人一脸焦黑,踉踉跄跄逃命。 走了没多远,便看见一位身穿红袍的将领,领兵拦路。 刘备命令士兵架起弓弩,禁军训练有素,一举弓弩,便腾起杀气。 “放箭!” 刘备一声令下,箭矢激射而出,瞬间覆盖了前方的假黄巾军。 弓弩射了几轮。 收割首级时,禁军抓来一个侥幸存活的,送到刘备面前。 “你为何袭击我军营地?”刘备问道。 那人声音发颤道:“我们是汉军,官长说了,这营里住的是叛军,让我们袭营。” “呵呵。” 刘备朗声道:“我们是禁军,而不是叛军,你们打错了,你们是哪部兵马?” “右中郎将部,朱隽部下。”士兵颤巍巍道。 “啊?” 众禁军一脸愕然。 刘备笑着说道:“这贼人果然狡诈,又来攀咬朱将军。” “哈哈哈!朱将军德高望重,怎会指使人袭击朝廷兵马?”禁军们附和道。 “将军,我真是朱将军的部下啊!”士兵努力解释,却没人相信。 末了,一禁军道:“将军,要是没别的问题,我把他拉下去砍了,首级算我的。” 刘备点了点头。 刘备知道,单靠这假黄巾军的一面之词,不可能把朱隽怎样。 即便这事放在明面上,以朱隽的威望,他人也不会相信朱隽会做这种事。 这时候,装糊涂是最好的做法。 却说另一边。 张飞这边抓了几个朱隽部下,得知朱隽派他们前来袭营,一时心中大怒。 但张飞也知道,自己和朱隽云泥之别,官司如何都打不赢。 忽然,张飞心生一计,咧嘴一笑。 没等刘备来,张飞便剥下俘虏的军装,命骑兵穿上,二十几人举起火把,冲向右中郎将部。 来到营地前,张飞厉声道:“俺们奉命袭击叛军营地,得胜归来,速速开门。” 营门上方连廊上,守将看着营前的二十几个骑兵,微微皱眉。 守将大概知道有自己人假扮黄巾军去袭营,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且去的时候,不见这么多骑兵。 开不开门,守将一时拿不定主意。 “你们稍等,待我前去回报。” “报你奶奶,俺们出生入死,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要让俺们在外边受冻,惹恼了俺,俺先宰了你。” 守将听出来人的怒意,猜想他们或许是新招募的武猛之人,并不好惹,急忙赔礼道:“你们先进来等着,喝些热水,我立即回报。” 守将见来人不多,感觉没什么威胁,便下令先开门。 “杀!” 见营门打开,张飞便提着火把杀了进去,右中郎将部士兵想阻拦,直接被张飞一火把打飞。 既然确定了,袭击自己营地的黄巾军是朱隽派出来的,张飞便不打算客气。 反正自己现在黄巾军打扮,也不怕犯事。 “给我烧!” 张飞将火把扔向一个帐篷,直接将帐篷点燃。 身后骑兵有样学样,一起纵火。 扔完火把,张飞看见营中有架起的火盆,便一矛挑飞,火盆中的木炭四处抛撒,又引燃了一片营帐。 骑兵们如法炮制,继续纵火。 弄完了火盆,张飞用长矛挑了一块烧了一半的营帐,骑马继续纵火。 “快救火!” 见朱隽营中兵马自四面八方赶来,张飞笑了笑,一勒缰绳调头,命骑兵一起离开。 第二天一早。 朱隽领着部将查看军营,只见大片营区被焚毁,损失着实不小。 谋士来到朱隽身前,颤声道:“将军,刘备拂晓时拔营离去,他派人传信,说昨日有数百黄巾军袭击他的营地,已经被他全部斩杀,让将军你也小心些。” 朱隽咬了咬牙,冷笑一声。 “刘玄德,有点意思。” “将军……” 谋士还想献计,却发现朱隽目光冷厉。 “来人,现已查明,这人是黄巾军细作,把这人拉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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