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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8:装备系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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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每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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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重逢,是一场跋涉旅途的最后一笔。 那么磨去这段时光的痕迹,将会伴随一生的蔓延尾迹。 这世间的久别重逢,大多不尽如人意。 但也好过所有的久别不逢。 当翟达这边,见证了一场团聚的时候,距离他们这不远,仅仅几公里外,也有着一场团聚。 恶与力的团聚。 哈城是一个很大的范畴,核心的那五六个区是哈城,周围那些未怎么开发的也是哈城,甚至周边一些乡镇,也是哈城。 某个曾经的铁道站,因为技术进步和逐渐被城市包围,已经渐渐弃之不用,但周围也建不起什么东西,原本一些用于堆放设备、给铁道工人休息的矮院子也逐渐被人占据。 说不上什么人,但多少有些藏污纳垢。 明明几百米外就是新开发的小区,但这里却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某处单独的院子里,一伙人正聚在一起吃锅子,滚烫的汤汁中炖着牛肉蔬菜,吸溜吸溜好不痛快。 却不知道已经被人盯上。 几百米外,秦阳从阴暗处冒了出来:“越哥,摸了一下,屋外两男一女,屋里不清楚。” 他是正经武侦出身,公司里类似的兄弟还有好几个,摸排是基本功,但也不能超出物理定律。 没有热成像仪,又不能打草惊蛇。 吴越站在路灯下靠着墙,但却又刻意避开了光线直射,手里把玩着一张金属扑克牌:“有看到小孩么?” “没有,估计都在屋子里。” 这时吴越手机震动了起来,掏出一看是翟达的电话。 简单沟通了之后,吴越挂了电话,呼出一口浊气:“总共五人,三男两女,死了一个就是两男两女,屋里应该是一个女的和两个小孩” 显然,翟达已经从鹏鹏嘴里问出了一些东西,第一时间通知了吴越,也告知了男孩找到了的事实。 虽然不知道翟达怎么做到的,但这肯定是个好消息。 秦阳立刻道:“越哥,就这么几人,我带三个兄弟摸进去,很轻松就能拿下。” 吴越摇头道:“没必要冒险。” 秦阳:??? 老板,你是不是对你公司的武力值有什么误解? 我们三十号兵,还对付不了四个人渣? 这在以前,都够一个排了,演习里能突一波指挥部了!突不掉这个小院子? 吴越道:“我不是说你们有风险,我是担心收尾麻烦,我们是正规公司,在日常经营、合法纳税、为社会创造数百个工作岗位且成为军民融合典范的同时,顺手发挥社区余热,积极参与治安协防是好事。” “但私用武力冲进去没必要,这事儿老百姓可以干,你们反而得收着点,板上钉钉的事情急什么,等我打个电话” 他还是更习惯于利用黑白两道不同的规则,而不是真的和莽夫一样没事儿就动用武力。 虽然他也知道公司武力很强。 正要通知熟悉的派出所,突然不远处的小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 “啊!我错了,不要!” 这声音一听就是孩童。 秦阳腰间的对讲机立刻响了起来:“阳哥,里面拖出来一个.小孩,他们好像打算干什么.” 这是远处屋顶某观察点的弟兄,拿着望远镜,能看个大概。 “具体一点。” “角度问题看不到。” 话未说完,院子里又是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只是嘴已经被捂住了。 吴越眼神瞬间阴霾,手里捏着手机,通讯录其实已经定格在了派出所所长的电话上。 秦阳看着吴越,心里焦急,但一句话没说。 第三声惨叫传来。 对讲机里插进来一个新的频道,声音很轻,因为离得更近:“阳哥,我隔着墙听见.里面人说什么舌头.” 吴越暗骂一声,草! 挥手道:“快!冲进去!” 秦阳如释重负,立刻跑步前进,他早就定好了突袭策略。 脖子上的面罩一拉,冲入了黑暗中。 不消两分钟,还未传出第四声惨叫时,院落四个方向,均翻进来了几个人影。 身手矫健、目标明确、一击制服。 在儿童们眼里无法反抗的恶魔,在真正的武力面前,也不过是惨叫都发不出的破麻袋。 吴越平复着复杂的心情,就这么以正常步行的速度,面色铁青的朝院落大门走去。 而当他走到门前的时候,大门就已经被从里面打开了,没有耽误他哪怕一秒。 吴越拉了拉高领毛衣,遮住大部分脸。 即便翟达,也一直以为吴越现在爱穿高领毛衣,是纯粹的装逼需求,但其实这件结构比较特殊的衣服,还有点其他用途。 吴越看了看左右放哨的员工,示意他们警惕点,而后走了进去。 脏乱、满是垃圾的院落内,四个成年人已经被完全制服,嘴里塞着东西,面朝下摁在地上。 吴越不关心这些人长什么样,亦或者有什么想说的,只是转头看向侧面。 那里有一个木架子,一个自家员工正在将一个小男孩从其上解绑,而木架子旁则是烧红的碳炉,和一把烧红的剪刀。 剪刀的模样有些特殊,巨大且柄很长,叫做钳子也说得过去。 还有一些酒精、纱布、止疼药一类的东西。 “老大,这帮畜生想剪舌头!再晚一分钟这剪子就进孩子嘴里了,草!” 吴越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动了一下,他如何看不出这是什么情况,甚至那“剪刀”还干过什么,都猜出了大概。 恐怕那鹏鹏的手指也是这么没的。 正要说什么,里屋传来比他还要压抑的声音:“这帮人渣!!” 声音是秦阳发出的。 吴越朝里面走去,没有看那些跪伏在地上的丐帮一眼。 走进里屋去,先是看到不断深呼吸,情绪似乎有些失控的秦阳。 而后,才看到了那让一个汉子情绪崩溃的事物。 角落里两个孩子抱在一起,胆怯的看着他们,其中有一张木板,而木板上,“活”着一个小女孩。 身体已经完全畸形,犹如被折迭起来的躺椅,两条瘦的只剩骨头的腿被拧在了她的脖子后面。 “叔叔.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吴越沉默许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出了屋子,拿起那烧红的长柄剪刀。 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让他们把嘴张开。” 那些丐帮的人想要抬头求饶,歪七扭八的扭动着,呜呜的叫着。 见吴越要亲自动手,立刻有人上来拦住:“老大,我来吧” 没有任何虚伪,纯粹是自发的,不想脏了越哥的手。 甚至也隐隐有些期待。 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院子里的景象,都恨不得亲手折磨一下这帮人。 吴越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终于是缓过来了,将剪刀插回了碳炉里。 理智也终于回炉了。 “罢了,这些人的嘴留着有用,可能能挖出来一些同行、上游的消息” 丐帮的心里一松,这才对嘛~即便被抓,那也得你来我往狡辩个几年。 即便是死刑,那也不是一两年能判下来的,嘴里吊着些线索,三五年不嫌多,七年八年不嫌少,运气好说不定能逃过一命呢? 虽然他们至今也不知道这伙人是干什么的。 却听见那人道: “但其他地方就没什么用了。” 深夜,这间院子里发生的事情,成了吴越的小秘密,而所有参与的人,也都守口如瓶。 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收拾首尾。 ———————— 后半夜,当翟达再看到吴越的时候,已经是在某派出所调解室了。 洁白的会议室模样,鹏鹏坐在角落里,其父亲林海翔正在温声细语的劝说,连同警察也在开导,让他相信大人,相信眼前这个是他的爸爸。 林海翔拿出了许多证据,比如他小时候的照片,和父母的合影。 而翟达则时不时帮衬两句,这娃是真的倔.亦或者是被伤害的太深。 吴越在这里有熟人,直接走了进来,但没多呆,只是深深的望了一眼鹏鹏缺失的手指和巨大的伤疤。 两人出来后,站在深夜三点的派出所门口。 翟达伸了个懒腰:“办完了?” 吴越点了点头。 “被抓起来了?” 吴越看了看表,又摇了摇头。 大概一小时后吧。 翟达观察了一会儿:“感觉你有什么想说又不想说的。” 吴越笑了笑:“感觉你也有什么想问又不想问的。” “那就你不说,我也不问,就这样吧。” “我觉得合适,总之都办妥了。” 两人一时又失去了言语。 后半夜的派出所也并不消停,时不时有酒蒙子被架着进来,还有年轻男女吵架家暴的,呜呜喳喳,乱成一团。 许久后,翟达率先打破沉默:“我原本想着,今年不再开新书了,不过刚才冒出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拐卖、丐帮.我知道这事儿以后会越来越少,但它现在还不够少,如果得空了,有灵感了,我可能会写一本相关题材的书.” 吴越若有所思:“我觉得挺好的。” 不得不说,翟达现在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 许多人见到那些残疾乞儿,并非冷漠,而是第一下没反应过来。 甚至被那些狰狞的伤口吓住了。 等到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一帮什么样的人、背后是什么样的罪恶时,也已经在茫茫人海中找不见了。 只有极少数人有勇气,面对这样的事情能第一时间,以最“冲动”的态度去处理。 若能让大家知道该如何处理,总好过被一次次忽略。 不光是不要施舍去助长这种恶行,更可以提供一些处置方法,让普通人也能安全的、隐蔽的去扼制这些事儿。 翟达觉得吴越肯定能告诉他一些行之有效的方法。 过往也有写类似事件的作品,但往往聚焦在苦难本身上,却不去写如何对抗这些苦难的方法,可能作者也不知道吧,这也是许多文学作品的通病。 这个想法难度不小,还不能写的太枯燥狠厉,鹏鹏爸爸有个“寻子会”,都是被拐儿童的家长,也许可以从那方面取材。 老规矩,从前世看过的电影里找找灵感,然后魔改,翟达很快就回忆起了一部。 翟达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调解室,对吴越说道:“暂时没什么事儿了,我们回去吧,或者你还有事情要处理?” 吴越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我等消息。” 翟达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会需要毁尸灭迹么?” 实在不行,他有个“树先生”可以介绍一下.保证干净。 吴越一愣,立刻道:“毁鸡毛,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岂会干亏心事?!” 我只是.给他们留了一根手指挠痒痒罢了。 每人一根。 听了吴越的回答,翟达长舒一口气,他对这件事的感官也很复杂.如此一听,轻松多了。 拍了拍吴越肩膀:“孩子们呢?” “我也安排好了,不然你以为我在等什么消息?对了,你身上什么味儿这么香?” “牛肉板面。” 吴越:? 翟达再度伸了个懒腰,此时才算彻底放松了:“行了,那我回去了,明天的课不想旷,你熬吧,学生党熬不住了。” 恰逢此时,天光微亮,晨曦将至。 夜晚结束了。 三天后,才有隐隐的传言冒出来,说有丐帮的畜生来哈城不当人,被本地大佬一晚上就摁死了。 具体怎么个摁死,哪个大佬,不知道的人东拉西扯,知道的忌讳莫深。 就连警方也没有宣扬此事,默默的接收了几个惨不忍睹的孩子,和没有任何外伤,但四个人凑不出五根手指的丐帮团伙。 这件事,查不出,也没有哪个脑子热的会想去查,从上到下都达成了默契,他们只关心这几人口中,有没有其他被拐儿童的线索。 这是一场漫长的举证之路,流窜多地,心肠歹毒狠辣,还需要全国联动调查,没有几年时间根本理不清。 仅仅是初步的推测,已经是死刑起步的级别了,因为他们拐孩子,本身就不是为了买卖,而是当做工具。 等到工具失去价值时,也已经没有卖的价值了,结局如何并不难猜。 原本这些人想象过无数次,如果被抓了,拖几年是几年,也回本了,但某人的小小惩罚,让这些家伙多一年,就痛苦一年。 一只手指..餐具都拿不了,吃饭都得舔着吃。 这三个孩子无疑是幸运的,其中最幸运的就是鹏鹏或者说“洋洋”,直接找到了父母,剩下的两个孩子中,被安排公费进行手术和救治,尽可能恢复一些生活质量。 而某个本地爱心企业家,表达了愿意提供全额医疗费用的慈善之举,将治疗规格往上提了一级,民政部门将会安排两个孩子去京北接受最好的治疗。 京北的医生确实不是哈城能比的,协和的医生看过后,给出的结论远比最早预想的乐观 一些尘埃渐渐落地,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甚至后续某企业在黑白两道的影响,都更深了一些。 人心自有一杆秤,有些事大老爷们嘴上不能说,但心里佩服的很,东三省“人贩子高危地域”的集体认知,又加上了一笔注解。 只是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这些后续,鲜有传到翟达耳朵里。 他只是在一周后,收到了一份快递。 已经回到莞市的林海翔父子,将那夜闲聊时的翟达提起的两样东西寄了回来,当做感谢翟达的礼物。 【守护披风】、【守护旗帜】。 神舟尊邸中,翟达拆开快递,除了两样东西,大箱子里面还堆满了土特产。 卢薇看了一眼,心想该怎么做菜做进日常饮食中。 而那披风,明显被清洗缝补过,露出了原本的黄白颜色,末端那破破烂烂的样子也被打上了补丁,看得出“洋洋”的妈妈手很巧。 翟达拎起来一看,背后原来绣着“大圣”两个字,之前太脏了根本看不见。 米白色都穿成黑灰色了。 “怪不得鹏鹏把它叫大圣披风,其实没必要修补的.好在似乎并没有影响装备的效果” 翟达将土特产拿了出来,让小木头放冰箱。 而两样装备,则迭好又重新放回了箱子里。 因为,不出他所料。 这两个可以合成! 很难写,不知道过不过审,两更但近万字。 内容就不说了,尽力做到了平衡,说点自己的事儿。 2011年的时候,小辛在沪上坐地铁,我记得很清楚是一号线火车站附近,遇到过丐帮乞讨,一个男孩眼皮被割掉了,那时我正在玩手机,猛地抬头真的被吓住了,心里首先冒出来的是惊惧。 那已经是比中还要后面的时间线了,但这类行为依旧有,甚至是在沪上这样的大都市,非常明目张胆,小孩后面就跟着大人。 我被吓住后,那伙人走远了,车厢里全是人,我浑浑噩噩下车,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双眼皮被割的太规则了,怎么可能是意外?当时还不知道丐帮的事情。 但等我克服自己“自找麻烦”的恐惧,找地铁工作人员反馈的时候,其实已经什么都晚了,为此难受了好几天,自责的同时也觉得匪夷所思: 一趟地铁几百上千人,沿着车厢这么乞讨过来,真就没一个人报警?没有比我反应更快,比我更有胆量的么? 但后来想通了,有时候大家不是冷漠,而是后知后觉,是不得其法。 现在,小辛也长大了,人也壮了,社会环境也变了,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就能反应的过来,也有胆量去干预。 但如果当年能有什么信息渠道让小辛提前了解,知道该怎么做。 也许那个孩子,就不会消失在人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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