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安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让宋时妤打开那个大袋子,里面滑落出几张房契、地契和银票。宋时妤看着这些东西,顿时说不出话来。她感觉手里的东西异常沉重,仿佛承载着周祈安所有的希望与寄托。
其中,光是京城的宅子就有两座,还有三处铺子、五百亩良田和三千两银票。这些财富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更何况是对于即将远赴北疆、生死未卜的周祈安来说。
“这是什么?”宋时妤虽然问了,但心中已经明白了答案。这是周祈安的全部家当啊!她惊讶地看着周祈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与感动。
周祈安看到她茫然的样子,解释道:“这是我的全部家底,都在这里了。当然,这些都是暗藏的,不是明面上的财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坦然与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宋时妤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她看着周祈安,问道:“你侍奉八皇子还不到一年,怎么会有这么多财富?”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周祈安微微一笑,说道:“这些都是我平时积攒下来的。做皇子侍从,虽然风险大,但收益也不小。况且我还有一些别的投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仿佛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然而,宋时妤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她知道,这些财富对于周祈安来说,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保障,更是他对未来的希望与寄托。而现在,他却要将这些希望与寄托全部交给自己来保管。
“小时妤。”周祈安突然叫了她的名字,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深情,“你一向待人真诚,乐于助人,对人毫无保留。这些品质在这个世界上是非常难得的。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关怀与叮嘱,让宋时妤心中一暖。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些东西你拿着。帮我保管十年。如果十年后我还没回来,这些东西就是你的退路了。”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宋时妤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动与震撼。她看着周祈安,急切地说道:“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把这些东西送给我吗?我不能要!”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拒绝与不安。
周祈安却微微一笑,说道:“小时妤,以后我不能再保护你了。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庇护。”他的面容温和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我回来了,一定会和八皇子风光无限,这些微不足道的财产,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我没回来,可能已经埋骨北疆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还有什么用呢?但你不一样。小时妤,你拿着这些东西,必须答应我,不要给别人看,不要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