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自嘀咕:以前陈家什么时候锁过后院啊?现在竟然防贼一样防着她,难道她和相公现在真的成了贼了?
“给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为什么要给你?”陈白的声音冷静而坚决,他的目光落在碧柳身后,那里已经堆了不少东西,其中似乎还有个装燕窝的盒子。他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属于你的那份嫁妆,已经折算成嫁妆钱让你带到王家了。在这个家里,一针一线都不是你的,你也没资格再来要。”
碧柳闻言,脸色一变,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陈白,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爹,您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地是你自己卖的,以后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陈白淡淡地说,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碧柳听到这话,顿时尖叫起来:“难道爹想让我喝西北风吗?!”她原以为,无论自己做什么,娘家都会是她永远的依靠,却没想到陈白竟然如此冷酷无情。
陈白看着碧柳,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喝西北风?打秋风还差不多!你没出嫁的时候,我养你是天经地义。但是你出嫁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你相公养你是天经地义!”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讽刺与不屑,仿佛是在嘲笑碧柳的无知与贪婪。
碧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白,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冷酷的一面。她呆呆地站在那里,面如土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王秀才站在一旁,被陈白的话羞辱得满脸通红。他咬紧牙关,仿佛要抑制住呼之欲出的怒气:“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让我养女婿?没用的废物,还要靠卖老婆的嫁妆来过日子,呸!”陈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鄙夷与不屑,他看向王秀才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嫁给这样一个无能的男人。
团圆饭吃完了,也不用再客气了。陈白看着碧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与失望。他冷笑两声,对王秀才缓缓地说:“你现在也是个秀才了,难道还想让老婆养你吗?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吃软饭!是个男人都不会这么做,还让老婆回娘家打秋风,你读书人的骨气在哪里?脸面在哪里?”
他的声音严厉而坚定,仿佛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王秀才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半句。他知道,如果得罪了陈白,他的功名和前途都可能毁于一旦。
碧柳看着陈白,心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她原以为,无论自己做什么,父亲都会包容她、原谅她。却没想到,陈白竟然如此决绝,丝毫不给她留情面。她咬紧牙关,仿佛要抑制住呼之欲出的怒气:“爹!要是我相公没了功名,我怎么活啊?”
“你怎么活,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