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丫鬟下人再多的话,住哪儿啊?
“不行,还得找一个会针线的。不然难道让我自己做衣服吗?”碧柳见陈白家没说话,就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她知道母亲最疼爱她,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的。
陈平在旁边憋了半天了,这时候就偷偷对宋时妤和夏香使了个眼色,带她们出去了。他不想再看碧柳撒娇了,更不想听她那些无理的要求。等走出去之后他一回头,看见王秀才的眼睛里似乎带着警惕的神色看着他们呢,就冷笑了一声,带着宋时妤和夏香去了另一边的侧间里坐着暖和暖和身子。
“那小子恐怕咱们兄妹几个联手起来把他家的银子都算计光了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屋内,给这略显沉闷的氛围添上了一抹温暖。陈平嘴角挂着浅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赞许,他觉得宋时妤的话不仅有道理,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智慧与温婉。宋时妤坐在一旁,她的面容在光影交错下显得格外柔和,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子淡然与从容,仿佛世间纷扰都与她无关。
“这话只有咱们兄妹俩知道,你出去可千万别乱说,免得妈说你不懂事。”宋时妤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神里满是对陈平的关怀与提醒。她一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也懂得家里的规矩,这份成熟与稳重让陈平感到十分放心。然而,他的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牵挂起那个性格急躁的妹妹夏香。
夏香,那个总是按捺不住情绪,说话不经大脑的小丫头,此刻正安静地坐在一旁,但在陈平眼中,她仿佛已经化身为一只即将展翅的小雀,随时可能因外界的一点风吹草动而惊飞。他低声叮嘱道:“我春天过后就要走了,不能再照顾你,你得忍着点儿。”话语中满是对妹妹的疼爱与无奈。
在府里的时候,夏香还算是个规矩的小丫头,但一出了淮南王府,那份被压抑的天性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收不住。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满与愤怒,一双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我一看到她那样就来气。哥,你说说,当初为了她的嫁妆,爹娘吵得多厉害。娘也知道咱俩受了委屈,所以家里的好多产业都随着她嫁了过去,生怕她嫁给秀才后,在读书人家里受气。可她倒好,竟然把地都卖了。以后没钱了怎么办?咱们怎么生活?还不是得回娘家,找娘哭诉,让娘接济咱们?”
夏香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稚嫩,却也透露出对家庭现状的深深忧虑。她的眼神时而愤怒,时而迷茫,仿佛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而碧柳,那个名字在她的舌尖上滚动,带着无尽的怨怼与不满。
碧柳,这个人物在夏香的心中已经被贴上了“精明”与“算计”的标签。她知道娘家不忍心看她受苦,所以就肆意挥霍,一点儿也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