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妤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周大小姐能够早日醒悟,明白淮南王的苦心。显侯府那种狼虎窝,真的不是她能够驾驭的。与其追求那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不如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出门在外受人尊重喜爱来得实在。
此时,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照在周大小姐那苍白的脸庞上。然而,这温暖的阳光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与寒冷。她仍然固执地跪在地上,哭泣着恳求着淮南王能够回心转意。
然而,淮南王却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大小姐,转身离去。只留下周大小姐那绝望的哭声在屋中回荡。
哎,哪里是为了攀附显侯府那金碧辉煌的高门大户,就忍心将年迈的老爹抛弃不顾,任由他在寒风中孤独摇曳呢?周大小姐的心思,似乎早已被那权势的迷雾所笼罩,看不清前方的路,也忘却了身后的根。
还是说,她竟打算学着显侯那套老练而狡猾的把戏,来个“大义灭亲”,先给淮南王老爹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以此作为自己攀上高枝的垫脚石?这样的念头,在老夫人心中如寒冰般刺骨,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夫人坐在雕花木椅上,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茶水荡起一圈圈涟漪,如同她此刻波澜起伏的心。她对膝下的孙女们,无论是嫡出还是庶出,都是疼爱有加,视如掌上明珠。但终究,那份深沉的爱,还是比不上对长子的牵挂与期望。长子是她心中的骄傲,也是她晚年的依靠,她怎能容忍有人为了私利而伤害到他?
周大小姐此刻正站在老夫人面前,双眼红肿,泪痕斑驳,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她瞎扯着沈家的事儿,企图用沈家的不幸来博取老夫人的同情,进而改变自己的婚事。然而,老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就腻歪得不行。她深知沈家与淮南王府的渊源,也明白周大小姐的用意,但这样的做法,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老夫人,您可怜可怜我吧。”周大小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跪倒在老夫人面前。她心里慌得跟什么似的,眼看着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家里却要把它夺走,她哪能甘心?在淮南王府做了这么多年的庶女,她受尽了冷眼和嘲笑,就盼着有一天能风风光光地出嫁,不再被人看不起。现在显侯府势力正盛,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了。
要是能嫁进显侯府,就不用再对人低头哈腰,小心翼翼的了。这样的念头在她心中如野草般疯长,让她无法自拔。
周大小姐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滴落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她眼泪汪汪地看着老夫人,几乎要哭出声来。
“你这是干啥呢?”老夫人见周大小姐哭得跟泪人似的,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眉头紧皱。她虽然心疼孙女,但这件事关乎家族的未来和长子的声誉,她绝不能轻易松口,“这事儿我可不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