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道理。”周二公子眼睛一亮,说道,“显侯府简直就是豺狼之家。她竟然还敢嫁过去,胆子真大。”
宋时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显侯府没德没义,两面三刀,跟咱们淮南王府结亲,真是恶心死人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显侯府的不满与厌恶,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泻而出。
就在这时,周二公子正想跟她一起说显侯的坏话呢,突然听见小路另一端传来了咳嗽声。宋时妤吓了一跳,急忙哆哆嗦嗦地看过去,就见淮南王独自一人正从小路上走来,那冰冷严酷的脸色,让宋时妤直打哆嗦。
淮南王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而威严,他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仿佛能洞察人心。宋时妤心中一阵慌乱,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每次稍微说点不规矩的话,就会被淮南王撞见。她低着头,不敢与淮南王对视,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淮南王不要责罚她。
然而,淮南王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便径直走过。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宋时妤的心上。就在宋时妤以为淮南王会就此离去时,突然一个荷包啪嗒一声落在了她面前。
宋时妤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大荷包,又急忙看了看淮南王的背影。淮南王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是淮南王爷掉的荷包吗?”宋时妤试探地问目瞪口呆的周二公子。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不知道淮南王为何会突然赏她一个荷包。
周二公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你见过特意扔到你脚下的荷包吗?明明是父亲赏给你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羡慕与嫉妒,显然没想到淮南王会如此大方地赏赐宋时妤。
宋时妤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惊喜与感激。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荷包,那圆润的形状和沉甸甸的分量,让她不禁有些心动。她捡起荷包,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中暗自思量,难道……是因为自己说了显侯的不是,所以淮南王爷赏了自己荷包?
想到这里,宋时妤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淮南王爷爱听显侯的不是,就应该多说几句,或许能得到更大的荷包呢!然而,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毕竟,议论朝中勋贵并非她所愿,更何况是在背后说人坏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荷包收入怀中,心中暗自决定,以后还是要谨言慎行,不可再随意议论他人是非。而至于这个荷包,就当是淮南王爷对她的一种肯定与鼓励吧。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了淮南王府的青石板路上,为这古朴的府邸添上了一抹温暖的色彩。周二公子站在小径上,眉头紧锁,目光中闪烁着疑惑与惊讶,他望着眼前的宋时妤,仿佛要从她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你刚才是不是因为说了显侯府的坏话,才得了这个奖赏?”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