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如你一个小丫鬟明白呢。”
宋时妤闻言,心中一阵感慨。她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周大小姐。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周大小姐的苦衷呢?只是,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立场。而她,只是希望淮南王府能够安稳度过这场风波,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和安宁。
春日里的风,依旧轻轻吹过花园,带着花香和暖意。老太太和宋时妤坐在凉亭中,静静地望着远方。她们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变迁,只要心中有爱,有信念,就一定能够走过这段艰难的时光,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宋时妤一听这话,心头像被轻风拂过,带起一阵涟漪,不由得愣住了,眼神微微闪烁,假装自己没听见似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细致的脸庞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泽。
那老妇人嘴里的“那位姑娘”,八成就是周家的大小姐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无奈。宋时妤心中暗自思量,这位周大小姐,自幼金枝玉叶,却似乎并不懂得何为低调与谦逊。她的思绪如同春日里轻舞的柳絮,飘忽不定,却又紧紧缠绕着这个问题——该如何接这话茬儿呢?
她轻轻抬眼,瞅见老妇人脸上紧绷的线条似乎缓和了些,便如同春风化雨般,用温柔的话语陪她闲聊了几句。话题从家长里短到四季更迭,老妇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然而,天色却在这不经意间渐渐暗了下来,像是一幅水墨画,被夜色缓缓晕染。
宋时妤见状,便起身告辞老妇人,转身向厨房走去,打算取自己和沈公子的晚饭。她的步伐轻快而坚定,尽管心中因周大小姐的那些话而七上八下,但她依旧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手中的食盒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她的心事。
走到半路,寒风突然袭来,仿佛能穿透衣物,直往骨子里钻。宋时妤紧了紧衣襟,突然看见前面怒气冲冲地走来一个人,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她定睛一看,这不是周二公子嘛!连忙停下脚步,行了一礼,动作中透露出几分恭敬与谨慎。
“免了免了,又不是在外面,不用这么多礼。”周二公子心中窝着火,但也不能朝无辜的宋时妤发泄,只好强忍着怒气。他见宋时妤提着食盒,一副规矩的模样,眉头不禁微微皱起,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府的?陈平跟我说他请假回家了。”
宋时妤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暖意,陈平和夏香兄妹与她感情深厚,她知道他们此刻定是与家人团聚,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而自己,却仍需坚守在这里,伺候沈公子。她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二公子怎么这么说呢?陈平和夏香或许能回家过年,但我现在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