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解释道,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坚定与决绝。她已经跟淮南王世子提过想让沈公子留在身边当差的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果皇帝忌讳淮南王世子,那就忌讳去吧,反正她的长孙娶了沈家的长女,本来就是犯忌讳的事情。
宋时妤听了这话,心里为沈公子高兴。在姐夫姐姐身边,沈公子也能过得舒服些,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时刻提防着那些未知的危险与阴谋。
“对了,这是你给我做的衣裳吗?”老太太突然指着宋时妤手中的寝衣问道,那眼神里满是惊喜与期待。
“嗯,是我给您做的。”宋时妤笑着回答道,“我正给您做衣裳呢,只做了一半,过几天再拿来给您。”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羞涩与自豪,仿佛能为自己能为老太太做衣裳而感到荣幸。
“你啊,真是个闲不住的孩子。我听说沈家小子身上的针线也都是你做的吗?”老太太见宋时妤笑眯眯地点头,无奈地说,“你年纪小,可别累着了。也要好好保护眼睛,别让人担心。”说完她侧头嘱咐身边的春香说:“待会儿别忘了给小时妤多收拾些枸杞等东西。我记得她最爱喝这个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宋时妤的疼爱与关怀,让人不禁感到温暖与感动。
正说着话呢,淮南王夫人也来请安了。她看见宋时妤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温柔与亲切。“小时妤瘦了。”她温和地说,那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怜惜。
宋时妤不好意思地站在老太太身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瘦得这么明显吗?
宋时妤听到这话,嘴角轻轻抿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在唇边荡漾开来,心中却暗自思量,老太太那邀功的本事,确实比自己还强上几分,这份机敏与狡黠,让人既觉好笑又感温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给这冬日添了几分温馨,也照亮了老太太脸上那慈祥而略带得意的笑容。
“时妤啊,真的是累得不行。我跟淮南王爷提过,你这阵子守着院子,辛苦得很。”老太太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心疼,眼神里满是对宋时妤的怜爱,就像个孩子般纯真无邪。淮南王夫人坐在一旁,笑容温婉,附和着老太太的话,夸赞宋时妤懂事,那眼神中既有对宋时妤的认可,也有对老太太疼爱晚辈的欣慰。
宋时妤低垂着眼睑,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没有老太太那般坦然接受夸奖。她的双手轻轻交叠,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淮南王夫人见状,笑着对老太太说:“淮南王爷说了,等瑾瑜去她姐姐那儿,时妤回到母亲身边,再好好奖赏她。”淮南王府里富贵堂皇,赏赐从来不含糊,但在淮南王夫人眼里,那些珍贵的赏赐都不及宋时妤的这份勤勉与忠心。
夫人心中暗自赞叹,宋时妤的性格真是难得,温婉中带着坚韧,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