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可是稳固边关的大功臣。现在突然被皇上议罪,虽然朝里没人敢多说,但皇上也得考虑重罚会不会让其他朝臣心寒。所以对沈大将军的议罪,虽然重,但并没牵连到其他人。”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与惋惜,仿佛是在为沈大将军的遭遇感到不公。宋时妤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迟疑地问道:“皇上会不会以后慢慢算账啊?”她担心皇上现在不治沈大将军亲近的朝臣的罪,只是怕引起朝廷动荡,所以先稳住他们,以后再慢慢收拾。
周二公子闻言,多看了她两眼,点头说:“朝里也有人这么想。已经有人家吓得跟惊弓之鸟一样了,比如……”他顿了顿,英俊的脸上露出几分讥讽,“比如显侯府。”
“显侯?”宋时妤一愣,赶紧问道,“今天显侯也去上朝了吗?”
“他怎么能不去呢?”周二公子冷笑道,“他不去,岂不是更让人怀疑他的忠心?”
“显侯府大过年的死了儿媳妇,带着白事去上朝,这吉利吗?这不是冲撞皇上吗?”宋时妤皱眉说道,她对显侯府的做法感到不解与厌恶。
“不吉利他也得急着去上朝表忠心。”周二公子嗤笑了一声,似乎对显侯的行为感到不屑,“他这是生怕皇上忘了他,急着去表功呢。”
宋时妤不提,他都没想到这事儿。是啊,显侯府上死了人,大过年的有主子去世,本来就不吉利。可显侯竟然还敢出门,还敢去上朝,就不怕晦气冲撞了皇上?这侯爷也太拼了。
“这侯爷也太拼了。”宋时妤心里对显侯充满了厌恶,她小声对周二公子说,“侯爷这么急着去上朝,莫非是要先告发沈大将军,成为议大将军罪的急先锋,急着撇清自己的责任,让皇上看到他的忠心,让皇上知道他跟沈大将军不是一伙的?”
周二公子闻言,冷笑一声,拍案冷冷地说:“你猜得没错。他就是这么拼,真是个无耻之徒。真没想到,朝里议罪的时候,沈家的仇人还没跳出来呢,反而是他先冒出来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仿佛是对显侯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感到无法容忍。
“我听说今天朝里皇上还夸显侯是古今第一忠臣呢,好像以前跟沈大将军交好是显侯忍辱负重,为皇上搜集将军府的罪证一样。这个混账……踩着沈家的血泪和人命往上爬,我真是……”周二公子一激动,手里的茶杯就摔在了桌上,稀里哗啦地碎了。
宋时妤见他非常生气,就赶紧劝他说:“二公子何必跟这种小人生气呢?就算显侯府踩着沈家上位得到了皇上的喜爱,但显侯府那副嘴脸也让人心生警惕啊。就算他们以后有权有势有皇上的信任,但二公子你想想,以后谁还敢跟显侯府往来呢?”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睿智与冷静,仿佛是在提醒周二公子不要为了一时的愤怒而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