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厌恶,显然对周六小姐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沈家人。”周六小姐突然想到自己来看沈公子可能会让周二公子不满,急忙解释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安,显然被周二公子的气势所震慑。
“瑾瑜终究是外男,你堂堂淮南王府的女儿,这么大咧咧地去见与你无关的外男,怎么行?”周二公子俊俏的脸庞绷得紧紧的,看着周六小姐问道。他的眼神里藏着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你是想私通外男,玷污淮南王府的门风和清誉吗?”
这话说得极为严厉,已经用上了“私通”二字。宋时妤站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只怕是前朝皇帝今天召集群臣商议沈家罪状的事情有结果了。她看了一眼周二公子的侧脸,见他脸色发青,眼神里藏着怒火,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外男?”周六小姐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又勉强辩解道:“什么外男!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奴才。在主子面前,奴才算什么外男。”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倔强,显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周二公子见她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只觉得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他冷冷地说道:“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也没有你想看就看一眼的道理!难道外面的管事也能随便让你看不成?!”他见周六小姐还穿得不少,这顶风冒雪的也想来看沈公子的热闹,越发厌恶。他面容如寒冰般说道:“滚回去好好待着!看在这是大过年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如果你再敢来这个院子找瑾瑜和小时妤的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是淮南王府正经的长房二公子,无论是出身还是能力都不是周六小姐这个二房出身的人能比的。所以此刻他这么一说,周六小姐纵然心里再气也不敢大声反驳。她只能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宋时妤一眼,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和不满都发泄在这个小丫鬟身上。
“二哥,你为了两个奴才秧子竟然不顾及我的脸面吗?”周六小姐突然提高了声音,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你今天和宋时妤在这里发生冲突,刚才宋时妤的话多气人啊!如果我就这么走了,那以后岂不成了淮南王府的笑柄?都要笑话我竟然连一个小丫鬟都比不上了吗?”
周二公子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周六小姐的质问。他侧头问身后被他拦着的宋时妤道:“有没有什么事?”这简直把周六小姐气得发疯,心里怨恨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让她冷笑两声说道:“二哥你这么护着她,莫不是跟她有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周二公子没想到堂妹的心思竟然如此龌龊,顿时恼怒起来。他怒声道:“小小年纪一肚子龌龊一肚子男盗女娼!你也配做淮南王府的小姐?二婶真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你!不然说出去我都觉得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