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伯桦以增加几个镜头为理由要求让刘阿姨“进组”,霍导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但仍然有些顾虑:“那她的镜头什么时候拍?”
唉......谁让你不是项目主控方呢,但是对于编剧、版权所有者、演员及项目投资人李伯桦在剧组里的地位,还是有人知道的。有些事情,知道的人为难是肯定会感到为难的,但是说到想要去称一称李伯桦的分量,那倒也不至于。
李伯桦对此显得十分从容,嘿嘿一笑:“等刘西西杀青前后再说。或者等车站这里所有的戏都杀青了以后再说。”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反正这些镜头都是素材,最后未必保留。您看着办就行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起来李伯桦就看见刘阿姨真·进组了,跟刘西西一起吃了早饭——霍导的效率还挺高。
于是,从之后的第二天中午开始,李伯桦就又像之前在《天龙八部》剧组一样,坐在房车旁边搭建的天幕之下吃饭了——之前不想在同学面前太过招摇。
当然了,在这里享受这个待遇的不只是刘西西和李伯桦,但凡是刘阿姨能叫上来名字的都能来蹭饭——毕竟这里有一个小型厨师团队呢。当然,剧组的经费该省也还得省。
黄水勃他们几个人也是很高兴:“你那两个同学总算是走了。”
刘阿姨进组后,李伯桦和刘西西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除了全身心地投入到拍摄中,他们在没有拍摄任务的时候,喜欢坐在房车外的天幕下,享受着北方五月份宜人的天气。
室外温度适中,天幕为他提供了一片凉爽的荫凉,让他们不必总是待在空调房里。他或是沉浸在写写画画中,或是与刘阿姨愉快地聊天,享受着剧组生活的宁静时光。
偶尔,在剧组拍摄进度特别顺利的日子,李伯桦会替刘阿姨出面,邀请剧组中的导演或演员一起用餐,比如马东锡,比如霍导。这样的聚会不仅增进了剧组成员间的友谊,也为刘阿姨提供了更多了解剧组和行业的机会。
三周的时间匆匆流逝,李伯桦在剧中的所有镜头也都顺利完成了拍摄。他的戏份杀青了,但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选择继续留在剧组半天,享受这段难得的闲暇。
......
“这是什么?新的剧本?”刘阿姨看见李伯桦递过来的一打打印纸,有些好奇。
李伯桦微笑着,他让自己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艺术家的情怀,手指轻轻翻动着打印纸,展示着他的创作,语气轻松而自豪:“就是一些我想到的一些舞蹈场景的素描。”。
打印纸上,是李伯桦根据自己前一世记忆里,对国风爵士舞蹈的记忆所绘制的场景。线条流畅,舞者的姿态优雅而充满力量。
李伯桦并没有打算与刘阿姨深入讨论舞蹈的专业性问题,也没有想要介入这个领域。他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的未来设置一些练习和挑战。
刘阿姨认真地看着这些素描,她的表情中流露出赞赏和惊讶:“这些想法很有创意,你真是多才多艺。”
李伯桦轻轻地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我只是希望给自己一些灵感,也许将来某一天,这些想法能够变成现实。”
在蓝天白云下,微风轻拂中,两人继续聊着天。但是,实际上李伯桦没有看起来的那么轻松。
随着《追梦赤子心》项目实践的临近,李伯桦的思绪经常会飘回到与阿谋讨论《孤岛惊魂》那一天的场景。那个时候他信心满满,觉得这种层级的长篇电影对他而言,就是手到擒来。每每念及于此,他心中都会有些感慨,那时的自己或许过于肤浅,对导演这个职业的认识不够深刻。
在这个宁静的午后,李伯桦坐在刘阿姨对面,向她解释自己的计划:“下半年《仙剑奇侠传》就要开拍了,西西和小米她们会进组,我打算趁着在校学习的时间,进行一些提升自己导演工作能力的练习和尝试。”
刘阿姨认真地听着,她的表情专注而温和。李伯桦继续说道:“但是拍摄带有剧情的短片和长片,实际上是不适合这种试验或者练习的。而且有剧本有演员的场景有很多不可控的变量。”
接着,李伯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在想,能否以一个完整的舞蹈场景作为核心,进行拍摄。比如说一首歌的时候,三到五分钟的那种。”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模拟着节奏,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创新和尝试的勇气。
“从而提升自己对于灯光、布景、镜头乃至于执导能力。”李伯桦补充道。
橡木桌上,一只玻璃壶静静地摆放着,壶中的花瓣在茶水里轻轻摇曳,随着微风的吹拂,茶香四溢。这宁静的氛围为两人的对话增添了一份平和。
“但是,在开始拍摄之前,需要有训练有素的舞蹈演员进行排练。”李伯桦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而且,我对舞蹈这个领域完全不了解,既无法联系合适的舞蹈演员参与项目,也没有能力进行编舞和指导练习。”
“在舞蹈领域您是专家,所以我想问问您有没有时间,帮忙进行编舞和执导。”李伯桦诚恳地看着刘阿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尊重。
听完李伯桦的要求,刘阿姨愣了愣神儿,然后才慢慢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舞蹈了,这样不合适吧。”
“只是当领导,管理别人工作,只需要您的眼光,我这也确实是找不到信得过又懂行的人来做这件事情。”李伯桦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自己被拒绝:“而且虽然这是练习,但是里面有很多内容,西西以后可能都用得上。”
“那你准备怎么进行这件事情?”犹豫了一下,刘阿姨没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