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的套房内,李伯桦与周洁仑的谈话愉快而深入,两人的笑声不时传出,气氛轻松而融洽。随着时间的推移,阿谋和宁导也纷至沓来,为这个小聚会增添了更多的欢乐和温馨。
几人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谈笑风生,分享着各自在剧组的趣事和经历。李伯桦在谈话间显得格外慷慨和真诚。
他从保险柜中取出了三份协议——《以父之名》、《Mojito》和《迷迭香》的版权协议。在两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认真地在每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了周洁仑。
这一举动在李伯桦心里,象征着将这三首歌曲的版权正式归还给了周洁仑个人——当然周洁仑是不知道李伯桦怎么想的。在外人看来,是对友谊和信任的一种肯定。
周洁仑接过协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被李伯桦的慷慨所感动,同时也感受到了这份礼物的重量。周洁仑很是喜欢这几首歌,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推辞。
在《夜店》剧组筹建之初,李伯桦和宁导都经历了一段艰难的时光,那时的一筹莫展让他们倍感压力。李伯桦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忆的深沉,又看了宁导一眼,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当时的不易。
“最开始筹建《夜店》剧组的时候,非常艰难,一筹莫展。你愿意加入,也是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李伯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他的表情诚恳,语气中透露出对周洁仑的感激。
接着,李伯桦用低沉而平淡的语气继续劝说周洁仑收下协议:“而且你只签了一万块的片酬,是剧组里面片酬最低的演员。”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强调这份牺牲的重要性。
“相逢既是缘分,大家都是兄弟,几首歌而已,就不要分什么你我了。”李伯桦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豁达和对团队精神的重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周洁仑的信任和期待。
宁导也在一边帮腔,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感慨:“是啊,当时真的很难,去找洁仑的时候,我是完全不抱任何希望的——那么一个大明星,我们是个小剧组。”
其实呢,也没那么难,因为预算充足,片酬普遍给的高,实际上……全是扰乱市场秩序,只不过别人没顾得上给他们找麻烦。
“没想到洁仑当时那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而且只象征性的要了一万块片酬。”宁导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似乎在赞扬周洁仑的慷慨和对艺术的热爱。
其实在李伯桦记忆力,前世原著里的演员片酬好像还有几千块的……
宁导的声音渐渐提高,他的表情中带着一种坚定和诚恳,似乎在用自己的真诚去打动周洁仑:“我当时就在想,这样的好兄弟上哪儿找去。所以,洁仑,你就收下吧。”
宁导说完,顿了一下,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表情中透露出对那段时光的感慨:“我们在嘎纳的时候,闭幕式之前,因为等结果,非常煎熬。”
“伯桦为了安抚黄水勃,五天给他写了十首歌,每天两首,独立曲词。”宁导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李伯桦才华的赞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李伯桦的敬佩。
“如果不是因为我本身实在不适合唱歌,我都想让他给我写歌了。”宁导的这句话带着一丝幽默,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李伯桦的才华和对朋友的深情厚谊。
然而,宁导并没有提到,李伯桦实际上写了十一首歌,除了黄水勃那十首之外,还有一首意大利语的歌曲——那个清晨,那片大海,那位女士。
这是李伯桦心中的一个小秘密,宁导选择帮他保留这份神秘,不在这里透露。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暗示着这个未被言说的秘密,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尊重和保护,宁导一定不会说的,至少不会随便乱说。虽然那首歌已经在周洁仑手里了。
阿谋的声音在一片温馨的气氛中响起,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诚恳和关切:“你还是收下吧,否则伯桦会寒心的。”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周洁仑,李伯桦的心意不容辜负。
宁导前面的话果然吸引了周洁仑的注意力,他惊讶地问:“黄水勃也唱歌么?你还给黄水勃写的有歌?五天十首?”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和赞叹,五天十首独立曲词,这样的创作速度和才华让他对李伯桦更加敬佩。
李伯桦的才华在《以父之名》、《Mojito》和《迷迭香》等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示。周洁仑心中暗自感慨,如果不是刚才二人已经约定“你喊我伯桦,我喊你仑哥”,周洁仑都打算跪下来给他磕一个,喊一声“桦哥”。
杨小米也在旁边插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我桦哥还说也要给我写歌呢。”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与荣焉的喜悦,似乎能被李伯桦写歌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只是李伯桦心说小屁孩从来都忘不了要账。
李伯桦听后,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是带着笑意:“仑哥,你还是收下吧,以后你还要带杨小米呢。”
有些锅,该甩还是要甩出去的,毕竟只是重生,不是失忆。
在众人的劝说和真挚的情感表达下,周洁仑终于收下了合约。李伯桦随后又与宁导讨论了接下来的放假事宜,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对未来计划的期待和安排。
之后,李伯桦打电话叫表演指导老师张慧来接杨小米,周洁仑也跟着杨小米一起告辞了。在送他们出门的时候,李伯桦交待了一句:“记得问一下包子,看看她那儿剧组什么时候放假,到时候咱们一起休息。”
周洁仑和杨小米离开后,李伯桦静静地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友情的珍视。这个小小的团队,因为共同的梦想和目标而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们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但也充满了希望。
......
送走二人,回到房间,为阿谋和宁导换了茶水,三人重新落座。
李伯桦知道阿谋和宁导过来都是问《活埋》这件事情的,因为宴会上李伯桦说的话太突兀了——阿谋和宁导都觉得自己是知情人,觉得李伯桦根本没时间干这个。
阿谋还好说,至少白天是从“棺材”开始听了个全套,在心里猜测李伯桦是不是因为策划《盲井》拍摄的时候,顺道策划了《活埋》的剧本——这就有点儿可怕了,有点“此子恐怖如斯”的赶脚。
宁导则是完全不知情,以为李伯桦这么短时间又弄一剧本出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宁导可是从三月份一直忙活到现在,痛并快乐着。此时听说又来新剧本了......赶脚也是“此子恐怖如斯”。
“太郎的《枪·寻》五月初就上映了,姜导主演。你最近一直在忙,可能没有关注过此事。有时间你可以跟太郎交流一下,在剧组里的感悟,互通有无、触类旁通么。”没等二人开口询问,李伯桦先说了一句,尔后又交待了一句:“记得委婉一些。”
听了李伯桦这番话,阿谋好象想起来什么一样,在旁边捧着茶杯翘着二郎腿,笑呵呵的什么话都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