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与娜儿再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血脉居然会被压制的那么死,像是一只巨龙在进食的时候看见了一队小蚂蚁,从尸肉的碎块上面走过一样。
古月和娜儿甚至自认为在面对龙神的时候都能够保证不卑不亢,要是运气好的话,甚至能够做到分庭抗争。
而【篡夺者】的血脉与气场都达到了对银龙王的绝对碾压,娜儿在研究的第三天就实在受不了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撕咬,离开了这里。
而古月则是依靠着绝对的理性,压制着内心的恐惧,待在了这儿。
而霍雨浩等人在认认真真的听完了有关于篡夺者的能力和特性之后,一个个都陷入到了呆滞的状态之中。
“九霄,这么逆天的物种,真的有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要是按照你的说法的话,她们只需要不到半天的时间,应该就可以将我知道的所有位面瞬间推平吧!”霍雨浩满头大汗的说:“会不会就是因为过于不可控的原因,所以才被停止研发了呢?”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已经找到了控制篡夺者的方法,可以让他们处于一个可控的分化状态中,并不会存在一瞬间变成几千个,上万个的情况。之所以终止了计划,是因为,那一场关于异界的意外事故。”
九霄这时候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张照片给霍雨浩:“这个人,你应该有印象吧。”
“嗯,她是永寂的副官,代号叫做天霜。跟我战斗过,实力,嗯,只能说还算凑合吧。”霍雨浩十分有礼貌的说。
“那时候与你战斗的根本不是天霜的本体,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分身而已,冰霜巨人的血脉如果被你这么轻而易举的打败的话,那就有愧于他们的名声了。而现在,天霜的身体依然滞留在异界之中。”
“可是据我所知,人如果一旦进入异界,不是会被立刻碾碎吗?除非那个人具有什么特殊的功能。”霍雨浩说到这里的时候,将目光投向了希儿,除了希儿之外霍雨浩暂时还想不到其他的安全的进入到异界的方法。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制作出了【篡夺者】最为完美的样品,而在那个时候我突发奇想,说要检测一下异界的适应性,我的计划是将样品扔到异界之中,然后进行观察,按理来说哪怕异界的法则能量瞬间将样品撕成碎片,那我每一块碎片都可以迅速的独立生长,为个体只要有一个获得了异界的适应性。
那么进入异界,揭开异界神秘的面纱就变得易如反掌了。当时的我被这前景诱人的实验给迷住了,毫不犹豫的就进行了准备工作。
想要将样品放到异界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关键就在于谁来承担记录和观测的任务,我们当时根本找不到能够用来观测的仪器。
最开始我研发出了吃得住异界侵蚀放置并可以随着身体分化而分裂的小型灵念设备。但测试结果表示我研发出来这一套支配分裂速度不及篡夺者样品的千分之一。
最后我们选择结果是用人去观测,让我想进入异界而不受影响,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达到的要求,到最后我们挑选出了两个人。
当时还是天火部副官的永寂,以及天火队的副官天霜洛丝薇瑟。”
“原来如此,那么实验过程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两个人仅有一个回来了?”叶骨衣问道说。
“当时的我们并不仅仅只是在测试篡夺者,还在测试王座。而她们几个前进所使用的工具就是王座,那是一种快速转化能量的设备。
我们当时选择了一个边缘世界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打开了通向异界的隧道,那我那时根本没有想到这究竟会对我造成多么庞大的影响。
实验开始之后,一切都十分顺利,我们每隔几分钟就可以收到数据的传递。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
样品在离开王座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同化反应,那时候样品透过厚厚的王座的外壳就已经能够察觉到异界的不同与特点,在那里大刀阔斧的改变着身体。
我们所有人都被吓到了,我这个研发者自己都低估了她的力量。”
“那适应的结果怎么样,她被异界的能量碾成了多少块?”霍雨浩神色紧张的问道。
“哈哈哈!”
一向认真的九霄居然笑了,十分诡异,十分可怕的笑了。
“没有分裂,样品在进入到一天之后,跟普通人在现实世界中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全场寂静,无人说话。
“怎么可能!?”霍雨浩现在才发现自己实在太低估九霄的科研能力了。
“没错,当时的我们也全部都愣住了,置身于异界之中的样品没有任何损坏的迹象,直到那一个的出现。
那时有一只强大的异界生物突然跨越时空袭击了样品,巨大的撒裂能力瞬间扯下了她的一只手臂。
出现这样的情况,毫无疑问是我的失职所导致的,但...那一只手臂并没有出现附庸的意思,反而是产生了自我的意志在那儿游走着。
总而言之,那一只手臂跑了,彻底消失在了异界之中。”
“乒!”
叶骨衣一直握在手中的杯子,这个时候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那不就意味着,现在的异界已经充斥着篡夺者了吗?她们既能够适应现实,也能够适应异界,那她们一旦向我们发起进攻,我们必死无疑呀!”叶骨衣急得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
“等等,骨衣姐,我记得九霄姐说过【篡夺者事件】是目前唯一一起没有明确的灾难等级的世界,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内幕吧!”
“没错,在进入异界之前,我就给样品设下了一个紧箍咒,那个样品只能分裂,不能重生。
我们当时研究的目的是为了探寻生物在异界的生活极限,因此并没有给予她细胞分化的能力。
可是这个紧箍咒本质上就是一个会绝对服从的命令而已,让一个绝对的群体意志去控制个人的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