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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玄门独苗,重生掀了王爷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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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07章 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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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看不了自己的面相。” 陆旋实话实说,玄门中人可以占卜预测,可以化解消灾,但他们看不了自己的面相。 因为一切皆随心念而动,一念起,跟着什么都变了。 抱朴子眼睛一亮,“门主,是先前在宋家的人?” 陆旋点头。 抱朴子哈哈大笑,“怪道,怪道!宋家有凤来仪,若是如此,从面相上看,那凤,便是门主!您将会是母仪天下的大梁共主,也只有您,能救了当今这一团糟粕的乱局。” “季家是没有凤命的,您也知晓,即便是做了皇后,也是假皇帝的皇后。不过是偷天换日的把戏罢了……” 听到这个答案,加上先前那些耸人听闻的真相,她心乱如麻,点了点头,有些喘不过气。 没想到,祖师们留给自己的任务,竟然这般重…… “道长,我的问题问完了。那您……” 她这句话就像是一句咒语开关,话刚出来,便见虚空之中,抱朴子的魂魄越来越恍惚透明,似在隐隐消散。 “贫道这一缕残魂,就是为了等待门主而来。既然今日门主已经相见,这一缕神识的任务也已完成,自会消散于天地寰宇之间。门主,望您解救苍生,匡扶江山,助我等,得偿所愿……” 随着最后一缕金光消失,空空荡荡的练功房内,声音也越来越缥缈,刹那间,又重新回归漆黑与寂然。 “道长,道长?” 再无声音应答。 望着茫茫虚空,陆旋心头像是空了一块。 她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后,将桌上的陶罐端起来,重新放回了原位。 “所有的答案,我都已经知道了。走吧。”声音里,像是有些失落。 姜行心头压抑,点了点头,牵了她的手,与飞星三人一同往门外走去。 玄元观在山上,夜里没有熟悉的梆子声。只有寒鸦鸟雀不时啼鸣,一声声数着时辰。 回到房中,陆旋推开窗户看天上月亮,才发现竟已至下半夜。 为防止有人发现,屋子里没有点灯,她拉着姜行和桑落几人,赶紧将今晚的所见所得与他们相商。 不知不觉,便已是两个时辰过去。 陆旋握了姜行的手:“咱们今日恐怕得分头行动了。” 窗外,天边已经亮起鱼肚白,第一缕霞光顺着山峦绣出一层金边。 玄元观旁的林子里,各类雀儿叽叽喳喳地已经开始叫起来。 “昨夜深夜来此,说的是要烧头香,所以我待会儿,当还是要与桑落一同去烧香的。至于王爷,就赶紧回京城吧!” 姜行没有答应,似乎还在犹豫。 “这么快就要开始动手了吗?可你现在怀着身孕,一个人在这玄元观中,我始终不放心……” “咱们的时间不多,今日大哥还要将季相礼带去午门处决。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你即刻下山,让他越早动手越好,然后把事实告诉他和许姐姐,让大哥先拿兵符出城。” “那本王呢?”姜行的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一夜间竟有了几分憔悴。 “王爷的事情就更重要了。” 她神态温和,声音平稳,“王爷需要替我把江远风,引过来!” 姜行下意识就想拒绝,“可这实在太危险了,你如今怀有身孕,他手上又有法器,万一……” “他是我神机门的人,岂有门主惧怕一个区区左护法之理?现在身受重伤的是他,功法精进的是我,放心吧,应该不碍事。若是等他知晓我已经怀了身孕,那才是有了大麻烦!” …… 昨日疾风黑云,但好在去得快,不但一丝雨也没下,今日依旧放起晴来。 江远风穿上美妾替他精心挑选的新衣,明明是该欢喜的,却不知为何,心下总是不安。 斥退侍妾出去,他又钻进了那一方暗室。 暗室内,除了一应法器,四面墙上挂满了无数画像。 若是仔细瞧,便能发现那画像,都是同一个女子。 “云浔,浔儿,你不会怪我吧?” “我知道她是你的孩儿,可是她长得实在是太像陆凌川了,竟没有一丝一毫像你。” “不然的话,我定然是会怜惜她,放过她的。” 他手捧离他最近的一幅画像,他目光温柔得像水。 画中女子双手叉腰,手拿一根长鞭,似乎要教训人。而那神态,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娇嗔,恼恨的眼神中,似又带着一抹亲昵。 双手抚过女子眉眼,他眼神像是穿透岁月,带着几分缠绵。 “你瞧,若是你先前答应我,做我的妻子,那我答应你的,也会拿她当做我的女儿,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知道,你这模样,定然不是在嗔我,而是在怨恨我,对吧?但我也不想啊,因为我知道,我若是放过她,她定然也不会放过我。” “她对我,可比你对我,狠多了……” 他的话似是怎么也说不完,最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地毯上,泛起一个苦笑。 他躺了下去,侧头看向怨恨他的女子画像,继续喃喃自语:“我昨夜想了半宿,你女儿和姜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然而想破头也没想出来,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你说是不是?” “那陆将军就是想与季家为难,而姜行则正好借这个由头,因满朝文武施压,惺惺作态成一副他们是受害者的样子,好让先前通缉你女儿的海捕文书撤下去吧?” “即便死了,你一定也是在帮着国公府陆家,帮着你女儿吧?” “你一定不会管我……” 说着说着,他眼睛中似是涌起了泪花。 “你是这世间唯一对我好的人,你怎么能就不管我了呢?” “如今的大梁江山,只要你活过来,我随时都能拱手交给你,让你享受最尊贵的荣耀。可你怎么能不等我呢?” “……”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胸口发闷发疼,他这才收拾了一番情绪起身,开了机关,朝外间书房走去。 无论如何,还是得先养身体要紧。不然若真到了真相大白那天,玄法因身体的原因不能完全使出来,总归是太危险。 那陆旋先前定是得了太后的魂魄,也不知问出来了些什么。 本来那日在皇宫里就是布了杀局,谁想到竟被她给逃了,自己这身子也瘦了那么重的反噬! 有备无患,只要解决了陆旋,便可从此高枕无忧! 出了书房,一位腰缠银铃的美妾端了紫晶琉璃盏来,里面是冒着气的滋补药膳。 “大人,上哪儿去了呀,害奴家一通好找。” 她眼波流转,声音也娇媚,顺着他身子一滑,扭坐到他身侧榻上。 勺子搅了搅,舀出一勺放在小口上轻轻吹了吹,这才伸手喂到他嘴边。 “多嘴。”喝下侍妾送来的药膳,江远风不轻不重地斥了这么一句。 此时,门外又来了个侍妾,端着一碗泛着酸苦的中药。 一进来,侍妾便是娇嗔的一跺脚,“大人今日怎又先喝她端来的东西?可不能这样偏心。” 她摇曳着腰肢朝他走来,“还是先喝药吧?喝了药,您昨日不是说还要带奴家去看季家老爷处决的吗?今日外头都在传,说这季家残害国公府忠良,一大早囚车就从国公府出门了,奴家也想看看这活死人还能怎么个处决法!” 面前娇美侍妾娇俏媚笑,江远风闻言,却是身子一凛。 他脑子里一个霹雳,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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