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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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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5:岁岁常相见(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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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的一个黄昏,萧谨风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专注地雕着什么。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曾经握剑杀伐的手如今布满细纹,却依旧稳如磐石。 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从屋里跑出来,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爷爷”。 萧谨风放下刻刀,将孙子抱起来放在膝上。 小男孩伸手去抓桌上的木头,抓了几下没抓着,嘴一瘪就要哭。 “这个还没雕好,雕好了给你。”萧谨风将木头拿远了些。 小男孩不依不饶,伸着手够。 萧谨风从袖中摸出一只小木虎塞进他手里,小男孩立刻不哭了,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只圆头圆脑的小老虎,口水流了一手。 “你爹小时候也爱啃这个。”萧谨风看着孙子,嘴角弯了弯,“啃秃了好几只。” 小男孩听不懂爷爷在说什么,专注地啃着木老虎,啃得津津有味。 洛卿卿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色褙子,头发用木簪挽着,鬓边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她走到萧谨风身边,低头看着孙子那张糊满口水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又把那只老虎给他了?那只不是说要留着吗?” “他喜欢就给他。”萧谨风抬起头,看着洛卿卿。 夕阳落在她脸上,将那些岁月的痕迹映得格外柔和。 他忽然说了一句:“卿卿,你还是好看。” 洛卿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老都老了,好看什么。” 萧谨风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也不如从前光滑了,指节微微凸起,是这些年捣药、配药留下的痕迹。 但他握着,还是觉得舒服。 院门被推开,萧念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念晚。 萧念如今已是卿风商号的当家人,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长衫,面容沉稳,眉宇间有萧谨风的影子。 念晚跟在哥哥身后,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笑盈盈的,手里提着一盒点心。 “爹,娘,我们回来了。”萧念的声音比从前低沉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少年时的温度。 念晚将点心放在桌上,转身去抱侄子:“小木头,想姑姑了没有?” 小男孩从萧谨风膝上爬下来,扑进念晚怀里,嘴里喊着“姑姑”,喊得念晚心都化了。 田氏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这一院子的人,笑眯眯地说了一句:“都回来了?饭马上好。” 她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但精神还好,耳不聋眼不花,还能下厨做饭。 莲心跟在她身后帮忙,头发也白了大半,动作却依旧利索。 竹影坐在廊下择菜,腰板挺得笔直,只是起身时膝盖会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如今不干护卫了,专心在家帮田氏打理菜园子和鸡窝,说是“退休养老”。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饭后,萧念和念晚在院子里陪小木头玩,洛卿卿和萧谨风并肩坐在廊下,看着满院的灯火。 “萧谨风。”洛卿卿忽然开口。 “嗯。”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定下十年之约的那天?” “记得。”萧谨风说,“除夕夜,下着雪。” 洛卿卿靠在他肩上,看着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孙子和儿女,轻声说:“十年之约早就过了,咱们也没去游历天下。” “你想去吗?”萧谨风问。 洛卿卿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想了。去哪儿都不如在家好。” 萧谨风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念晚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仰着脸看着他们,笑眯眯地说:“爹,娘,你们又在说悄悄话。” 洛卿卿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念晚撅了撅嘴:“我都二十多了,还小孩。” “在娘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念晚笑了,笑得很甜,像小时候一样。 小木头跑过来,一头扎进洛卿卿怀里,举着那只啃得面目全非的小木虎,奶声奶气地说:“奶奶,虎虎。” 洛卿卿低头看着孙子那张酷似萧谨风小时候的脸,忽然有些恍惚。 她仿佛看见了多年前那个在粉色湖边戴面具的人,看见了那个在崖底为她烤野鸡的人,看见了那个跳湖前笑着说“永别了”的人。 “卿卿。”萧谨风唤她。 洛卿卿回过神,看着身边这个陪她走过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他的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亮。 “萧谨风。”她唤他的名字。 “嗯。” “你说,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萧谨风想了想,说:“遇见对的人。” 洛卿卿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许多年前那个在槐树下答应嫁他的姑娘。 小木头在洛卿卿怀里翻了个身,小手抓住了萧谨风的衣襟。 萧谨风低头看着孙子,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 小木头咯咯笑了,露出几颗小白牙。 萧念走过来,站在廊下,看着爹娘和儿子,忽然说了一句:“爹,娘,你们这辈子,值了。” 洛卿卿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沉稳的脸,点了点头:“值了。” 念晚蹲在台阶上,托着腮看着这一家人,忽然冒出一句:“要是仓临叔叔也在就好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萧念看了念晚一眼,念晚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萧谨风却没有生气,他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了一句:“他在。” 洛卿卿侧头看他。 萧谨风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他一直在。” 洛卿卿看着他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在青竹镇的那个雨夜里说的话。 “仓临是我的一部分。来见他,也是见我自己。” 她低下头,从袖中取出一支木簪。 那是萧谨风很多年前雕的,簪头是一只小老虎,憨态可掬,簪尾刻着两个字“卿念”。 她的指腹摩挲着那两个字,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萧谨风看见了那支木簪,沉默了一瞬,忽然站起身,走进屋里。 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张面具。 那面具和多年前仓临戴的那张一模一样,轻薄如纸,只露出下半张脸。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萧念看着父亲手里的面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念晚捂着嘴,眼眶红了。 小木头不懂大人们在做什么,歪着脑袋看着爷爷手里的面具,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爷爷,这是什么?” 萧谨风没有回答孙子的问题。 他拿着面具,走到洛卿卿面前,缓缓戴上了它。 暮色中,那张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唇。 那双眼睛依旧明亮,那嘴唇微微弯着,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洛卿卿看着面前这个戴面具的人,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忘忧阁的屋顶上,有人戴着面具,月光下对她说:“这面具,只为我爱、亦爱我之人而摘。”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摘下了那张面具。 面具后面,是萧谨风那张她看了大半辈子的脸。 皱纹深了,头发白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亮。 “你好,仓临。”她轻声说。 萧谨风看着她,弯起嘴角,声音有些哑:“我是萧谨风,也是仓临。一直都是。” 洛卿卿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擦。 她伸出手,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他胸口。 萧谨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像许多年前在青竹镇的那个雨夜里一样。 暮色四合,院子里亮起了灯。 萧念抱着小木头站在廊下,念晚站在哥哥身边,田氏从厨房探出头来,莲心和竹影并肩坐在台阶上,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两个人,那个陪了彼此大半辈子的男人和女人,在夕阳的余晖中紧紧相拥。 远处传来几声爆竹响,是镇上的孩子在提前庆祝新年。 小木头在萧念怀里拍着手,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爷爷,奶奶,抱!” 洛卿卿从萧谨风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笑着朝孙子伸出手。 小木头从萧念怀里扑过来,一头扎进洛卿卿怀里,又伸手去够萧谨风的衣襟。 萧谨风低下头,看着孙子那张圆嘟嘟的小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岁岁常相见。”他说。 洛卿卿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弯起嘴角,轻声应了一句。 “年年共此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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